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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千年血战,终成绝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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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准确地说,是两天零七个小时。

林东给出的七十二小时肃清时限,被前线那群杀才硬生生提前了将近十七个钟头。

不是他们赶时间。

是胸中那口憋了千年的气,实在压不住了。

千年了,自异域裂缝洞开、邪能倾灌蓝星那天起,人族从二百三十三国被碾至夏国一隅,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在长城上流了三万多个日夜的血......等的就是这一天!

咒谷、碎风涧、赤红森林、怨瘴域、枯骸古林、荒域,六域全境,再无一个站着的邪祟。

张玄真把咒谷最后一座咒灵祭坛劈成焦土时,站在废墟上指天骂了整整一炷香。

骂完了,嗓子哑了,回头看见谷厉轩正蹲在碎肉堆里翻找咒源邪神残留的祭坛碎片拓文,一脚踹过去。

“无量他妈天尊!你他娘的能不能有点出息?捡破烂呢?”

谷厉轩头也不回:“你懂个屁,这玩意儿拿回去给禹梦研究,搞出反咒术符文阵列。以后联邦所有学校刻防咒阵,咒灵异族就算死灰复燃也翻不了天。”

张玄真愣了一下,骂骂咧咧蹲下去,跟他一起翻。

翻着翻着,手停了。

他蹲在咒谷焦土上,掌心攥着一块碎裂的咒源拓印残片。

残片上咒文还在微弱跳动,像垂死之人的脉搏。

低头看了很久。

忽然把残片往地上一摔,站起来,朝那灰暗天穹骂了最后一句:

“无量他妈天尊!你们这些邪祟,终于他娘的死了!你们终于死了...死了啊!”

那一声骂,嗓音里带着颤。谷厉轩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看见张玄真的眼眶红了。

一个骂了半辈子的男人,骂到最后,发现自己骂的邪神终于死了,反倒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他只是蹲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啊....以后....后辈们就不用面对你们了....”

碎风涧,幻形宫殿废墟。

慕容玄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一动未动。

玄瞳布满血丝,瞳孔深处像有两簇冷火在灼烧。

两天两夜。

他锁定了迦昙异族全境......一万三千七百个幻形节点。

一个都没漏。

玄瞳锁魂,枪芒夺命。

每锁一个,瞿同尘的枪芒便自天际落下,洞穿一个。

锁一个,穿一个。

一万三千七百个节点,尽数崩灭。

迦昙异族全境幻形,自此成灰。

远处,联邦战士清扫战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有人抬头望向废墟之巅,只一眼,便匆匆低头。

那道身影明明闭着眼,却比整片碎风涧的天空还要压人。

慕容玄闭着眼,忽然觉得眼眶发烫。

他没哭。

他只是缓缓合上了玄瞳。

合上的那一瞬,眼前一黑。

和当年在幽冥渊第一次睁开玄瞳时,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黑暗里没有恐惧。

只有踏实。

沉甸甸的安静。

他站在废墟上,风卷残烬。

忽然想起长城之上,那个对着邪神嘶吼的少年。

“玄瞳本是无敌路!”

如今,他终于可以告诉那个孩子了。

你做到了。

你真的做到了。

龚尊在怨瘴域一拳轰碎最后一座蛊巢母株时,拳面上糊满了虫浆和碎壳。

他甩了甩手,默默往旁边走了两步,让开身后涌上来的联邦战士。

那些战士扛着灵能焚化器,将残余的蛊卵一窝一窝烧成灰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想起很多年前谭行第一次拉他入伙时说的话......“大拳,你这双拳,早晚要砸碎整个异域。”

那时候他觉得是吹牛逼。

现在他站在怨瘴域的焦土上,看着满目疮痍的蛊巢废墟,觉得谭行那张嘴,有时候真他娘的准。

“大拳!”

远处传来完颜拈花的声音。

龚尊抬头,看见那家伙站在一堆蛊巢废墟上,浑身是血,刀还淌着绿浆,却咧着嘴冲他笑:

“你他娘的杵那儿干嘛?当纪念碑呢?”

