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暂缓攻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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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指挥官，”沈涛按下通讯键，“你看到辐射数据了吗？”

“看到了。”林远山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比之前多了一丝紧绷，“城南废墟的辐射浓度已经超标了。我的自动火炮阵地和承影机甲都在附近，再这么下去，地面部队就必须要后撤了。”

“不止是作战环境的问题。”沈涛盯着屏幕上另一个数据窗口，声音沉了下去，“你看裂隙。”

屏幕上，城南那道最大的空间裂隙的实时影像正在传回来。它似乎在扩大。裂隙边缘的黑色扭曲线条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外延伸，像一张正在被撕开的伤口。之前那个绿色能量塔射入裂隙的光柱似乎仍在起作用——裂隙内部的某种能量平衡已经被打破，空间结构在持续弱化。

“裂隙在变大。”林远山的声音传来，“辐射浓度越高，裂隙扩张得越快。异兽死亡释放的辐射，不只是在污染环境，它还在扩大裂隙。”

“我们犯了个错误。”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林远山的声音传来，沙哑而疲惫：“我知道。杀得越多，裂隙越大。这是个死循环。”

“但我们现在停不下来。”沈涛看着屏幕上那片仍在涌出异兽的裂隙，“如果停止射击，异兽会直接冲垮防线。如果继续射击，裂隙会继续扩大。两条路都是死路，只是死法不同。”

“同意。”沈涛点头，然后按下通讯键，“通讯组——立刻建立与联合作战指挥中心的加密通道。”

“收到。加密通道建立中……通道已建立，正在呼叫。”

等待接通的几秒里，沈涛盯着屏幕上那道缓慢扩大的裂隙。它已经比之前宽了将近十分之一，边缘的黑色扭曲像触须一样在废墟上空缓缓舞动。裂隙深处，暗绿色的光芒忽明忽暗，每隔几秒就有新的异兽从里面涌出来。

“这里是联合作战指挥中心。”

李老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沙哑而沉稳，背景里能听到指挥大厅里键盘敲击声和低声讨论的嗡鸣，“沈涛，什么事？”

“李老，法老国前线出现新情况。”沈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辐射数据异常。异兽死亡后释放的辐射正在加速裂隙扩张。我们之前为了压制异兽集群，动用了大量火力，杀死了大量异兽。现在城南废墟的辐射浓度已经超标，裂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我们现在拿不定主意，请求远程战术指导。”

通讯那头安静了几秒。沈涛能听见李老在那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是一阵翻动文件的声音。

“等一下。”李老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调一下你们那边的实时数据。”

又是几秒的沉默。沈涛听着指挥大厅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人在低声讨论辐射数据，有人在调取裂隙影像。

“沈涛，”李老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说话，“你们的数据我看过了。现在的核心问题是——你们杀得越多，裂隙扩张得越快。但如果不杀，异兽会冲垮防线。这是个两难。”

“是的。”

“我先问几个问题。”李老说，“第一，如果放近了再杀，异兽的推进速度有多快？你们的防线能撑多久？”

沈涛看了一眼林远山那边共享过来的地面数据。“根据现在战事评估，如果不进行火力压制，以目前新出现的异兽群将会在四十分钟内突破第一道防线。自动火炮和承影机甲的弹药储备足够支撑两到三个小时的高强度射击，但一旦弹药耗尽，防线就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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