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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外 朝仓月的无聊(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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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活着,去祭奠她所熟悉的人。

——祭奠。

女佣们收拾了起来,没有再询问朝仓月的安排。

尚蜀的雨来得没有征兆。

朝仓月撑着一把竹骨伞,沿着青石板路往城外走。

路两旁是卖竹编的铺子,篾匠坐在门口劈竹篾,手指翻飞,细长的竹片在他们掌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她看了几眼,想起沧竹从前跟她说过,尚蜀的竹编是“用最锋利的刀,做最柔软的东西”。

啊。

今天怎么想的这么多?

倘若老师还在的话可能会好些吧。

出城往北走三里,有一座无名的小山。山不高,石阶长满青苔,踩上去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朝仓月走得慢,竹伞下的脸被水汽沁得有些发白。

走到半山腰时雨停了,她把伞收起来,撩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淡金色长发,继续往上。

那里有一间小屋,屋前种着两棵老梅,还没到开花的季节,枝干黑黢黢地伸向灰白的天空。

一个须发俱白的老人正坐在门外。

朝仓月抿了抿嘴唇。

她径直路过,没有去与老人打招呼。

老人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坐着。

雨后的山间有股青苔和湿土混合的气味,朝仓月蹲在小土坡前,把酒壶里最后几滴倒在土里。

你问为什么是剩下几滴?

因为其他的她自己喝了。

“苏阳。”她说,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你会想过你的父亲是现如今这般痛苦吗。”

土坡很矮,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插着一截竹片,上面用刀刻了两个字。

刻痕边缘已经磨圆了,看得出有些年头。

其实他不喜欢喝酒,但朝仓月想喝,就带了酒。

紫色的眼眸染上一层醉意,有些恍惚。

朝仓月靠在土堆旁坐了很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呆呆地望着天。

最后才选择了离开。

山脚下停了辆黑色的越野车是此前联络好的。

朝仓月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后座摸出平板。

屏幕上亮着罗德岛发来的联络简报,末尾附了一句“欢迎随时回舰”。

“罗德岛……”

那位博士。

“呵。”

朝仓月发出了冷笑。

“去罗德岛。”

“是,小姐。”

……

罗德岛的走廊在夜晚总是安静得过分。

朝仓月上一次来是半年前,签完几份文件就走了,连舰桥都没上去过。

这次她也没打算待太久——可当她在深夜的走廊里看见维什戴尔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维什戴尔正靠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手里转着一枚硬币,白色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些,乱糟糟地扎在脑后。

她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皮。

“哟。”

就一个字。

朝仓月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还在罗德岛。”

“这话说的。”维什戴尔把硬币弹进贩卖机,随手按了个按钮,“好像我该走/。”

哐当一声,一罐咖啡滚出来,她弯腰捞起,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你大半夜来这儿干什么。”维什戴尔不耐烦地问,“*萨卡兹粗话*没事儿就滚开。”

“散步。”

维什戴尔嗤笑了一声,把没喝完的咖啡罐捏扁,随手丢进旁边的回收桶。

“别他妈说这些无聊的话。”

“陪我坐会儿。”朝仓月说。

“凭什么?”维什戴尔翻了个白眼。

(这期是谁红色白毛母蟑螂定制的生日回喵,等会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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