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潜修，南疆之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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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萧家后，凌尘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每日清晨，他独自来到后山冰窟之中修炼。那是苏晚晴曾经炼化太阴珠的地方，寒气逼人，寻常化神修士都难以久留。但对凌尘而言，这里的极寒反而能让他更加专注。龙皇珠已彻底炼化，与他的血脉融为一体，但他能感觉到，龙族传承的深处，还有更多东西等待他去挖掘。

麒麟渊给他的麒麟霸体心得，他反复研读。麒麟族的功法与龙族截然不同——龙族重势，以势压人；麒麟族重体，以体破万法。两者看似矛盾，实则相辅相成。凌尘尝试将麒麟霸体的淬体之法融入龙皇真身，起初并不顺利，两种力量在他体内冲撞，让他痛不欲生。但他没有放弃，日复一日地尝试，终于在第三个月时，找到了平衡点。

白渊给他的白虎杀伐心得，他同样没有忽视。他的剑道刚猛有余，杀伐不足——这是白渊的原话。白虎族的杀伐之意，讲究一击必杀，不留余地。这与凌尘的剑道确有相通之处，但需要他将剑意淬炼得更加纯粹、更加凌厉。

他在冰窟中挥剑万次，每一次都力求将杀伐之意融入剑中。龙渊剑与他心意相通，剑中那道龙魂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剑鸣，仿佛在为他助威。

至于玄冥给的玄武珠，他没有急着使用。那东西是保命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动用。

苏晚晴则每日在圣月池畔修炼。她的冰凤血脉越来越纯，眉心的凤纹也越来越清晰。太阴珠与她的神魂已完全合一，每一次运转功法，都能引动天地间的太阴之力共鸣。萧冰月在她指点下进步极快，短短数月便从化神初期迈入化神中期，让萧元极都惊叹不已。

雷震的日子就没这么舒坦了。麒麟渊对他是真下狠手，每日在演武场上将他打得鼻青脸肿。雷震虽然皮糙肉厚，却也扛不住化神巅峰的全力施为。但他从不叫苦，每次被打趴下，又咬着牙爬起来，继续冲上去。麒麟渊嘴上骂他笨，心里却越来越喜欢这个倔强的年轻人。

这一日，凌尘从冰窟中走出，来到圣月池畔。苏晚晴正在修炼，感应到他的到来，睁开眼，唇角微微勾起。

“凌大哥，你突破了吗？”

凌尘摇头，微微一笑：“没有。但根基更稳了。”

他确实没有突破，依旧停留在化神后期。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对龙族、麒麟族、白虎族三种力量的融合，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力量的增加，而是力量的纯粹。

苏晚晴起身，走到他身边，仔细打量着他，忽然道：“凌大哥，你的气息变了。”

“变了？”

“嗯。以前你的气息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现在……”她想了想，“像一座山，沉稳厚重，却又随时可以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凌尘一怔，随即笑了。这大概就是麒麟霸体和白虎杀伐带来的变化吧。

两人并肩立于池畔，望着远方的雪原。夕阳西下，将整片雪原染成一片金红，美得不似人间。

“晚晴，你说百年之后，我们能找到不牺牲就能灭杀主宰的方法吗？”凌尘忽然问道。

苏晚晴沉默片刻，轻声道：“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有你。”她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你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凌尘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远处，雷震的惨叫声又一次传来，伴随着麒麟渊的怒骂。萧冰月站在演武场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中却隐隐有一丝心疼。萧元极负手立于宫殿前，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白渊和玄冥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石桌，摆上棋盘，一边下棋一边斗嘴。白渊棋力深厚，玄冥却是臭棋篓子，十局输九局，却从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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