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焚寨立威，殖民伊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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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故技重施，先派使者登岛，要求僧伽罗国王称臣纳贡，开放港口，割让宝石矿。国王自恃拥有战象军团和险要地形，断然拒绝。

“蛮夷小邦，负隅顽抗，唯有以雷霆击之！”刘琦决定杀一儆百，震慑整个印度洋沿岸。

秦军选择了锡兰岛西南部一个重要的港口城市（可参考历史上的科伦坡或加勒）作为攻击点。登陆战再次上演，但这次遇到了更顽强的抵抗。僧伽罗士兵作战勇猛，更出动了不少战象。这些庞然大物披着厚毯，背上设有木塔，塔内士兵发射毒箭，给抢滩的阮小二也造成了不少麻烦。

“弩炮准备！破甲重箭，瞄准象眼和驭手！火油罐准备！”刘琦冷静指挥。秦军装备的床弩射程远，精度高，专门狙杀战象的薄弱点。同时，猛火油柜喷出的火焰，使得战象受惊，反而冲乱了僧伽罗军队的阵型。

海面上，僧伽罗的小型桨帆战船试图利用数量优势围攻秦军巨舰，但刘琦的楼船发挥重炮和火箭的射程优势，在远处就将它们一一摧毁。张顺的水鬼甚至潜泳凿沉了几艘试图偷袭的敌船。

经过一天激战，港口失守。秦军乘胜向内陆挺进，目标直指着名的宝石矿区。僧伽罗国王调集重兵，在通往矿区的险要山口布防。刘琦下令阮小五率精锐山地部队，在熟悉地形的俘虏（或皇秦商社早年安插的探子）带领下，翻越山岭，奇袭守军侧后。同时，正面主力发动强攻。

腹背受敌之下，僧伽罗军队终于崩溃。秦军占领了富饶的宝石矿区，俘虏了大量熟练的采珠人和宝石匠人。

刘琦在锡兰岛西南端建立了“锡兰海军补给站”，修建船坞、仓库、炮台，留下阮小七不及部分水师驻守。他宣布锡兰的宝石矿和肉桂贸易由皇秦商社专营，并强迫僧伽罗王国签订城下之盟，割地、赔款、称臣。古老的佛国，在舰炮的轰鸣中低下了头，其盛产的宝石，开始成箱成箱地运往秦国的舰船。锡兰海，见证了又一场以“文明”为名，行掠夺之实的征服。

彻底控制锡兰，并建立起稳固的前进基地后，刘琦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派遣一支分舰队，继续向西，探索天竺（印度）的东海岸，并搜集情报。这个任务，交给了以勇猛和探索精神着称的张顺。

张顺率领一支由四艘最快的海鹘船和两艘装备精良的艨艟舰组成的分遣队，搭载着水鬼营精锐和皇秦商社的通译、画师，驶向茫茫的孟加拉湾。

十数日后，他们终于望见了绵长的印度东海岸线。张顺选择了一处河流入海口、看似有城镇的地方靠近。他们遇到了正在捕鱼的泰米尔渔民。这些渔民看到从未见过的巨大舰船（相对于他们的独木舟而言），惊恐万分。

张顺命人放下小艇，带上礼物（丝绸、瓷器），在通译的帮助下，与当地头人接触。他们登陆的地方，属于一个名为注辇国（choKgdo，或根据时间线调整）的泰米尔人政权的边缘地带。头人战战兢兢地接待了这些“天外来客”。

通过艰难的交流，张顺了解到，此时的天竺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小国林立，相互征伐的状态。强大的注辇国控制着南印大部分海岸线，拥有强大的水师和繁荣的贸易。北方还有波罗王朝、遮娄其王朝等势力。张顺敏锐地意识到，这种分裂局面，正是帝国未来可以加以利用的。

他让画师详细绘制了海岸线、港口、河流入海口的地图。让通译尽可能收集各国的人口、兵力、物产、矛盾等信息。他们用小件货物换取了一些当地特产，也见识了天竺的富庶：精美的棉布、璀璨的钻石、浓郁的香料，以及那些皮肤黝黑、衣着奇特、信仰着众多神灵的人民。

张顺没有贸然深入，在完成了初步的侦察和接触后，他下令返航。分舰队带着无比珍贵的地图、情报和少量“样品”，顺利返回了锡兰基地。

“都督，”张顺向刘琦汇报，“天竺之地，富庶远超想象，然其邦国纷争，犹如一盘散沙。其水师战船，虽众而不精，绝非我巨舰炮火之敌！此真乃天赐陛下之沃土！”

刘琦看着地图上勾勒出的漫长海岸线和张顺带回的情报，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立即修书一封，连同地图、情报和一份详尽的报告，派快船火速送往长安。

帝国的触角，已经正式触摸到了天竺的大门。海疆万里的征程，不仅巩固了通往西方的航道，更发现了一个看似庞大、实则内部充满裂痕的、等待征服的巨大目标。远征舰队在锡兰进行最后的休整和补给，下一步的战略，将取决于长安未央宫中，那位帝王的最新意志。而天竺的命运，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被系在了这支来自东方、携带着钢铁与火焰的舰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