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去了武功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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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望着连片的田地,心里暗暗盘算。
土豆、玉米还有亩产更高的红薯若是在这一带试种成功,不用改太多耕作习惯,就能把亩产往上翻一大截。
到时候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就不用年年把性命押在老天爷身上。
正想着,不远处一阵炊烟升起,村口传来妇人喊孩子回家的声音。
杨飞笑了笑,不再想长安那些烦心事。
他顺着田埂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一块块田地,不知不觉就寻到一处靠着小河、旁边还有一片小树林的空地。
“这儿不错。”
他四下看了一圈,僻静、取水方便,离村子不远不近,干脆就在附近找了个闲置、农户暂不用的小院——
旋即他找到村里的村正,打算请工在这个村子里建一座宅子。
这村子是武功县下的一个村子,名叫龙门,这个村子和唐朝名将薛仁贵所在绛州龙门县不是一个地方。
但有名的苏武墓就在村口。
龙门村村正是个皮肤黝黑,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叫周正。
一听有个少年要在村里置地盖宅子,心里先是一惊,连忙颠颠赶过来,在看到杨飞的装扮后,心中暗忖:
“看这位公子的装扮,一定非富即贵!”
他恭恭敬敬就要行大礼。
“公子,您好!”
“请问有何吩咐?”
杨飞伸手轻轻扶住,笑着摆手:
“村正不必多礼,我想在这里买一栋宅子,不知村里可有空宅??”
说完,他拿出两锭金子,约莫二十两,继续说道:
“这二十两金子,算是买宅子的钱!”
他并没有表明自己县子的身份。
也知道这武功县宅子的行情,顶级乡绅、退职官员的三进带园林宅邸,价格普遍在?300-800贯?。
部分带大面积水榭、良田配套的顶级私宅能突破1000贯。
虽然这个村子有六七十户,也算是个中型村落,但他只是在村里买一栋小宅子罢了,二十两黄金——
两百贯绰绰有余。
村正顿时瞪大了眼睛:
“公子,二十两黄金可是价值两百贯,您确定要买一座这么大的宅子?”
一贯钱约等于200文一石的米价,100贯就相当于500石米,足够他们一家五口之家吃上近20年。
“也不用太大!”
“反正就我一个人!”
“平时也就三两个朋友过来住!!!面积的话,大概四亩地左右就行!除去买房的钱,剩下的就赏你了!”
武功县作为紧邻长安的京兆府畿县,就算是村里建一栋4亩的宅子。
总造价约摸100-140贯。
只是建房子太耗费时间了,以大唐的技术,起码得好几个月,甚至大半年。
村正盯着那两锭沉甸甸的金子,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两百贯啊!
别说买一座四亩地的宅院,
就算挑村里最好的都还有富余,余下那几十贯还能落到自己兜里,这可是他活这么大从没见过的大手笔。
他连忙压下狂喜,连连拱手:
“公子大气!小人懂了!临河那边正好有一户人家,儿子在县城做买卖,全家搬过去定居,老宅连院子带空地刚好差不多三亩,一直空着没人管!”
杨飞点点头:“那就它了。”
“小人这就跑去跟原房主说!保管价钱谈得妥当!”村正又犹豫一句,问道:“只是……公子要不要过去先瞧瞧??”
“那宅子年头久了,院墙有些塌,屋瓦也漏,得翻修一番才能住。”
“无妨。”
杨飞笑了笑:
“我就是不想从头盖,等不起那三五个月。稍微修整、加固、换换屋顶就行,不用大兴土木搞什么亭台楼阁!”
“能住、清静就行。”
“至于,翻修工钱我另外出——”
“优先雇本村乡亲干活,中午管一顿热饭,工钱日结,绝不拖欠。”
“记下了记下了!”村正拍着胸脯,“还有别的吩咐吗?”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杨飞眼神一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别对外到处说我是谁,谁来打听都别多说,否则后果自负。”
“明白!小人嘴严!!”
“半个字不乱漏!”
没半天功夫,买卖就谈妥了。
原房主拿到一大笔现钱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就签了地契房契。
村正领着一群木匠泥瓦匠过来,清杂草、补院墙、换漏瓦、疏通排水沟,院里那片空地简单平整出来——
留一块当试验田。
一块辟成菜园。
村民们一开始还偷偷议论这位神秘公子,看他给钱痛快、待人随和,没事就蹲田埂跟老农唠庄稼。
还随手教大家堆肥、松土的小窍门,渐渐也就不把他当什么高高在上的怪人。
有人好奇问来历,村正一概摆手:
“好好干活拿钱,别瞎探人家私事。”
不到五天功夫,杨飞就住进了翻修好的宅子,他站在院门口望着小河与远处的田野,长长舒了口气。
长安那边依旧悬着一颗心。
司农寺每天都盯着土豆。
魏征闭门自省,连上朝都收敛了锋芒。
不再动不动就喷李世民。
李世民时常站在宫墙上往西眺望。
长孙皇后也总牵挂。
没有杨飞,她总感觉宫里少了点什么。
她也不懂为什么,明明她们才认识杨飞两天,为何会如此挂念。
李承乾、李泰不敢再明目张胆派人到处搜人,他们这群皇子公主都开始想念,想杨飞给的零嘴,想他开的那汽车——
想他做的火锅……
裴寂派出去的探子也没有任何消息,仿佛杨飞人间蒸发了一般。
小兕子天天乖乖吃饭,把杨飞给他的零食都藏了起来,除了帮杨飞说话的那几位姐妹,其他皇子一概不给——
不知不觉间。
她已经好几天没看见锅锅了!
所以一有空就拽姐姐袖子,眼睛亮晶晶:“阿姐,什么时候我们悄悄去看锅锅呀?兕子想他啦。”
李丽质被她拽得衣袖都皱了,心里何尝不是惦记得紧。
这几日她夜里时常想起两仪殿那场争执,想起杨飞转身离去时那抹疲惫的背影,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低头摸了摸小兕子软乎乎的发顶,轻声说道:
“兕子别急!我一直在等机会,阿耶这几日盯得紧,出宫不容易,等他放松警惕了,我们就去找哥。”
小兕子立马点头应道:
“好!我听阿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