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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传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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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巅峰的修士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躬身退出了殿门。

紫发女子站在殿顶边缘,望向西南方向,沉默了几息,转身朝殿外走去。

顾玄并不知道有人在找他。

他此时正坐在天渊大陆西南方向的一处隐蔽山谷中,九大分身从洞天中放出,各占一方,将自身的法则运转到最大状态。

火魔分身的火焰在他左侧燃烧,暗红色的光映在山壁上,热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在轻微扭曲。

水魔分身在右侧,一片幽蓝色的水汽环绕着它,地面被水汽浸润,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雷魔分身站在正前方,周身缠绕着雷电,金色的电光时不时劈在地面上,留下细小的焦痕。

金魔、木魔、土魔、风魔、杀戮,其余五道分身各据一角,将整个山谷的灵力分布都改变了。

他正在做的事情很简单——让每一个分身都把自身的法则运转到极致,在反复循环中找到法则的边界,然后试着突破这个边界。

“八道分身的法则都已经到了圆满状态。”影子前辈的声音在他确认分身状态时响起,“但距离法则归一还差一步。法则归一不是靠修炼能堆出来的,需要在实战中反复打磨,找到法则的极限,然后再从极限中突破。”

“那就先打磨。”

“不急。”影子前辈话锋一转,“你丹田里那个神相雏形,有新的变化。”

顾玄内视丹田,看到那个原本模糊的虚影在缓慢旋转,轮廓比之前稍微清晰了一些,边缘不再像最初那样不断变化,而是有逐渐稳定的趋势。

“神相雏形的碎片里,有神境大能生前感悟的法则残留。你炼化碎片的时候,那些法则残留也被一起带进了丹田,只是当时没有表现出来。现在雏形稳定了,那些残留开始向外渗透。”

“怎么用?”

“试着用你的神识去触碰雏形,像是感知剑意一样,把它当成一个可以进入的空间。神相雏形的内部残留着那些法则的运转痕迹,你进去之后就能感知到。”

顾玄闭目,将神识探向丹田中央的神相雏形。

触碰的瞬间,他感知到了一片模糊的空间,空间内部有几道残存的法则痕迹,像是被压缩后的纹理,不太清晰,但确实存在。

“这些法则残留是你目前最接近神境的东西。虽然只是残存,但它们的运转方式和凡境的法则完全不同,如果能参悟其中一部分,对你的法相凝聚和后续突破都有极大帮助。”

“我现在能参悟多少?”

“看你自己的理解程度。这些法则残留不会主动配合你,它们的运转方式和你现在掌握的法则体系不一样,需要你在反复观摩中逐渐适应。”

顾玄没有再多问,将神识沉入神相雏形,开始尝试感知那些残留的法则纹理。

最初的一段时间里,他什么都感知不到,只能感觉到模糊的纹理在眼前晃动,像是隔着水面看石头。

他不断调整神识的探入方式和深度,在反复尝试中逐渐找到了规律——这些法则残留的运转方式与凡境法则不同,不是靠灵力驱动的,而是靠某种更本质的力量在推动,像是法则本身在自行运转。

他在感知到这一层的瞬间,丹田中的神相雏形微微亮了一下,轮廓边缘变得更加清晰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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