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754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余韵~”

第754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余韵~”(2/2)

目录

她顿了顿,

泛着水光的眸子幽幽地望进宋宁眼底,声音轻得像叹息:

“现在,俞德已经跑了,逃之夭夭。小和尚,你答应过的‘报仇’……又要怎么兑现呢?难道只是说来哄我开心的吗?”

“杨花,”

宋宁迎着她的目光,

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宋宁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哪一件……失信过?”

他微微俯身,

拉近两人的距离,

让话语更直接地落入她耳中:

“我说过,若他欺你,必让他付出代价。这句话,依然作数。不管他逃到哪里,是滇西瘟神庙,还是天涯海角。该付的代价,一分……都不会少。”

“不!小和尚!”

杨花听到这里,

眼中的感动瞬间被惊慌取代,

她猛地抓住宋宁的衣袖,急切地劝阻,脸上写满了后悔,

“我……我刚才是说着玩的!是气话!俞德他没怎么欺负我,真的!那些……那些都是小事!你千万别去找他!不要为了我去冒险!不值得!”

她语无伦次,

显然是真的怕宋宁为了这句“承诺”去硬撼俞德乃至其背后的毒龙尊者。

“不。”

宋宁轻轻摇头,

目光平静却坚定地回望着她焦急的眼睛,

“我说出的话,就如同泼出的水,没有收回的道理。况且……”

他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不会有事的。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了你,还能安然无恙,全身而退。这笔账,总会算清。”

“小和尚……”

杨花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平静面容,

听着他这近乎“霸道”的承诺,

眼中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

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在脂粉未匀的脸上划出湿痕。

她声音哽咽,

带着难以置信的感动和一种深藏的不安:

“你……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我不习惯。真的,我宁愿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对我爱答不理,说话夹枪带棒,把我怼得哑口无言……那样,我反而觉得踏实。你现在这样……让我心里发慌,总觉得不真实,像是……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是吗?”

宋宁微微歪了歪头,

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解。

“嗯!”

杨花用力点头,

泪珠随着动作滑落,

“你越是对我‘好’,说这些暖心的话,我心里就越是不安,七上八下。你越是‘坏’,对我冷言冷语,我心里反倒越是安稳,觉得这才是你,这才是我们之间该有的样子。”

殿内安静了一瞬,

只有杨花细微的抽泣声。

然后,

宋宁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其实……杨花,我刚才说的,都是……骗你的。”

“呃?”

杨花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挂着泪珠的睫毛颤抖着抬起,茫然地看向他。

“我没有想过,要专门为了‘替你报仇’而去动俞德。”

宋宁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仿佛刚才的温和关怀只是一场逼真的表演,

“俞德,他确实在我的算计之中,但那是更大棋局里的一环,而非单纯为了你。”

他注视着杨花瞬间僵住的脸,

继续用那种剖析事实的语气说道:

“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话,那些关怀,那些承诺……更多的,是想让你觉得‘欠我一份人情’,让你更心甘情愿地,在后续我需要的时候,站在我这边,或者……为我做一些事。仅此而已。”

啪!

杨花眼中的泪水瞬间止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弄后的羞恼和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她猛地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宋宁胳膊上拧了一把!

“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咬牙切齿,

声音却奇异地放松了下来,带着熟悉的嗔怒,

“你这小冤家,肚子里全是弯弯绕!怎么会突然转性对我那么好?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又想来算计我,让我替你卖命是不是?你个没良心的,白让我刚才……”

她发泄似的又掐了两下,

但力道明显很轻。

发泄完后,

她喘了口气,

神情却柔和了下来,甚至嘴角勾起一丝无奈又了然的弧度:

“不过……小和尚,你有没有发现?你这个人啊,越是说毒舌刻薄的话,往往越是实话,听着扎心,但真。越是说这些温柔好听的,反而越是谎言,糖衣安心了。”

“这是因为你有受虐倾向,”

宋宁淡淡地评价,

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结论,

“和我说话的内容,没有本质关系。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既定的计划和事实。俞德该走会走,该怎样,还会怎样。”

“呸!你才有受虐倾向!你全家都有!”

杨花啐了他一口,

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随即,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带着一丝真正的疑惑问道:

“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要对俞德动手?就因为他临阵脱逃,不顾大局?”

“不。”

宋宁摇头,

目光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他从来都不是关键。他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在该出现的位置上,发挥完他应有的作用后,就可以被舍弃,或者被用来触发下一步棋的棋子。仅此而已。”

“那……俞德最后会怎么样?你会杀了他吗?”

杨花追问,

眉头微蹙,

“其实留着他,对慈云寺,对我们,或许更有用。他修为不弱,又精通毒砂,杀了未免可惜。”

“杨花,”

宋宁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她,

眼神变得格外深邃,语气也郑重起来,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一个很重要、或许能让你今后睡得更安稳的道理。”

他顿了顿,

确保杨花在认真听:

“我们能否活下去,我们最终的结局如何……与慈云寺是否覆灭,与智通是生是死,并没有必然的、不可分割的联系。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他看着杨花眼中渐渐升起的惊愕与思索,

继续说道:

“所以,从今往后,不必再时时刻刻为‘慈云寺会不会亡’而焦虑,也不必把我们的生死,完全绑在智通那艘注定要沉的破船上。你的心思,可以放松一些了。”

最后,

他迎着杨花依旧有些茫然和难以置信的目光,

用更轻、却更笃定的声音,

说出了两句至关重要的话:

“第一,“人命油灯”……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那么无解。它的束缚,未必是铁律。”

“第二,即便到了智通身死道消的最后关头,他想拉着我们一起陪葬……恐怕,到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微微倾身,

仿佛要将这份安心传递过去:

“所以,放心,天塌不下来。”

“就算……塌了,”

“也砸不到我们头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