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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恶心你一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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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一颤,

嘴唇哆嗦着,

想强撑气势,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后怕扼住了她的喉咙。

最后,

她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猛地抬起头,色厉内荏地尖声道:

“我不怕死!老娘死了,十八年后……十八年后照样……”

“好,珍妮,有志气。”

宋宁打断了她苍白无力的狠话,

甚至对她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

“我希望,等你真的面对死亡那一刻,你的嘴,还能像现在这么硬。”

他不再看珍妮惨白的脸,

转而对着娜仁和她,

像是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一样,挥了挥手:

“热闹看完了,棋也下完了,目的也达成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我请你们吃宵夜么?该干嘛干嘛去吧。”

场中顿时一片死寂。

只有雨水穿过结界破洞落下的滴答声,

和远处渐渐微弱的雨打树叶声。

“走,珍妮。”

最终,

娜仁深深地看了宋宁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明,

有冷意,

有评估,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她不再多言,

转身,

毫不留恋地朝着结界外走去,身影很快没入林外的黑暗雨幕。

“唉!”

珍妮重重地、懊悔无比地跺了跺脚,

恨不得时间倒流。

她就不该来参与这件事,老老实实在玉清观睡觉多好,

此刻,

她已经被逼迫加入了娜仁的阵营,

本来还想索得一枚“替身傀儡”的好处哪。

现在想来……

她根本不是猎人,而是螳螂捕蝉的“蝉”。

随后,

她手忙脚乱地掐诀收回那八面灵光黯淡的小旗,

最后充满惧意地瞥了宋宁一眼,

撂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

“宋宁!你……你别得意太早!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说完,

她几乎是逃跑般,

踉跄着追向娜仁消失的方向,

很快也消失在夜色里。

沙沙沙……

细雨依旧。

结界散去,

林中空地重归平静,

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幻影。

就在娜仁和珍妮的气息彻底远离后——

“宁儿……”

智通压抑着某种剧烈情绪的声音,

缓缓从宋宁身后的密林阴影中响起。

他没有现身,

但声音里的那一丝颤抖、试探和无法掩饰的惊疑,

却清晰地传来:

“方才那峨眉女弟子所言……关于德橙他……梦中练剑之事……可是真的?”

他问得小心翼翼,

却又迫不及待。

“是真的。”

宋宁背对着密林方向,

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声音平淡得就像在确认今天的天气。

“好……好……好!”

智通连说了三个“好”字,

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听不出是喜是怒,更像是某种巨大冲击下的失态。

紧接着,

是长达数息的沉默,

仿佛他在极力平复心绪,消化这个爆炸性的信息。

然后,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德橙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天赋!此等良才美质,万载难逢!只是……宁儿,如此天赋,若不能牢牢掌控在我慈云寺手中,万一……万一他心生外向,或被峨眉那等虎狼之辈强行掳去,那对我寺而言,非但不是福缘,反是滔天大祸啊!必须……必须设法加以钳制才是!”

他的话语在“钳制”二字上刻意加重,

意思已然赤裸。

“那就种下吧,师尊。”

宋宁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甚至主动接过了话头,将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给他种下“人命油灯”。一灯在手,性命操之于你,他便再难脱离掌控。”

“啊……这……”

智通显然没料到宋宁会如此干脆,

甚至带着一丝主动提议的意味,一时愕然。

但很快,

贪婪与掌控欲压过了那瞬间的惊疑,他声音里透出急切:

“好……好!宁儿深明大义,处处为寺里着想!只是……只是这“人命油灯”炼制不易,灯盏与魂引有限,若要为德橙点燃一盏,势必要……吹熄另一人的灯,腾出位置来。可是……吹灭谁的好哪?”

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谨慎而充满试探,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名字:

“你看……那个新来的,叫朴灿国的弟子……他的人命油灯,能否……能否吹灭?此子看似木讷,也无甚背景……”

“不能。”

宋宁的回答,

快得几乎没有间隔。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冰冷决断,

瞬间截断了智通所有的试探与幻想。

“呃……好,好的,宁儿。”

智通的声音立刻矮了下去,

透着一丝被慑服的讪然,连忙改口,

“是为师考虑不周了。那……那让为师再仔细想想,看看还有谁的油灯可以……可以挪动一下。”

“咻咻咻——!”

三色剑光听从召唤,

从宋宁身边飞起,化作流光没入后方密林之中。

智通的声音也随之沉寂下去,

显然已经带着满腹的心思和亟待处理的“要务”匆匆离去。

沙沙沙……

细密冰冷的雨丝,

重新成为天地间唯一的声响。

宋宁依旧独自站在原地,

杏黄僧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目光投向娜仁和珍妮消失的黑暗深处,

又仿佛穿透了雨幕,

望向了慈云寺秘境的方向。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又像一位刚刚落下关键一子、正在静静等待棋盘回应的大国手。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悄然没入衣领,

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未能让他有丝毫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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