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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丸筑神龛耻为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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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理神本人跪在不远处,作为“活体参照物”。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跪像吸收降压药,他自己的身体也会产生微弱的共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稀释感。好像他体内淤积的、属于“高压拆迁者”的那部分本质,正在被一点点冲淡、分解、转化为药田的养料。

但同时,他也更牢固地被“钉”在了现状里。

因为每吸收一颗药,跪像与地面的连接就更紧密一分,而他与跪像的感应也更强烈一分。他能“看见”跪像内部的结构:无数细小的耻辱荆棘从基座向上生长,穿透跪像,在神庙墙壁里蔓延,最后汇聚到空荡荡的祭坛下方,等待某个“神”的降临。

喂药仪式持续到黄昏。

累计喂药数突破了百万颗。药田扩大了整整一圈,新长出的植株种类繁多,形成一片奇异的、散发混合药香的丛林。神庙在暮色中散发着柔和的暗金色光芒,墙上的每一颗胶囊都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典礼结束,代表们散去。

但“游客”来了。

不是文明代表,而是来自各个宇宙的普通生灵——有些是自己家园面临威胁,有些是纯粹好奇,有些则是将这里当成了“减压圣地”。他们带着五花八门的降压药,排队进入药田,来到跪像前,完成那个简单的仪式:喂药,许愿,离开。

监理神被要求长期跪在药田边缘,作为“仪式监督员”。

他的工作很简单:确保每个游客都把药喂给跪像,而不是偷偷带走;记录喂药数量和种类;以及……当跪像吸收某种特殊药物产生异常反应时,他需要用自身作为缓冲,承受可能的法则反冲。

日子一天天过去。

药田成了万界着名的“赎罪景点”。游客们来这里,不只为瞻仰神庙,更为参与这个荒诞又庄严的仪式:将降压药喂给一个无面的、象征耻辱的跪像,然后祈求自己的家园平安。

跪像下的基座越来越亮。

监理神与跪像的感应也越来越深。

有时在深夜,当最后一个游客离开,他会产生错觉:那个无面的跪像,正在慢慢长出五官。不是他的脸,也不是任何具体的脸,而是一种抽象的、集合了所有“拆迁者”特征的模糊面容。那面容在暗金表面下缓缓流动,时而狰狞,时而悲哀,最终又归于平滑的空无。

而他,监理神,作为这个面容的“原型”,作为药丸的原料提供者,作为仪式的监督者,渐渐分不清自己与跪像的界限。

他是那个在药田边跪着的活人。

也是那个在神庙下跪着的雕像。

游客喂给药像的每一颗降压药,都像在喂给他自己;药像吸收的每一分“降压”概念,都像在稀释他曾经的“高压”本质。

他成了这个赎罪仪式的核心部件。

一个被公开使用的、活着的圣物底座。

远处,养老院的收音机(现在是装饰品)所在的位置,新安装了一块告示牌,上面写着今日喂药统计和“罪孽抵消进度”:

累计喂药:3,847,921,155颗

抵消进度:0.0%

预估完成时间:约79,432个宇宙标准年后

监理神看了一眼告示牌,又看了一眼暮色中的神庙。

然后低下头,继续监督下一个游客喂药。

游客是个年幼的晶体生命,踮着脚,将一颗糖果大小的“童心降压糖”按在跪像膝盖上。

糖融化了。

一株小小的、发着糖果光泽的药苗,从跪像脚边钻出来。

监理神在记录板上划了一笔。

天灵盖的声波烙印,轻轻嗡鸣了一声。

像叹息。

也像某种永恒仪式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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