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阴影（2/2）
标题加粗：坦普卢森堡失踪人员迅速增多。
态不像动物，更像人类。
再往下是配图。几张模糊的照片——餐馆后厨，检测人员戴着手套举起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泡着灰白色的东西。
再往下是失踪人口报告。一长串名字，照片，日期。
滑动屏幕。
下一篇新闻：城内尸骨增多。尸体被随意丢弃在道路旁。肉被刮干净，刀工精湛。不像野兽啃食。
莱拉把芬里尔拉过来。
那头漆黑的机械狼从阴影里滑出，凑到平板前。电子眼闪了闪，看着那些图片和文字。
“街道上就能出这种事……”莱拉声音低下去，“太可怕了。”
格林也瞥了一眼。
“如果吃出来的真是人眼珠子，整个餐厅都得被搜查。”她的声音很平，“还可能牵扯到更严重的事件。”
她顿了顿。
“这事情很严重。艾莉娅和晶月肯定会介入调查。”
卡莉斯塔在旁边说：“那塞拉菲娜和伊西斯应该也会忙起来。不应该这么轻松，还带我们来参观学校。”
夜凰开口。
声音很轻。
“先把学校逛一遍。等塞拉菲娜出来，才能问到原因。”
零点头。
“逛。”
六台机械作战单位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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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艺术校区。
建筑是修复过的古典庄园，外墙爬满藤蔓。透过窗户能看见里面的乐器、画架、雕塑。走廊里有学生抱着琴盒匆匆走过。
莲划着平板。
“音波律在这里授课。教欧洲古典乐理和龙族能量频率学结合。”
莱拉探头看了一眼。
“听不懂。”
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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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科技与武器实验校区。
建筑是现代风格，玻璃幕墙反射着灰白的天光。地表只有几栋楼，但地下据说有几十层实验室和测试场。偶尔有低沉嗡鸣从地下传来。
格林看了一眼。
“武器研发。”
卡莉斯塔多看了两眼。
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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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本乌斯图书馆。
环形建筑，像巨大的戒指扣在地上。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的书架和阅读区。几个学生抱着数据晶柱走出来，边走边讨论着什么。
莲抬头看。
“信息枢纽。链接全球情报网络和伊莲娜意识库的有限访问端口。”
零看了一眼。
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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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卡多种植畜牧学区。
一大片温室和试验田。透明穹顶下，作物长得比外面好得多。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学生蹲在地里，记录着什么。
莱拉看着那些绿油油的菜。
“这地方……不错。”
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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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普斯教学武器综合校区。
名字带武器，但里面全是生物防护和医疗器械。几个学生穿着防护服，抬着一个透明箱子从楼里出来，箱子里关着一只变异老鼠。
夜凰看了一眼。
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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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的时候，中午了。
太阳从云层里透出来一点，稀薄的日光洒在校园里。学生从教学楼涌出来，往食堂方向走。
食堂很大。
自助取餐，长桌长椅。空气中飘着饭菜的味道——米饭，炖菜，烤鱼，还有汤。
六个人找了一张靠窗的长桌坐下。
六台机械作战单位趴在旁边。格瑞德伏在桌下，雷克斯和维克托靠墙，沃尔夫冈趴在过道边，芬里尔缩在角落阴影里，塞壬趴在后门附近，电子眼盯着进出的人。
莱拉端着餐盘回来。盘子里堆得满满的——烤鱼，炖牛肉，蔬菜沙拉，米饭，还有一碗汤。
莲的盘子里少一点。鱼肉，蔬菜，一小碗饭。
格林盘子里是牛肉和米饭。
卡莉斯塔盘子里是烤鱼和沙拉。
夜凰盘子里只有一碗汤和一小碟青菜。
零盘子里是炖牛肉和米饭。
吃饭。
食堂里人很多，声音嘈杂。偶尔有人看那六台机械兽几眼，但很快移开目光——普及教育做得好，都知道那些东西不会随便咬人。
但伊西斯一直在看。
她坐在主角团旁边那桌，面前放着餐盘，但没怎么动。目光扫过打饭窗口的阿姨，扫过收拾餐桌的大爷，扫过排队的学生，扫过从门口走进来的每一个人。
格林注意到了。
她也开始扫视。
墨绿荧金的竖瞳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从一个人的动作移到另一个人的动作。
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那个警惕的姿态一直保持着。
塞拉菲娜从食堂门口走进来。
她端着一杯茶，走到主角团那桌坐下。
“逛完了？”
零点头。
塞拉菲娜喝了一口茶。
“感觉怎么样？”
莲说：“校区很大。医疗专业为主。其他专业辅助。”
塞拉菲娜点头。
“吃完饭，有个事要和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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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
校园角落。
人少的地方。周围是几栋废弃的旧楼，据说要拆了重建。地面铺着碎石子，踩上去咯吱响。
伊西斯站在中央。
塞拉菲娜站在她旁边。
主角团六人和六台机械作战单位围成半圈。
伊西斯开口。
“你们下一站要去坦普卢森堡。”
格林抬眼。
伊西斯继续说。
“那个地方现在不太平。相信你们已经了解过了——失踪人口，食人事件，餐馆里查出人眼珠子。”
莱拉尾巴绷直。
伊西斯看着她。
“如果真的查出食用人肉的事，对社会造成的损伤会很大。必须找出这些人。”
她顿了顿。
“晶月看好你们。所以派你们过去出一份力。”
莲问：“艾莉诺和黑羽朔夜呢？”
伊西斯说：“她们忙不过来。坦普卢森堡半年一次的盛会‘教点’马上开始。各种事情压在身上。”
她看了塞拉菲娜一眼。
塞拉菲娜接话。
“冰龙现在在地球海里。让他去搜索不现实。艾莉娅和晶月也只能远程提供追踪定位。塔尔加斯因为黄道星的风暴降温严重，城市要再采取一遍紧急措施。实在抽不出人手。”
伊西斯说：“所以得你们来帮忙调查。”
格林问：“对这个组织了解多少？”
伊西斯摇头。
“很少。只能初步探查，不能深度追踪。”
她看向芬里尔。
那头漆黑的机械狼从阴影里露出半个轮廓。
“芬里尔适合追踪。到时候你们带上他。”
伊西斯说完，沉默了几秒。
“再过段时间，就会把你们派到坦普卢森堡。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她看向零。
“希望你们在科隆迪纳剩下的时间，玩得开心。”
零点头。
没说话。
塞拉菲娜笑了笑。
“走吧。下午再带你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六个人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
六台机械作战单位跟上。
身后，伊西斯还站在原地。
望着他们的背影。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