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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2章 我是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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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类最聪明的人因为这个问题吵了两千多年,也没有一个最标准的答案。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只有当你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你才能建立起自己的国度,才有资格坐上那张王座。

夏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上全是血,有的是自己的,有的是别人的,看着这双手,他忽然发现,荣次郎那句话他答不上来。

我是谁?

我是新选组局长、是近卫中将、是山城守、是千叶凶虎、是新选剑鬼、是京都明王?

不对。

夏川在心中否定了这个答案。

那些只是别人给我的名字,是别人贴在我身上的标签,把这些东西一层层剥掉,我还剩下什么?

青木夏川?

不对,实际上,这个姓氏也是可以被剥去的。

我是夏川。

可我……真的是夏川吗?

夏川心底突然冒出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念头,这句话在心里一冒头,夏川就想把它按回去。

这个念头一直都萦绕在他的心中,更可怕的是,这个念头背后站着一个更大的阴影——词条系统

这是夏川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也是他有别于其他人的地方,更是他一直都不敢面对的阴影。

夏川一直都觉得,他的成功是词条赋予的。

没有词条系统的存在,或许他早就死在了当初朝仓组和春田组的火并中,烂在江户的某条水沟里,连个名字都不会留下。

一直以来,这都是夏川埋在心里最深处的问题,也是他心里最大的那个结。

词条成就了夏川,也成了夏川心中最大的阴影,让他始终处于一种自我怀疑之中。

如果没有词条系统,我是什么?

如果没有词条系统,我还能做到眼前这一切吗?

换成别人拥有这个词条系统,是不是也会达到和我一样的成就,甚至成就比我还要高?

这些问题如同梦魇一般萦绕在夏川心头,他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力量,更怕有一天他身上的词条突然消失,把他彻底打回原型。

如果说领域是一个国度,那夏川只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空壳,而词条系统才是那个真正的国王。

一个傀儡国王又怎么能真正的发号施令呢?

难怪夏川剑芒不肯离体,难怪他卡在“剑芒内敛”整整一年,寸步难行。

因为惩罚只能由国王降下,而他无法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国王。

荣次郎看着低头沉思的夏川:“看来你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我……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夏川的神色出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怅然,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的他就像是站在一个悬崖边上,前方是万丈深渊,黑得看不见底,只要往前一步,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如果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那你怎么可能领悟心技一体呢?”

荣次郎的问题回荡在夏川耳边:“心技一体那是一切的起点,回到一切都起点,去找到当时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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