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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算是“文人雅聚”吧(23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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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个曾经熟悉的同学,每个人都在现实生活中,演绎着属于自己的故事,每个人的故事,也足够精彩,足以值得我们津津乐道。。

他们的身影,还是青春年少时的身影;他们的故事,在文字间跳跃闪烁,我们所能对号入座的,只是我们的青春年少。人到中年时的模样,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出来的样子了。

而现实中的我们,早已经人到中年,历尽沧桑,满身尘霜。

就如现在的懒马,无论在任何地方,我见到她,还是能一眼认出她,因为是岁月优待了她,是生活优待了她,是她所处的环境,优待了她。她几乎没有改变青春年少时的模样,就连娇俏和明媚,都还一如往昔般耀眼夺目。

我呢,假如换一个地方,懒马第一眼,未必能认出我。因为岁月没有优待我,生活没有优待我,我所处的环境,更没有优待我。所以,同伞不同柄,同人不同命,真的是我们命中注定,后期想强求都强求不来的。

我们畅所欲言,聊了很多话题,然后我们就惊奇地发现,貌似我们疏远的,只是逝去的岁月和流逝的时间,我们在文学上的喜爱和欣赏,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改变。

她所向往的,还是天马行空,云卷云舒的浪漫唯美;我所向往的,还是我的山野田园,“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而我们所互相欣赏的,可能还是我们本质里那些没有被生活所改变和磨灭的美好。

她说:“我给你带了几本书回来,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我也知道你一直以来的坚持,所以希望你再接再厉,继续写下去。最起码不忘初心,继续努力。”

我说:“好,谢谢你,我会继续努力。”

我们又聊了一会,孙三哥来了,我们就收住了话题。然后懒马和孙三哥就聊起了她已经过世多年的父亲,聊父亲的写作,聊父亲的为人处世,聊对父亲的思念和追忆。

懒马的父亲,当年是长山公认的“四大才子”之一,曾经在《滁州报》和《星星诗刊》上,发表过很多作品。年少的懒马,不知道收藏和珍惜,等到懂得父亲和父爱得价值的时候,很多作品早已经遗失多年。

孙三哥此举,无异于是“雪中送炭”,懒马对他的感激和尊重,自然是真心实意,诚心诚意。

三个人,都不陌生,三分感情,也都很质朴纯真,一顿饭吃下来,那是其乐融融,很是温馨。

三个人,也都算是“文人雅聚”吧。我是擅长写长篇小说的,居家务农看孩子;懒马是画画和写诗歌散文的,在上海那个繁华喧嚣的大城市,有着正式体面的工作;孙三哥是写散文的,时下也是来安论坛“舞文弄墨”板块的版主。懒马和孙三哥,好像也是在论坛里才联系上的,唯有我,既和懒马是好朋友,也和孙三哥是邻居,就是我和他们,好多年都不曾再联系。

这一顿饭的意义,也是真的给了我超出意料之外的惊喜。因为我第一次从他们口中,知道了我们来安县,还有“来安论坛”这个网站。

我好奇地问:“这个网站是做什么的?”

孙三哥说:“包罗万象,应有尽有,不同的板块,由不同的版主负责。我是负责舞文弄墨板块的,这个板块,是很多文学爱好者可以自由发表作品的板块。”

我问:“都是我们县里的文学爱好者吗?”

他说:“大多数都是。但是也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外地文学爱好者,他们的作品,在我们这个板块反响很好,这是吸引他们来这个板块玩的最主要原因。还有一点,我们本县的文学爱好者,作品质量也很好,档次很高,在这个板块的口碑很不错,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来玩玩。”

还可以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这天天孤陋寡闻的就知道看小说写小说了,身边很多精彩纷呈的娱乐,我居然都不知道。这还是第一次听孙三哥说,本县的网站还有专属的文学板块,想来在那里,我可以接触到很多不认识的文学爱好者吧。

很好奇,很想去看看。

那天的懒马,也做出了一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就是在我们快分别的时候,她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孙三哥,说是拜托孙三哥转交给XX人。

这XX人是谁?我至今也不知道。但是从懒马和孙三哥的对话中,可以听得出来,是一个因为生活困难,而需要资助的人。懒马和孙三哥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只不过懒马是道听途说,孙三哥是有着实际上的接触。

懒马把自己的善心,转交给了孙三哥,让孙三哥去代她达成心愿。

懒马很坦诚地说:“这一百块钱,仅代表我的心意,麻烦你代为转交一下。”

孙三哥伸手接过:“好,我一定会替你转交给他。”

一百块钱放眼现在,多不多(现在是二零二六年)?当然不多。但是在那个二零一零年初,很多人的工资,都还达不到一百块钱一天,懒马做为一个独自在外面打拼的人,我觉得一百块钱已经是很不少了。

而且,爱心需要的是公众地行动力量,而不是一个人地行动力量,懒马的爱心,已经足以感动我,让我记住这件事了。最起码,我在当时也是有献爱心的机会的,我却没有献,为什么呢?因为我比懒马现实,比懒马市侩,我宁可把一百块钱用于日常生活,也不会去做一件我“道听途说”来的善事。

我在街上遇到卖艺的,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五块钱或是十块钱,因为他们是靠自己的才艺,挣得的辛苦钱,只要我看了,他们的表演就值得。我在街上遇到残疾人乞讨,我也会给五块钱或是十块钱,因为我觉得他们是身残志坚,还在为了苟延残喘的生活,而努力活着,这份毅力和坚持,也值得。但是,“凭空而来,真假难辨”的善事,我不会去做,我还没那么人傻钱多。

我不知道懒马和孙三哥当时是如何看待我的人品,反正我的的确确是没有跟着去做那件善事,我也没有任何愧疚的心理负担。我欣赏懒马的所作所为,我却不愿意成为懒马那样的人。

多年以后的事实也证明,当很多虚假的慈善事业接二连三地暴雷后,很多捐献过爱心的人,也都寒了心,对爱心捐献的公信力,产生了质疑,那我这算不算是未卜先知,有着先见之明?

所以,我和懒马的素质,终究因为各自生活环境的不同,各自心态的不同,各自评判事务标准的不同,在同一件事情上,“旗帜鲜明”,高下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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