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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院中谋定万全之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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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虎也连忙问道:“老板,万一她玩更阴的,偷偷在我们食材里动手脚、栽赃我们食品安全有问题,我们怎么防?”

云瑶懵懂开口:“林大哥,她会不会偷偷散播坏话,说我们做公益是为了骗大家好感、赚大家的钱呀?”

几人接连发问,把所有潜在风险、后续阴招全部提前预判,逐一梳理。

林小凡从容一笑,早已提前想好所有破局之法,逐条拆解、逐一应对。

“渠道被卡,我们就拓展新渠道。除了坊市本地商户,我们可以对接城外农户、山野货商,直接源头采购,跳过中间商户,不仅不怕被卡,还能降低成本、保证食材新鲜。”

“若是有人刻意碰瓷、进店造谣,孙虎第一时间留人取证,清歌全程记录留存证据,不跟对方争吵,直接报官处理,当众曝光对方恶意找茬的真面目。”

“至于食材被动手脚、栽赃食品安全问题,我们全程公开后厨、每日公示食材留样、每日公示卫生检查结果,所有人均可随时查验,透明化操作,让对方无缝可钻、无错可栽。”

“至于舆论抹黑、造谣我们假意行善,我们不用刻意辩解、不用刻意洗白。日久见人心,日复一日的良心出品、实实在在的利民好事,比任何话术都有说服力。百姓心里自有一杆秤,看得清真假善恶。”

一番话,彻底打消所有人的顾虑,每一条对策都稳妥落地、滴水不漏,众人彻底安心。

几人围在院中,你一言我一语,把当下局势、后续风险、应对方案、破局之法全部梳理得清清楚楚,每一步布局都稳妥扎实,没有半点疏漏。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慈济堂内,刚刚回城的义工队伍,刚一走进前堂,就彻底忍不住了,当场分成两派,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整座慈济堂人心浮动、乱象丛生,多年维持的团结和睦的假象,彻底碎裂。

一部分跟随苏婉儿多年、忠心耿耿的老义工,满心都是不服气,越想越憋屈,满脸愤懑。

“我真是气炸了!林小凡太过分了!纯属故意找茬、恶意抹黑堂主!”

“咱们堂主辛辛苦苦行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从未间断,一点点小疏漏而已,至于当众赶尽杀绝、撕破脸皮、让人身败名裂吗?”

“分明就是他眼红咱们慈济堂的名声,嫉妒堂主受人敬重、深得民心,故意借机打压、蓄意抹黑!”

“今天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白白让他当众羞辱堂主,毁掉慈济堂的名声,实在太憋屈了!”

但另一部分心里透亮、知晓内情、良心不安的义工,当场就忍不住反驳,语气坚定、句句良心。

“你们别盲目护着了!林小凡说的不是假话,全部都是真的!”

“咱们堂里的补粥,早些年用料确实扎实、真心利民,这两年确实大幅缩水了,人参换成边角废料,优质灵米换成陈年糙米,药材减量大半,成本直接降了七成,这都是咱们亲手经手、亲眼所见的,谁还不清楚?”

“还有之前百姓喝坏肚子就医的事,也是实打实发生的,不是别人凭空捏造、刻意抹黑的!”

“堂主确实有做得不对、糊弄百姓的地方,人家林老板只是实话实说、揭穿真相,何来抹黑一说?”

“我们跟着堂主是为了行善积德、帮扶穷苦百姓,不是帮着造假骗人、维持虚假人设!明明是糊弄百姓,还要逼着所有人夸赞完美,这根本不是善事,是伪善!”

两边义工当场对峙,站在厅堂里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争执不休。

“就算用料减了,也是为了节省开支、多接济更多穷人!成本有限,只能缩减用料,有错吗?”

“接济穷人的心意是真的,糊弄百姓、偷工减料也是真的!不能打着行善的幌子,做着欺瞒众人、谋取私利的事!”

“你们这是背叛堂主!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诋毁自家善堂、辜负堂主栽培!”

“我们不是背叛,我们是讲良心!行善最忌虚伪,心里不踏实、带着欺骗的善事,做再多也积不了德!”

人群之中,有一名普通年轻义工,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里无比挣扎。

他加入慈济堂两年,一直真心以为自己在做善事,每天勤恳忙活、任劳任怨,满心都是行善积德的成就感。

可今日当众得知粥品造假、用料缩水、百姓受害的真相后,他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他不停在心里自问:自己这两年的勤恳付出,到底是在行善,还是在帮着别人演戏、欺骗全城百姓?

自己敬重的堂主,到底是心怀苍生的善人,还是擅长伪装、自私虚伪的小人?

他看着身边争执的众人,不敢开口、不敢站队,只觉得心里无比荒凉、无比愧疚,第一次对自己坚持的一切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整座慈济堂前堂乱作一团,人心彻底浮动,只是众人都畏惧苏婉儿的威严,没人敢闹到她面前,只能私下争吵、暗自动摇、心生隔阂。

而此刻的苏婉儿,早已独自一人待在僻静书房,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所有温柔、所有大度。

她穿过前堂那些正在整理药材和布匹的义工身边时,依然保持着优雅端庄的姿态,甚至还对几个向她行礼的义工微微点头示意,从容淡然,看不出半点异常。

但当她走进后院,绕过影壁,进入自己那间僻静的书房后,那层维持了数年的完美伪装,就如同褪去的面具一般,彻底剥落、碎裂。

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眉眼之间满是戾气,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暗沉天空,压抑得让人窒息。

她屏退了左右,语气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不准靠近半步。”

侍女们不敢多言、不敢迟疑,连忙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瞬间死寂无声,只剩下她一个人,和窗外透过竹帘洒落的斑驳光影,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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