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万法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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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玄沿着后山的石径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
石径两侧是紫霄殿后山特有的紫色岩石,岩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苔痕,踩上去不滑,但脚步声很轻。
石径尽头是一道拱门,门楣上刻着几道浅浅的符文,没有特殊含义,像是装饰。
门后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山谷中央嵌着一座圆形的池子,直径约百丈,池沿由打磨平整的紫石砌成,边缘没有护栏。
池水呈乳白色,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雾气,雾气在池面上缓慢流动,没有向外扩散,也没有沉下去的意思,像是被某种力量固定在池面之上。
池边立着一块石碑,碑面刻着万法池的法则区域分布图,标注了八个区域的位置和进入方式。
火区在东侧,水区在西侧,雷区在南侧,其余五个区域依次分布在池子的不同方位。
顾玄站在石碑前看了一遍,确认了各区域的位置后没有犹豫,将八道分身从洞天中放出。
分身出现时没有落在池边,而是在他的控制下直接沉入池底,从池底散开,分别进入对应的法则区域。
从池面上看,只能看到池水在不同区域发生变化,看不到池底具体是什么在触动法则。
火区池水的颜色从乳白变成深红,表面冒出细密的蒸汽,蒸汽升到池面以上约一尺处就散开了。
水区池水从乳白变成深蓝,表面结出一层薄冰,薄冰在几息之内蔓延到整个水区,边缘参差不齐。
雷区池水从乳白变成淡金色,细小的电弧在池面上游动,电弧没有消散,像是被某种力量束缚在池面上。
其余五个区域也各自发生变化,池水在八个区域中呈现出八种不同的颜色,彼此之间没有干扰。
顾玄本尊坐在池边的石台上,将魔身共鸣法全力运转。
八道分身的感知同时传入他的意识中,像八条不同颜色的河流汇入同一片湖面。
火魔分身所在的池区中,池水中的火属性法则浓度比外界高出数十倍,法则的运转方式也更完整,像是被完整地压缩在池水中。
火魔分身的法则原本已经大圆满,在接触到更高浓度的法则环境后,原本稳固的法则轮廓开始出现松动。
松动的过程不剧烈,像是从外围向内逐渐变软,像被反复浸泡后自然松弛。
顾玄感知到火魔分身的法则在浸泡中开始缓慢改变运转方式,原本是自身内部循环的法则,开始与池水中的法则产生交互。
交互过程中池水的法则被吸入分身的法则轮廓中,使得轮廓的边界变得更加模糊,从清晰的环形变成了弥散的状态。
“这就是法则归一的前兆。”
影子前辈的声音在他确认火魔分身状态时响起。
“法则归一不是让你的法则变得更复杂,是让你的法则变得没有边界。没有边界之后,你的法则就能和天地间的法则直接对接,不再需要依赖自身的循环来维持。”
“继续。”
顾玄将注意力转向其他分身。
水魔分身的法则在池水中同样开始松动,原本稳固的寒冰法则在接触到更高浓度的水属性法则后开始向外扩散,冰晶的轮廓变得不再锐利,边缘开始变得圆润。
雷魔分身的雷霆在池水中变得更加密集,原本稳定的雷电轨迹开始出现分叉,电流在池面上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从一个点扩散到整片池面。
金魔分身的锋芒在池水中开始变得柔和,原本锐利的金属性法则在接触到更高浓度的法则环境后不再一味追求锋利,而是开始寻求和池水中法则的同步。
木魔分身的生机法则在池水中生长得更快,原本稳定的生长速度在接触到更高浓度的法则后开始向外扩张,枝蔓的延伸方向不再受限,开始向池水深处蔓延。
土魔分身的厚重法则在池水中变得更为沉稳,原本稳定的结构在接触到更高浓度的法则后开始向外部扩展,池底开始出现新的沉积层,沉积层在池水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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