龚尊没说话,只是抬起拳头,朝完颜拈花比了个手势。

完颜拈花一看,笑得前仰后合。

那是龚尊这辈子第一次比中指。

尹敛从赤红森林的阴影中走出来时,浑身上下没有一滴血。

他是影枭,杀人不沾血。

可他的脸色比沾了血还难看。

三天三夜潜行暗杀,他割开了诡形异族全境所有母巢的命脉,整个人几乎燃尽。

走出森林的那一刻,看见邵展鸿蹲在森林边缘,手里捧着一把焦土,正往一个联邦战士的骨灰盒里装。

那战士是三天前清扫时被残余诡形偷袭死的。

邵展鸿装完土,把骨灰盒盖好,站起身看见尹敛,咧嘴笑了一下:

“回家了。”

尹敛点头。

就一个字:

“嗯。”

可他没走。

他蹲下来,把手伸进焦土里,一把一把往骨灰盒里添土,添得比邵展鸿还仔细。

他嘴笨,不会说话。可他的动作比任何话都重。

韦正在枯骸古林打穿了最后一片血棘母株林。

龙狼战甲上挂满了断裂的荆棘和干涸的血块。

他站在林海边缘,仰头看着暗红天穹,想起很多年前在长城上,朱麟拍着他肩膀说......“咱俩早晚要把异域翻个底朝天。”

现在他站在这里,异域翻了,底朝天了。

血棘林烧成了焦土,极乐邪神陨落,枯骸古林全境肃清。

人族联邦和异域邪祟绵延千年的血战,在他眼前,画上了句号。

韦正仰起头。

张了张嘴,想喊。

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了很多人。永战天王,锁渊天王,斩月天王,邓威,崔翎,万昭庭……那些在长城上倒下的人,那些他认识的和不认识的,那些和他并肩作战的和素未谋面的。

他做到了。

他们做到了。

可那些说这句话的人,再也看不到了。

韦正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仰着头,对着那片暗红天穹,发出一声怒吼。

那吼声从胸腔最深处炸开,撕裂了嗓子,撕裂了空气,在枯骸古林的焦土上轰然回荡。

吼声未落,眼泪砸了下来。

滚烫的,砸在龙狼战甲的胸甲上,砸在脚下焦黑的土里,砸在这片他用命拼杀出来的土地上。

他哭了。

鸣龙天王,在异域征服的最后一刻,仰天怒吼,泪流满面。

“兄弟们......”

他哑着嗓子喊,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剜出来的血:

“你们看见了吗?异域,是咱们的了!”

“咱们打赢了!咱们他娘的……打赢了!”

“永战天王!锁渊天王!斩月天王!你们看见了吗!你们拿命换来的这一天,到了!到了!!”

“所有长城的兄弟们!你们听见了吗!西部长城,回来了!整个异域,都是咱们的了!!”

他跪了下来。

鸣龙天王,双膝砸进焦土里,额头抵着滚烫的地面,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混着血水渗进焦黑的土壤。

风从枯骸古林深处卷来,卷起焦黑的灰烬,卷过暗红天穹,卷向西方。

那面五星金龙战旗正在西部长城上猎猎翻卷,旗面上的金龙在暮色中灼灼生辉,像一头终于挣脱束缚的巨兽,仰天长啸。

而谭行,已经杀穿了荒域全境。

他一个人,一把刀,从荒域最深处杀到最边缘,又从边缘杀回最深处。

裂地猛虎称号小队跟在他身后,起初还能跟上,后来只能远远缀着。

再后来,他们只能顺着谭行留下的尸骸和灭法之力的焦痕找人。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荒域全境已经找不到一头活着的疫灵异族了。

他站在一片被灭法之力反复犁过无数遍的焦土上,浑身浴血,战甲碎得只剩几片挂在身上,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伤口。

他站着,血浮屠拄在身前,斩龙刀挂在背后。

低头看着脚下焦土,忽然想起苏轮被吸入裂缝前回头看他那一眼。

满口血牙,面目狰狞,喊的那句话还在耳边......

“谭狗!老子去去就回!别担心!老子命硬着呢!”

谭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暗金与猩红交织翻涌。

“邪蛊。”

他哑着嗓子念了一遍那个名字:“老子非得找到你不可。哪怕追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你揪出来,逼你开花园。”

他转身,朝无相荒漠方向大步走去。身后,裂地猛虎称号小队的战士们默默跟上。

没有人说话。可每一个人都在心里念着同一个名字。

苏轮。

你等着。

我们来了。

三天后,西部长城。

这座曾经被异族踏碎、被鲜血浸透、被三王尸骸悬挂过的巍峨雄关,此刻正在被联邦工兵部队以最快的速度修复。

断壁残垣被清理干净,坍塌的城墙重新浇筑灵能符文钢梁,碎裂的城楼基石被整块换新。

可修复的进度再快,也快不过联邦战士们在城墙根下竖起的那些东西。

英魂碑。

一座又一座英魂碑,从西部长城废墟的东端一直排到西端,整整绵延三千丈。

每一座碑上都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

那些名字,是永战天王,是锁渊天王,是斩月天王,是所有西部长城殉国将士。

是崔翎,是万昭庭,是那三百王卫。

也是邓威。

每一座碑前,都摆满了东西。

有烟。

有酒。

有不知道从哪里采来的野花。

有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战袍。

有从北疆老家寄来的黄土。

有一个老兵,蹲在碑林最东端的一座碑前,碑上刻着他哥哥的名字。

他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旧军刀,那是他哥哥当年的佩刀。

他把刀插在碑前的土里,倒了三杯酒,磕了三个头,然后坐在碑前,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坐着,坐了一整个下午。

