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晶膜破隙丝侵核 纹络吞能界欲倾(2/2)
“该死!”洛籍暗骂一声,他能感觉到,星髓晶里的残识正在欢呼,能量丝疯狂地汲取着从裂痕里涌来的本源能量,绒球的体积膨胀得更快了,晶核表面的光膜被撑得微微鼓起,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他连忙松开撬棍,调动机甲的全部能量,在裂痕周围布下一道能量屏障,试图阻挡本源能量的流失。可屏障刚一布好,就被黑红纹路穿透了,那些纹路像针一样,轻易地刺破了能量屏障,继续朝着结界的核心钻去。
洛籍的意识沉在星髓晶的能量场里,他看着能量丝一点点靠近核心区域,心里涌起一股绝望。就在这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机甲储物舱里的那个星纹花小挂件,那是林晓送给他的,挂件上的星纹花虽然已经风干,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星纹花的能量顺着指尖涌入星髓晶,与回流的能量融为一体,金紫色的能量洪流里,多了一丝纯净的紫色光芒。
这丝紫色光芒一进入能量场,就像一道利剑,狠狠刺向残识的能量丝。能量丝剧烈地扭动起来,顶端的倒钩竟然被这丝光芒烫得缩了回去,晶核壁上的黑红痕迹也渐渐变淡。洛籍的眼睛一亮,他连忙调动更多的星纹花能量,朝着能量丝冲去。星纹花的能量里,不仅有星纹草的本源能量,还有星髓谷土地的气息,这种气息对母巢残识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
能量丝在星纹花能量的冲击下,节节败退,最终被逼回了晶核底的绒球里。星髓晶的压制强度缓缓回升,从95%回到了96%,又回到了97%,能量波动曲线也重新变得平稳。洛籍松了口气,他操纵机甲的机械臂,将星纹花挂件取出来,挂在机甲的胸口,让它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星髓晶。
就在这时,矿道的入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洛籍哥!我们来支援你了!”洛籍转头看去,只见陈昕的机甲扛着修复好的能量核心,臧备和赵刚的机甲跟在她身后,三人的机甲上都裹着一层星纹草的能量,正朝着他冲来。陈昕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兴奋:“我们修复了能量核心,还找到了更多的星纹草!足够覆盖整个矿道的纹路了!”
臧备的大嗓门紧随其后:“洛籍哥,这次我们一定要把这些该死的纹路彻底清除!让残识再也没法兴风作浪!”赵刚补充道:“我们还发现,星纹草和星蚀晶的能量混合在一起,克制纹路的效果更好!”洛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三人,心里的绝望渐渐被希望取代。
四人的机甲汇合在一起,星纹草和星蚀晶的混合能量像一道绿色的潮水,朝着矿道里的黑红纹路涌去。纹路在混合能量的灼烧下,发出阵阵嘶鸣,一点点被清除干净,岩壁上的星蚀晶碎片也重新恢复了温润的光泽。第三层结界的裂痕旁,那些钻进去的纹路也被能量逼了出来,结界的能量强度缓缓回升,从90%升到了120%,又升到了150%。
洛籍的意识沉在星髓晶的能量场里,绒球缩在核底,能量丝彻底缩回了绒球里,再也不敢冒头。星髓晶的压制强度稳定在98%,能量波动曲线平滑得像一潭静水。他松了口气,操纵机甲的机械臂,拍了拍陈昕的肩甲:“这次,多亏了你们。”陈昕笑了笑:“是我们一起的功劳,还有林晓的星纹花和星纹草,要是没有这些,我们根本撑不到现在。”
臧备和赵刚的机甲也凑了过来,四人的机甲并排站在第三层结界前,看着矿道里渐渐消散的黑红纹路,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好了,现在纹路被清除了,结界也加固好了,”臧备伸了个懒腰,机甲的关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我们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我都快累死了。”赵刚点了点头:“回去之后,我要喝三大碗林阿姨做的星纹草粥,好好补补。”
陈昕的分析仪屏幕上,银晶区的能量波动曲线已经恢复了平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残识的能量共鸣被切断了,星髓晶的状态也稳定了,这次的危机,应该算是解除了。”洛籍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残识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洛籍的胸口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悸动,星髓晶的能量场里,绒球的表面,隐隐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黑红纹路,纹路的形状,和银晶区溶洞里那块碎裂的银白色晶体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连忙调动意识去看,那道纹路却又消失了,绒球依旧缩在核底,没有一丝异动。
“洛籍哥,怎么了?”陈昕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问道。洛籍摇了摇头,操纵机甲的机械指轻轻摸了摸胸口的星髓晶:“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
四人的机甲转身朝着矿道入口走去,阳光从入口处射进来,照亮了他们的背影。矿道里的星蚀晶碎片泛着温润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星纹草的清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可他们不知道,在银晶区溶洞的深处,那块碎裂的银白色晶体旁,一道黑红纹路正缓缓蠕动,纹路的顶端,穿透了第三层结界的能量节点,伸进了溶洞里的维度本源能量池里。纹路的表面,泛着与星髓晶里残识一模一样的光芒。
而在星髓晶的核底,绒球的表面,那道极细的黑红纹路再次浮现,这一次,它没有消失,而是缓缓地、缓缓地朝着晶核的核心区域,伸了过去。
地宫的检测仪屏幕上,星髓晶的能量波动曲线依旧平滑,没有一丝异常。老周看着屏幕上的绿色数据,松了口气,转身去给林晓妈妈和林晓准备星纹草粥。他没有注意到,屏幕的角落里,一道极淡的黑红纹路,正在缓缓蔓延,像一条潜伏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