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时间残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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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玄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跃入万法池。
池水在璃月入水的时候产生了一层细微的涟漪,她的气息和池水的法则同源,池水没有排斥她,只是在她身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隔膜。
顾玄先落到池底,璃月跟在他身后,在距离残片约三丈的位置停下来。
顾玄走到残片前,把手贴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天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溯源剑意直接灌入残片内部。
残片表面的光晕瞬间剧烈翻涌,顾玄眼前的画面再次扭曲,池底的石面变回了还没铺石的原貌,璃月的身影从三丈外退到了池边,又变成了她站在前山正殿里的样子,然后画面一层一层往回退,退到剑阁的山门前,退到风林城的比武台,最后停在一条破旧的街道上。
一个少年躺在街边,满身是血,一个拄拐老头从街角走过来,弯下腰,往他手里塞了一枚戒指。
顾玄认得这个画面。
这是他自己。
他想继续看,但画面在戒指落入掌心的瞬间断了,时间法则的反馈在这里变得模糊,像是有一条线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断了。
他从残片里退出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单膝跪在池底,溯源剑意已经耗掉了大半。
璃月蹲在他旁边,一只手按在他肩上。
“你刚才气息全断了,持续了大概三息。”
“我看到了过去。”
“什么过去?”
“我自己的,最早的那一段。”
顾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重新看向那枚残片。
“这枚残片里的时间法则,能倒推的时间比我预想的更长,我往回推了很远,但推到最关键的地方,线就断了。”
“断了?”
“像是被人刻意截断的,只保留了表面的东西,核心的部分取走了。”
璃月看着那枚残片,眉头微微皱起。
“这枚残片是殿主从上古遗迹里带回来的,如果核心被人取走了,那取走它的人……”
“比留下残片的人更早来过这里,”顾玄接过她的话,“而且那个人不想让后来的人看到那一段。”
池底安静了几息。
“你还要再试吗?”璃月问。
“不试了,再试下去溯源剑意撑不住,”顾玄朝池面浮去,“残片里的法则我吸收了一部分,回去先消化一下,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