西部长城最高处的城楼上,一面新的五星金龙战旗正在被缓缓升起。

那面旗帜由玄武重工连夜赶制,旗面上的金龙每一片鳞甲都由暗金丝线绣成,在暗红天穹下灼灼生辉。

战旗升到顶的那一刻,整座西部长城上,所有联邦战士同时立正。

数十万人同时叩胸行礼,动作整齐如一人。

没有口令,没有军号。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风卷战旗,猎猎翻卷。

金龙在暗红天穹下舒展身躯,每一片鳞甲都在发光。

然后,所有人听见了一个声音。

从城楼方向传来的。

苍老,沙哑,坚韧....

那是一个老兵的声音。

他站在城楼最高处,面对西方那片翻涌的暗红天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那一句......

“魂归长城!!!”

数十万人同时仰头,同时张嘴,同时嘶吼:

“魂归长城!!!”

“魂归长城!!!”

“魂归长城!!!”

声浪如海啸,如惊雷,如万千战鼓同时擂响。

那声音从西部长城传到东部长城,从北域传到南域,从异域传到蓝星,传遍整个联邦,传遍万里山河。

那是活着的战士,对死去的英魂,最庄严的承诺。

西部长城,回来了。

消息传回联邦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灵能通讯网络在一瞬间炸开,加密讯号如潮水般涌向联邦五道的每一个角落。

天王殿、联邦议会、联邦军部、各大战区参谋部、所有超凡大学、所有武号世家、所有城市、所有村镇、所有灵能屏幕。

同时亮起。

屏幕上是西部长城城楼上那面五星金龙战旗,旗面翻卷如浪,金龙鳞甲灼灼生辉。

战旗下方,是一行滚动的血红色烫金文字......

“联邦历新元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五日。西部长城,光复。”

联邦五道,数百亿人口,在这一刻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然后,喧嚣沸腾。

天启市,中央广场。

数十万人聚集在广场巨幕前,仰头看着那面五星金龙战旗升起的画面。

当“光复”两个字出现的瞬间,整座广场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有人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十几年前在西部长城服役,再也没回来。

有人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三年前那场大战中随三万将士一同殉国。

有人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十七岁上长城,第一封家书还没寄到,人就没了。

那一秒里,整座广场上数十万人,每一个人都在心里念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

有的是父亲的名字,有的是丈夫的名字,有的是儿子的名字。

有的是永战、锁渊、斩月。有的是邓威、崔翎、万昭庭。

有的是那些他们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认识的人。

然后,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把帽子扔上天,有人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兵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抚过胸前的勋章,那是他当年在西部长城服役时留下的旧物。

他喃喃自语:“结束了……结束了……”

那枚勋章上,刻着一行小字......“西部长城·烈炎焚天小队·张铁柱”。

张铁柱是他哥哥的名字。他哥哥死在西部长城,尸骨无存。

他替他哥哥活着,活了几十年,每年清明都要对着西边烧一刀黄纸。

今天,他终于不用再烧了。

他把勋章举过头顶,对着西方,对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哥!咱回家了!”

北疆市,雏鹰中学。

李念和同学们挤在教室终端前,看着画面中那面战旗冉冉升起。

当光复两个字炸开的瞬间,整间教室炸了锅。有人跳上桌子嘶吼,有人疯狂拍桌,有人抱着旁边的同学又蹦又跳。

李念没叫。他盯着屏幕,眼眶发红,嘴角咧开一个笑。

他想起谭虎哥上长城时说的话......“迟早有一天,异域会被我们打回去。”

而那一天,到了。

他攥了攥拳头,把那份狂喜压进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等待。

等谭大哥回来。

等苏轮大哥回来。

等所有的大哥回来。

教室窗外,雏鹰中学的广场上,一面五星金龙旗正在被学生们自发升起。旗面上金龙翻卷,在风中猎猎作响。

李念站起来,对着那面旗帜,对着屏幕上的西部长城,对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无声地敬了一个军礼。

南部战区,镇狱关。

韦正站在城头,看着远处火狱界域方向,那里曾是恶怖肆虐之地,曾是五王喋血之地。

此刻,镇狱关所有守军同时朝着西方叩胸行礼。

韦正低头看了看自己断指的手掌,咧嘴发出大笑。

那笑声里有泪,有血,有火,有这一路走来所有的牺牲与不甘。

可更多的,是痛快。

中部战区,天王殿。

武法天王站在窗前,双眸微阖。

面前悬浮着一道灵能光幕,上面是西部长城光复的画面。

他看了很久,缓缓睁开眼,眼底泛出泪光。

“永战……锁渊……斩月……”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三个名字,嗓音沙哑:

“老伙计们....你们看到了吗?”

