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龙吸水复仇（2/2）
“对对对！”
“龙吸水！龙吸水！”
“孙书记来一个！”
孙陆雨的脸瞬间变了。
他看向祁国栋，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人吗”。
祁国栋一脸无辜，甚至还带着鼓励的微笑：“陆雨同志，别让大家失望。”
孙陆雨深吸一口气，拧开瓶盖，仰头。
咕咚咕咚咕咚……
一瓶水见底。
“好！”掌声雷动。
孙陆雨放下空瓶，正要开口，旁边又递过来一瓶。
“孙书记，再来一个！”“刚才那个太快了，没看清！”“再来再来！”
孙陆雨看向祁国栋。
祁国栋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孙陆雨咬牙，仰头，第二瓶。
咕咚咕咚咕咚……
“好！”
第三瓶递过来的时候，孙陆雨的眼神已经带着杀气。
但他没有退路。
第三瓶，仰头，灌。
咕咚咕咚咕咚……
放下空瓶的那一刻，孙陆雨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能打出一个嗝。
会议室里笑成一团。高党强笑得直拍桌子，石林的肩膀抖个不停，就连唐正都捂着嘴，眼角带着笑意。
祁国栋站起身，走到孙陆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雨同志，”他的声音温和而真诚，“辛苦了。咱们开始开会吧。”
孙陆雨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五个大字：你给我等着！
祁国栋微笑着回到座位，宣布会议开始。
没有人注意到，会议室角落的柜子后面，有两个小小的镜头，悄无声息地记录着这一切。
会议结束后，马局长带着两个年轻科员，抱着设备，激动得手都在抖。
“祁书记！”他在走廊里堵住祁国栋，“您看到了吗？录到了吗？那个画面！那个瞬间！三瓶！连干三瓶！”
祁国栋点点头，问：“效果怎么样？”
“效果？”马局长的声音都劈叉了，“祁书记，您自己看！”
他调出视频，把进度条拉到孙陆雨喝水的部分。
画面上，孙陆雨坐在会议桌前，一脸生无可恋。旁边递过来一瓶水，他接过去，仰头，灌。第二瓶，灌。第三瓶，灌。
每一口都清晰可见，每一次吞咽都真实可感。特别是第三瓶喝完时那个憋得通红的脸，那个不由自主的嗝，那个看向镜头的绝望眼神……
马局长激动得语无伦次：“祁书记您您您您太太太太太太太牛了！这个视频发出去，咱们省今年元旦绝对火！不对，今年一整年都火！不对，未来三年都火！”
祁国栋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发的时候注意分寸。”他说，“别太刻意，要让人觉得是意外流出的。”
“明白明白！”马局长连连点头，“我们就说是内部会议不小心录到的，无意中流出的，绝对自然，绝对真实！”
祁国栋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回头：“对了，马局长。”
“您说！”
“视频发出去之前，先给孙书记看看。”祁国栋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马局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明白！一定！”
当天晚上，孙陆雨收到了马局长发来的视频。
他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给祁国栋发了条信息：“你是人吗？”
祁国栋秒回：“上周四你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当时回答的是：你猜。”
孙陆雨盯着屏幕，想回什么，又不知道该回什么。
他只能默默地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三瓶水。
他喝了三瓶水。
全程被录了下来。
还要发到网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祁国栋，你狠。
另一头，祁国栋正坐在沙发上，黄莉雅靠在他肩上，两人一起看那个视频。
“你看这个表情，”祁国栋指着屏幕，“像不像上周四的我？”
黄莉雅笑得直不起腰：“像！太像了！”
“还有这个嗝，”祁国栋倒回去重放，“你听，多清晰。”
黄莉雅笑出了眼泪。
祁安从房间里探出头，看到这一幕，默默缩了回去。
他爸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但转念一想，他爸本来就是个大奇葩。
习惯了。
三天后，视频在网上火了。
标题很朴素：“某省常委会上的意外一幕”。画面里，一位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干部，被众人起哄“龙吸水”，连干三瓶水，最后那个生无可恋的表情，配上那个不由自主的嗝。
评论区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谁啊太惨了！”
“三瓶！连干三瓶！这是人干的事吗！”
“那个嗝绝了！我看了十遍！”
“等等，这个人不是那个‘花手书记’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摇花手筹钱修地铁的！”
“哈哈哈哈哈哈花手书记被逼龙吸水，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求这位书记的心理阴影面积！”
“建议申遗！”
也有人认出祁国栋。
“旁边那个笑得最开心的，是不是祁书记？”
“对对对，就是他！”
“哈哈哈哈这俩人凑一起，简直是卧龙凤雏！”
“高桥省的干部都这么有意思吗？想去旅游！”
评论数一夜之间突破十万，点赞破百万，转发五十万。
马局长看着后台数据，激动得手都在抖。
“祁书记，”他打电话汇报，“火了！真的火了！咱们省的热搜排名第一！文旅账号一夜涨粉八十万！”
祁国栋在电话那头淡淡地说：“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生无可恋的孙陆雨，嘴角微微上扬。
“孙陆雨，咱们扯平了，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不不不，还没有完全扯平。你上周四笑了我一天，我这周才笑你三天。还差四天。”
他想了想，给马局长发了条信息：“马局长，那个视频，能不能做成一个系列？每周更新一集？”
马局长秒回：“祁书记，您太牛了！”
祁国栋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