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十招已过(2/2)
“第三招!”
他不再试探,手中青冥剑挥舞,剑光如瀑!
“第四招!”
“第五招!”
“第六招!”
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剑光连绵不绝,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叶天身处剑光笼罩之下,却不再像第一招那样被动挨打。他身形在剑光缝隙间穿梭游走,偶尔避无可避时,便以手掌硬接——那足以斩杀筑基后期的剑气,落在他覆盖着真罡的手掌上,只是溅起几缕流光,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砰!”
“铛!”
“嗤!”
拳掌与剑气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居然真的接住了?”
“第三招、第四招、第五招……这都第六招了!”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他越接越轻松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虚丹境的攻击啊!”
人群中,宋明远紧紧盯着擂台上的那道身影,眼中满是震撼。他比很多人更清楚虚丹境的实力,也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筑基中期,硬接虚丹初期的攻击,而且越接越轻松……
这个叶天,到底是什么怪物?
周德胜越打越心惊。
他的剑势已经使出了七成力,可对面这个年轻人,却仿佛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潭,怎么都探不到底。每一次攻击落在对方身上,都会被那股诡异的金色力量化解,根本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而且,对方的身法……越来越流畅了。
从一开始的生疏闪避,到现在的游刃有余,这个叶天的战斗节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第十招!”
周德胜一声低喝,手中青冥剑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他双手握剑,剑身横在身前,一股恐怖的真元正在剑身上疯狂凝聚!
他要出绝招了!
台下的弟子们感受到那股威压,脸色齐齐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那是……周长老的‘破岳剑诀’!”
“听说这一剑,能劈开一座小山!”
“叶天完了!”
叶天也感受到了那一剑的恐怖威力。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爆闪,体内真罡疯狂涌动,凝聚在右拳之上。
淡金色的光芒在他拳头上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凝练,最后化作一团几乎实质的金色光球。
周德胜动了!
他双手握剑,一剑斩出!
一道数十丈长的青黑色剑芒呼啸而出,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势,朝着叶天当头斩下!剑芒过处,擂台上的石板被震得粉碎,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叶天不退反进!
他一拳轰出!
“轰——!!!”
拳风与剑芒正面相撞!狂暴的气浪瞬间席卷整个擂台!擂台表面的石板被震成齑粉,碎石飞溅!连那金丹级的防御阵法,都在这一击下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这是阵法在吸纳双方战斗的余波,
拳风与剑芒僵持了片刻。
然后——
“咔嚓!”
一声脆响,拳风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裂纹迅速蔓延,拳风轰然碎裂!
那道剑芒虽然被拳风消耗了大半威力,却依旧凌厉,余势未消,狠狠斩在叶天的胸口!
“噗嗤!”
鲜血飞溅!
叶天整个人被这一剑斩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的边缘,又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胸口的衣衫被斩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一道血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皮肉翻卷,鲜血正从伤口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擂台上的那道身影,以为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然后——
叶天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气。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伤口处正隐隐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生长。
愈合。
他的伤口,正在自我愈合。
虽然速度很慢,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确实在愈合。那些渗出的鲜血已经止住了,翻卷的皮肉也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闭合。
叶天心中微微一动。这是通玄境肉身的新能力吗?是灵气太浓郁的原因吗?他不知道。但此刻,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周德胜。
“十招已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平静,“周长老,我还站着。”
擂台对面,周德胜持剑而立,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续十招全力出手,他的真元消耗也不小。他看着对面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年轻人,眼中满是复杂——有震撼,有欣赏,也有一丝释然。
“你赢了。”他收起长剑,声音平静,“十招之内,你还站着。按照约定,你通过了考核。”
台下一片寂静。
然后——
“通过了?!”
“他真的接住了十招?!”
“筑基中期接住了虚丹初期的十招?!这是什么怪物?!”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有人震惊,有人兴奋,也有人脸色发白。
高台上,郑长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擂台上的叶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真的接住了十招。
更没想到,周德胜全力以赴,甚至借了他的中品灵器,都没能把这个年轻人打趴下。
这怎么可能?!
周德胜的实力,他最清楚不过。虚丹初期的巅峰,加上中品灵器,全力出手十招,就是虚丹中期来了也要掂量掂量。可这个筑基中期的年轻人,居然硬生生接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叶天身上,忽然瞳孔微缩。
叶天的伤口……在愈合?
虽然速度很慢,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那翻卷的皮肉,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闭合,渗出的鲜血也早已止住。
这是什么体质?
郑长老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叶天却已经不再看他。他缓缓走下擂台,所过之处,围观的弟子们纷纷让开道路,如同摩西分海。他们的目光中,有敬畏,有崇拜,也有一丝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