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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九九归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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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分身站在顾玄身侧,暗红色的毁灭气息和本尊身上的混沌神力一碰,洞天里的天穹又暗了一瞬。

顾玄没动,但体内的变化已经压不住了。

金、木、水、火、土、风、雷、杀戮、毁灭。

九道分身,九种法则,九种本源,九道极境。

以前只有八道,合体的时候把八道力量叠在一起。

现在第九道毁灭分身凝成了,九道第一次同时存在于他体内,九道法则在经脉里同时转了一圈,转完之后没有分开,而是咬合在了一起。

不是叠加,是咬合。

像九个齿轮,齿对齿,槽对槽,严丝合缝地咬成了一个整体。

顾玄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经脉在那一瞬间被重新走了一遍,九道法则在经脉里来回冲撞,冲撞到某一点的时候忽然静了下来。

洞天里的灵气不再往他身周涌,反而往外退,退出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空白圈。

影子前辈没有出声。

顾玄等了一息,又等了一息。

“前辈?”

影子前辈还是没有出声。

顾玄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浮着一层暗色的纹路,从手腕爬到指尖,又从指尖爬回来,最后在掌心汇成了一个圆。

“本座……”影子前辈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很低,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本座当年也修过九狱魔身,也修到了九道分身。”

顾玄愣了一下。

“你从来没说过。”

“没什么好说的。”影子前辈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慢确认的语气,“本座当年九道分身合一的时候,那九道分身都没有极境,只是普通的九道分身,合在一起之后硬凑出了一道伪极境,就是本座当年战力的底子。”

“伪极境?”

“对,伪极境。”影子前辈停了一下,“不是天生的极境,是九道普通分身强行咬合出来的,能打,但根基不实,打久了会散。”

顾玄没接话。

“你不一样。”影子前辈的声音忽然抬高了一截,快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的九道分身每一道都是极境,每一道都能单独杀渡劫巅峰,现在这九道极境咬在一起……”

他没有说完,又停了。

这一次停的时间更长,长到顾玄以为他又不出声了。

“本座当年九道分身合一,只凑出一道伪极境,就撑起了本座大半的战力。”影子前辈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的时候,语调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讲解式的平,也不是刚才那种慢慢确认的慢,而是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你现在九道极境咬成一个整体,那不是伪极境,那是九道极境归一之后长出来的一个新极境。”

“新极境?”

“对,新极境。”影子前辈的声音越说越快,“本座当年凑出来的那道伪极境,是靠九道分身硬撑起来的,一撑就散。你这个不是撑,是长,九道极境咬在一起之后自己长出来的,长出来的东西比你原来那九道加起来都大,而且它不会散,因为它是长出来的,不是撑出来的。”

顾玄把掌心的那个圆握了一下。

握下去的瞬间,洞天里以他为中心的那圈空白圈往外扩了一圈,扩到边缘的时候,把地面上的碎石和灵气一起推了出去。

“本座当年要是有你这么一副底子……”影子前辈说到这里,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本座当年要是有你这么一副底子,那个寂灭魔尊算什么东西,本座一只手就能把他按回地底下去。”

顾玄没接话,把掌心的圆又握了一下。

这一次,洞天里的空间在他掌心里塌了一下。

空间本身被捏扁了,捏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凹痕,凹痕的边缘在往外渗裂纹。

“别捏了。”影子前辈的声音急了一下,“你现在身上是两股逆天之力咬在一起,九极境归一是一股,毁灭本源是一股,两股逆天之力一碰,空间本身撑不住。”

顾玄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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