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杀！以杀兴国！这批读书人不行！（1/2）

r朱权引经据典，法条娴熟。

而且还带有调侃。

配上他那铿锵有力的语气，直接就将陈子昂的指控，给驳斥得干干净净，更是反手扣上了一顶“蔑视国法”的帽子。

——先扣帽子再站队，打法有力又到位。

陈子昂被朱权问得直接神情一滞，他熟读经史，对《大明律》却未必有朱权这般如此的精熟，一时语塞，结巴半天。

不待陈子昂继续做出任何反应，朱权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目光转向顾慎行、沈文昭等士林领袖，继续输出道：

“你们这群儒家，最喜欢讲伦理了。”

“尔等口口声声，说本官借此案‘打击江南贤良’、‘毁江南士林清誉’。”

“本官倒要请问，何为‘贤良’？”

“是苏明远这般查明奸弊，欲上报朝廷反遭构陷致死的县令？”

“还是赵德明这等伪造证据、罗织罪名、戕害同僚的贪官污吏？”

“是遵纪守法，照章纳税的商民？”

“还是沈家那般与胥吏勾结、转嫁税负、盘剥织工的豪强？”

朱权说到这儿，环视一圈，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全场一惊，

“江南士林清誉，不是靠包庇罪恶，维护特权得来的！”

“应该是靠明辨是非、持身守正、为民请命树立的！”

“若江南士林已堕落到，要与贪官污吏、不法豪强同流合污，”

“一个个，罔顾冤狱，甚至助纣为虐，那这‘清誉’，不要也罢！”

“本官今日，就是要借苏明远一案，将这江南的污浊，晒在太阳底下！”

“让天下人都看看，哪些是真正的贤良，哪些是披着士绅外衣的蠹虫！”

“是贤良也罢，是奸佞也好，都站出来，让老百姓好好看看！”

“一个个都是什么东西——！”

朱权这话说得极为严厉，可以说是毫不留情。

就差指着他们鼻子骂，表里不一，衣冠禽兽。

朱权的话如同巴掌一般，不断扇在顾慎行等人的脸上。

顾慎行的脸色涨红，沈文昭更是气得胡须乱颤。

台下士子也响起一片愤怒的嗡嗡声！

“狂妄！”

“放肆！竟敢如此诋毁我江南士林！”

“你一个锦衣卫鹰犬，懂得什么圣贤大道！”

朱权对台下的怒骂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越发冷厉起来，甚至暗含杀机，他继续道：

“最后，咱们论论道——！”

“尔等读圣贤书，可曾记得孟子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可曾记得‘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朝廷近年推行商税新政，修筑铁路，鼓励工商，所为何来？”

“是为充盈国库，以资社稷？”

“错！——是为了惠及百姓，以安民生！”

“然，江南豪强，与贪官污吏勾结，将本应他们承担之税，转嫁给升斗小民，致使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此等行径，是在‘载舟’，还是在‘覆舟’？”

“是在维护社稷，还是在动摇国本？”

朱权步步紧逼，气势越发如虹！

“苏明远欲揭此弊，反遭迫害致死！”

“本官奉旨南下，查清此案，整饬积弊，正是要疏通这被堵塞的水道，安抚这即将倾覆的‘舟’下的‘水’！”

“此乃，上合天心，下应民意，中正国法之大道！”

“尔等不思协助朝廷，厘清奸弊，安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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