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一喜一忧(2/2)
“你说了不算,得听我的。”一凡也摆摆手。
大家品着红酒,聊着家事儿,一家人其乐融融,如同曾先生在世,好不热闹。
小云看着家人们,都是真心为她好,心里也充满了感激之情。
小云拿着桂花陈酒,向大家敬着酒。
魏铭和曾山是这次家庭聚会的主谋,小云自己要敬了。不过小云问:“我是叫你们妹夫呀,还是叫哥哥呀?”
曾山接过话:“怎么论得听你们家老头的,一凡想怎样论,就怎样论,辈儿不差就行了。”
魏铭也起哄:“对头,这这把年纪了,随便论吧,辈儿对就行了。”
小云问:“魏哥哥,身体怎么样?心脏跳的好吗?”
嘿,心脏跳的好着那,我跟北京阜外医院的朱主任,还保持着联系,我们副院长带队去北京开会,特意去了趟阜外医院,见到了朱主任,进行了学术交流,双方都很满意,过一些时间,可能朱主任过来讲学,副院长接待,朱主任特别通知我,到时候见面。还有一凡大舅哥,也要求见面。”
一凡说:“我都不好意思了,腿这样,还得拄拐杖,真是没用。”
小云拍着一凡的肩膀,“谁还不老?谁还不得病?老了退化了,就是这样。你120岁,估计得抬着走了。”
“别,我可不活那么大,成造粪机了。”一凡摆手。
家人们都乐了,春生、春来还叨叨一句:“造粪机器!哈哈!”
曾山问“玉山和大宝都回老家没?”
一凡说:“大宝的老丈人去世了,大宝忙过这阵子,在回去。”
“就是边局长?”曾山问。
“是的,边局长也是心脏不太好,急性心梗,没抢救过来。”一凡说?
“这人都是命悬一线,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真是不知道啊!”晓龙接过话茬。玉梅瞪他一眼,晓龙不吱声了。
小云拍了玉梅脑袋一下:“你怎么这么霸道呀,说句话都得看脸子,来,晓龙我敬酒,你表现不错,把我家玉梅照顾的白白胖胖的,挺好,我敬你一杯酒,继续保持住。”
晓龙忙起身,“谢谢姐姐,抬爱,我一定继续努力把玉梅养的更胖。”
大家哄堂大笑。
玉梅笑着说:“永远没有正经的,天天闹心闹肺。”
“哈,哪有那么多正经的,正经事太多,能把人累死。”首一也接过话。
一凡指着首一,“你做好准备,给你安排个眼线,天天看着你。”
大家都笑了,“被管制对象,得注意啦!”晓龙说笑着。
又被玉梅瞪了一眼,又是哄堂大笑。
大家有说有笑,都很开心,也讲了几个正事儿,一凡和小云很满意,达到了预期效果。
一凡和小云,对魏铭和曾山表示了感谢。
一凡特意对魏铭叮嘱道:“平时生活规律,特别要保护好你那小心脏,别累着他。”
魏铭点头,“谢谢大舅哥啦,我多注意就是了,秋花照顾我很周到,你们李家门的人,都好,会体贴人,我谢谢啦!”
曾山说:“我们家好像有点不同。”
秋花瞪着曾山:“我姐姐怎么不好啦?”
“好是好,就是比较严厉,说一不二。”曾山嚼情道。
“那是好事儿呀,省得你犯错误。”小云接过话。
“我像那种犯错误的人吗?”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像,太像了。”大家笑声一片。
午餐在欢乐中结束。
一凡留魏铭和曾山喝茶,两个人说回家睡觉,走了。
玉梅和晓龙陪着首一,去上街了。
春生和春来、艳明放半天假,也跟着玉梅上街了。
一凡和小云,来到石头叔、婶的屋,说了些感谢的话,然后一凡递给石头婶一个红包,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一点心意,这么多年了,您别推辞,我们应该多关心您二老,现在天天照顾我们这个大家族,也真够累的啦!”
石头婶说:“我们俩个在李家,已经习惯了,假去现在不让我们干了,我们两个可能活不↓去,我们生死都在李家,哪也不去,干不动为止。”
一凡和小云拱手:“谢谢叔叔和婶儿了,这是对李家的肯定,谢谢啦!”
一凡和小云回到自己的院子,关好门,回屋休息了。
一凡洗了洗脸,躺下了,小云抚摸着一凡的头,“这老了老了,归我了。”
一凡问:“心凉了吧?”
小云狠狠拧一把一凡的耳朵,一凡咧着嘴。小云趁势亲了一凡。
一凡也吸吮着小云的甘甜的津液,年老了,还是相互吸引和浪漫。
叮咚咚咚,叮咚咚咚,电话响了,吓了两个人一跳。
一凡忙拿起话筒,“喂,喂,是爹爹吗?”
“是呀,雯雯?有啥急事儿啦?”
“爹爹,我老公公去世了。”
“谁?”
“马文轩去世了,上午的事儿,送医院没抢救过来。去世了!”
什么?马文轩?他身体挺好的呀?怎么回事儿?”
“突发大面积心梗,抢救无效!”
一凡瞬间泪崩:“这个挨千刀的,怎么不跟我打招呼就走呀,他还欠我一顿大餐呀,我还有没算完的账呀。”
一凡问雯雯:“我是不是得去一趟,送送这个不讲礼的家伙。”
别,您别来,您来了谁照顾您呀,林婕也别回来,我们按当地的习俗办吧,我通知您一声,您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别让我心不踏实。”
“我给你打过去点钱,我得有个交待和表示呀!”
“不用,我已经替您表示了,您啥都不用管。我就是通知您一声,您的老伙计离您而去了,对叫驾鹤西游。我挂了,还有别的事儿。”雯雯把电话挂了。
一凡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
小云也两眼湿润,抚摸着一凡的头,喃喃细语:“人走如灯灭,人走又不能复活。一切都是天命,人的命天注定。”
一凡紧紧搂住小云,似乎怕小云跑了似的。
“这就是一生,我和文轩的故事太多了,还没来的及捋顺,还是好多事儿,等他解释呢?他没了,谁来解这个迷?
“对了,我这里还有他三万多块钱那!走得给他呀!这事儿,他怎么这么不听话呀!”
一凡马上提起笔,写下了悼念古诗: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杯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