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正片与底片；救世的傲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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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泷，不去找你亲爱的decade，怎么反倒跑我这里来了？”

秦言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一个隔三差五就来串门的邻居打招呼。

鸣泷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用食指把帽檐往上推了推。

“如今的他们，刚刚开始旅行，暂且用不着太过担心”

“反倒是你——”

鸣泷往前迈了半步。

“在之前，我就察觉到了异样，当时我只以为是昙花一现的光点，并没有太过在意”

“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拿到了那个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秦言腰间那条漆黑的驱动器上。

“DarkDecadeDriver，连如今的门矢士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秦言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发言。

“可如今已经是第十次了”

鸣泷的声音沉了下来。

“也是最后一次”

“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哈哈……”秦言听到这话不由的笑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最后一次？”

他偏过头，一脸戏谑的望着鸣泷，然后伸出食指向他摇了摇。

“不不不，只要让门矢士重新回到失忆的状态，那自然就还会有第十一次，第十二次，乃至更多次”

“虽然上一次他们选择享受最后的时刻，但如今有机会，我为什么不让那‘最后’变成‘一生’呢？”

风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钻上来，把秦言黑色大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鸣泷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望着秦言沉默了很久。

“……你想延续这场轮回？”

“你就不怕自己在无尽的轮回中变成一个忘记初心的怪物吗？”

“变成怪物么……”秦言把目光从鸣泷身上移开，落回楼下那条街。

望着熟悉的人儿结伴而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轻轻的笑了。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秦言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转过身正对着鸣泷。

“我会……”

他顿了一下。

就那一瞬间，鸣泷看见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总是充斥着迷茫、不确定、甚至是恐惧的眼神，在此刻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就像海底的深渊一样，看不见底，也看不见光。

“我一定会拯救这个世界”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无论最后自己会变成何等可怖的模样——”

“我一定会拯救这个世界”

天台安静了很久。

鸣泷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一直望着他，没有移开。

良久，他抬起手，用食指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大半个眼神。

“真是……傲慢啊”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惋惜，也许他曾经也是如此这般，只是被岁月打磨光了棱角。

最后他消失在了这片天台。

秦言望着鸣泷离开的方向，长叹了一口气。

“第十次了么……”

这一次的‘回来’，和以往都不一样。

前几次，关于轮回的记忆只会以梦的形式出现，而这次却是完完整整的存在于他的脑子里。

并且黑暗帝骑驱动器也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床头。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上一次得到驱动器后，就能依靠它在轮回中保留记忆，甚至能带着它前往下一个轮回。

但不管为什么——

对他来说，这都是个好消息。

天大的好消息。

起码这一次，他不需要再花大量的时间，去找腰带了。

至于接下来……

秦言拉开腰带，将一张卡片插了进去。

‘KanRide！(假面驾驭)’

‘DarkDecade！(黑暗帝骑)’

他要去实验几个猜想。

几个……并不人道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