窗外,暗红天穹下,一道银白流光划过天际。

那是中部战区所有王卫序列同时点亮的灵能信标。

信标的光芒汇聚成一道银河,横贯天穹,朝着西部长城的方向,缓缓流淌。

天王殿,密室。

四位重伤老天王并排躺在疗伤阵台上。

霸拳天王的武骨已经接续了七成,焰焚天王的神魂重创正在缓慢恢复,镇岳天王的经脉被重新疏通,贯日天王的神魂碎片被一片片拼合。

感应天王站在密室门口,看着四位老兄弟。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怀中摸出一壶酒,拧开盖子,朝着西部长城的方向,缓缓浇在地上。

“老兄弟们……西部长城,拿回来了。”

酒液渗入密室石砖,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四位重伤老天王在阵台上安静地躺着,谁也没有睁眼,气息微弱。

可感应天王看见,霸拳天王的眼皮,动了一下。

武神殿,英魂殿。

林东站在英魂碑前,碑面上“邓威”二字的暗金刻痕在灵能灯光下微微一闪。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如常,可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微微发白。

通讯器那头,传来谭行的声音。

沙哑,疲惫,却带着一股滚烫的、压不住的凶悍。

“老林。”

“嗯。”

“西部长城,光复了。”

“我知道。”

沉默两息。

“大刀还在里面。”

林东沉默更久。

“我知道。”

谭行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得像砂纸刮铁,可其中那股狠劲比任何时候都足。

“老林,你替我准备好。”

“准备什么?”

“准备接人。老子非得找到邪蛊不可。哪怕把整个异域翻个底朝天,老子也要把大刀从那个花园里拽出来。”

林东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英魂碑上轻轻一叩。

“好。我等着。”

通讯切断。

林东重新看向英魂碑。

“色逼威,”

他低声说:

“你看着。我们这帮人,一个都不会少。”

说完,他从怀中摸出一支烟,蹲下身,把烟轻轻放在碑前。

“这是你最爱抽的黄梅烟。以前每次见你,你都蹭我的。今天我给你留一根。你抽着,看我们怎么把大刀接回来。”

烟头在灵能灯下微微反光,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就在联邦五道陷入狂欢的同一刻,天王殿、联邦议会、联邦军部,三枚钢印同时落下。

灭绝令。

内容只有三行字......

“经联邦天王殿、联邦议会、联邦军部联合决议:自联邦历新元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五日零时起,联邦五大战区所属全部战斗序列,即刻对异域全境发动全面扫荡。”

“除恶怖·戮亚狄斯所在魔谷界域外,异域东域、西域、北域、中域、南域,所有邪祟诸族,杀无赦。”

“本令有效期为五日。五日之内,不封刀。五日之后,异域之内异族,归降不杀。”

灭绝令传遍联邦五道的瞬间,五大战区同时发兵。

东部长城,感应王卫序列全军出击。

北部长城,镇岳王卫序列全军出击。冥海骨族在镇冥天王的命令下,骨族大统领叶混率领骨族八十万精锐,配合镇岳王卫序列,扫荡整个北域!

南部长城,韦正亲率铭龙王卫杀入南域。

中部长城,黄金一代余部倾巢而出。

西部战区,数十万联邦大军从西部长城出发,如钢铁洪流倾泻向异域腹地。

五天五夜。

异域东域、西域、北域、中域、南域,五域全境,数千万联邦大军同时推进。

所过之处,祭坛被砸碎,祭器被熔毁,邪祟诸族的图腾被一一拔除。

异族大军早已在西域决战中折损大半,残余部众根本无力抵抗。

它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可它们逃不掉。

巡游序列的称号小队在每一个邪祟诸族族地之间穿插。

他们的任务是斩首、破阵、追击。

王卫序列的甲士在每一片邪祟聚集地外围封锁。

他们的任务是围猎、截杀、堵截。

集团军的战士们在每一座异族巢穴中推进。

他们的任务是清扫、焚毁、夷平。

五天五夜。

异域五域全境,惨嚎声从东域响到西域,从北域响到南域,从每一条峡谷传到每一座山峰,从每一片森林传到每一寸荒原。

无数祭坛被砸碎,无数图腾被拔除,无数异族在绝望中跪地投降。

投降?

灭绝令写着,五天之内,杀无赦。没有战俘,没有收容,没有宽恕。

千年血债,一朝清算。

那些在长城下屠戮人族战士的异族,那些在长城脚下肆意杀戮的邪祟,那些在千年岁月中吞噬了无数人族生灵的邪魔,此刻,一个都跑不掉。

惨嚎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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