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朝堂对峙,风云变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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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刚透,东宫檐角的霜还未化。沈令仪坐在床沿,手仍压在枕下那支银簪上,指节泛白。她听见外头脚步声渐密,是早朝将启的动静。宫道上传来内侍清嗓、铁甲相碰、玉板轻叩的声音,一拨接一拨地往乾清门去。
她缓缓抽出手,掌心已被簪身硌出深痕。昨夜重历所得的画面还在脑中翻涌——灰袍内侍、腰牌暗记、沉水香气、文书阁换报、林沧海巡至西门时的停步。每一个细节都像钉子,扎进三年前那场冤案的骨缝里。
她站起身,腿还软,但能走。走到铜镜前,只一眼便移开。脸色太差,唇无血色,眼下青黑压着,一看便是熬过一场大病的模样。可她不能病,今日朝会,是唯一能让那些藏在纸背里的真相浮出水面的机会。
她取过素色宫装换上,扣子系到领口,发髻梳得一丝不乱。门外宫女端着早茶进来,她接过托盘放在桌上,声音平稳:“放这儿吧。”
宫女退下后,她没碰茶,只盯着窗外。月轮已隐,晨雾未散,远处乾清门方向传来钟鸣三响——早朝开始了。
与此同时,乾清殿内百官列班已定。萧景琰自东阶升座,玄色龙袍垂地,袖口云雷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他未按惯例先听奏事,而是抬手示意内侍捧匣上前。
那匣通体乌木,锁扣为铜,是御前专存机要之物。内侍跪呈于丹墀之下,萧景琰亲自开启,取出两封文书。
一封边关急报,火漆完整,封口处墨迹微异;另一封则是密信,纸张泛黄,字迹细瘦锋利。
“三年前,幽州八百里加急军报送入宫中,内容称谢家私通北狄,谋夺兵权。”萧景琰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朕收到的版本,却是沈家军拥兵自重、图谋不轨。诸卿可知,真正送来的,是哪一封?”
群臣默然。有人低头,有人偷觑谢太傅方向。
谢太傅立于文官前列,仙鹤补子朝服整肃,玉板执于手中。他抬头欲言,却被帝王目光压住。
萧景琰将那封被调换的急报展开,高举于前:“此为原件,昨夜从养心殿暗格取出,与兵部存档比对无误。而你们当年所见奏报,乃伪造之物。”
殿内哗然。
“更有一信。”他放下急报,举起密信,“出自谢府书房暗格,笔迹经刑部比对,确为谢太傅亲书。其上明言:‘帝悖天理,当以正代昏’,并约外敌于春分举兵,里应外合。”
谢太傅脸色骤变,猛地踏前一步:“陛下!此乃构陷!臣忠心耿耿,三代辅政,岂会做出此等大逆之事!”
“构陷?”萧景琰冷笑,“那朕问你,甲字暗桩为何断联?陈六驿卒为何失踪?三年前雨夜,是谁亲手调换了那道边报?”
谢太傅喉头一哽,拇指在玉板上反复摩挲,那是他多年旧习,每逢心虚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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