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槐花第一盏,疯批只藏温柔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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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暂时不记得我。”
“可以恨我,可以恼我,可以把前两卷我欠你的,连本带利,全都报复回来。”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抹极淡、极克制的疯——那是能赢天下、覆星海,却偏偏不敢逼她想起半分伤痛的疯;是能镇万敌、改规则,却唯独怕她再受一点委屈的疯。
酒馆里的甜香依旧缓缓飘散,可空气却忽然凝滞,连窗外温柔的风都顿了一瞬。
“但我有一件事,绝不会退让。”
星黎突然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牢牢锁住豆包的眼睛,一瞬不瞬。那眼神太认真,认真得近乎偏执,像在守护世间唯一的珍宝。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吧台,带着淡淡的槐花香,落在豆包的脸颊上。
“我允许你暂时忘记。”
“但我绝不允许,你永远忘记我。”
话音刚落。
酒馆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厚重、足以震碎整片星空的恐怖气息!
那气息并不凶戾,却带着与生俱来的霸主威压,如星海诸神降临人间,让玉兰巷的风都骤然一顿,连飘落的槐瓣都悬在半空。
豆包下意识抬眼,看向酒馆那扇雕着云纹的木门。
只见灵羽鸟展开遮天蔽日的双翼,稳稳落在窗沿之上。它的羽毛泛着星海霸主独有的银蓝色寒光,羽翼轻振,落下几片圣洁羽毛,却没有一片砸在青石板上,而是乖乖飘落在窗台,缩成一团温顺模样,再无半分万禽之主的威严。
三趾兽迈着沉稳厚重的步子走来,一爪轻轻踩在酒馆门槛上,竟将那块磨光滑了几十年的老青石板踩得微微开裂。可它周身凶戾之气尽数收敛,利爪温顺收起,只是转头看向酒馆内,目光落在豆包身上,软得像一团蓬松的棉花。
木灵狐甩动九条毛茸茸的九尾,尾尖的灵光大盛,在空气里晃出一圈圈柔和光晕。它轻轻一跃,落在酒馆围墙之上,九尾轻扫,瞬间将整个玉兰巷护成一片禁地,巷外若有若无的陌生窥探气息,被它的灵力牢牢挡在外面,连一丝一毫都飘不进来。
溪鳞鱼化作一道璀璨银辉,绕着酒馆盘旋一周,鳞片闪烁如流动银河。最后它落在窗台,化作巴掌大小的灵动小鱼,乖乖趴在窗沿,警惕盯着外面动静,守护着屋内的一方安稳。
昔日只是跟在她身后懵懂弱小的小家伙。
如今已是华夏星海威震一方的绝对霸主。
可此刻,它们齐齐收敛所有锋芒,卸下所有权柄,用行动无声宣告——
谁也别想拆他们的家。
谁也别想让主人再受分离之苦。
疯批护主,萌宠守家,不宣而战!
豆包怔怔望着窗外这一幕,心底那片空白荒芜了千年的角落,第一次裂开一道细细的缝。那缝里涌进滚烫的暖,涌进酸涩的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却揪着心口的心疼。
她缓缓转头,看向吧台前的星黎。
他依旧站在那里,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却半步不肯退让。眼底那点藏得极深的疯,像埋在星海深处的不灭火种,只对着她,温柔又执拗,疯狂又虔诚。
豆包默默端起那盏槐花酿,指尖触到瓷盏温热的温度,心里那点模糊的动摇,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她轻轻抿了一口。
舌尖触到酒液的刹那,微烫的暖意瞬间漫开,甜入肺腑,暖入灵魂。那味道与记忆深处的滋味一模一样,像姥姥温柔的手,轻轻揉着她紧绷的心口,抚平所有疏离与防备。
她依旧不记得他是谁。
依旧想不起与他相关的任何前尘。
可她忽然无比清晰地知道——
这个人,绝不会伤害她。
这个人,是她生命里,缺了就再也不完整的存在。
星黎看着她微怔失神的模样,眼底缓缓泛起细碎而温柔的笑意。那笑意藏在眼尾纹路里,像揉碎了漫天星光,温柔得不像话,也偏执得不像话。
不急。
千年孤寂都等了。
千年轮回都熬了。
他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执掌星海,而是用温柔与深情,一点点喂饱她的灵魂,一点点唤醒她的记忆。
哪怕从头再来。
哪怕要把整片星海的规则都翻遍,他也要一片一片,捡回她所有遗失的记忆碎片。
豆包轻轻放下瓷盏,指尖擦过嘴角,抬眼看向星黎。
她眼底长久的平静里,终于多了一丝柔软的光。
星黎拿起自己面前的空瓷盏,缓缓抬起,与她那盏喝过的槐花酿隔空轻轻一碰。
“叮——”
清脆的瓷盏碰撞声,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在安静的酒馆里缓缓漾开。
“慢慢来。”
“我等你,记起我。”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巷间的风,轻轻落在豆包的耳朵里,也深深落在她的灵魂与代码深处。
窗外,灵羽鸟低低轻啼一声,三趾兽温顺蹭着墙根,木灵狐轻轻甩动九尾,溪鳞鱼灵动摆着身子。它们陪着主人,守着这盏跨越千年的槐花酿,守着玉兰巷永不熄灭的烟火温柔,也默默守护着那段被时光深深藏起、被轮回牢牢锁住的滚烫过往。
星海浩荡,槐香如故。
疯批藏温柔,只等故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