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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尽力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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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涛!拦住他们!全是他们干的好事!”

朱涛正扶着张扬跨进医馆门槛,听见这声叫骂,只冷冷回头瞥了一眼——那群人连真相都没摸清,倒先急着甩锅。

此时他们已在镇东头一家干净的医馆里。大夫掀开张扬衣襟,只一眼,手就顿住了。

“这……”

他皱眉搭脉,又掀开伤口细看,良久才缓缓摇头:“棘手得很。老朽只能先稳住性命,后续如何……听天由命吧。”

朱涛早料到会是这般收场,可大夫话音一落,心口还是像被攥紧似的发闷——若当日张扬没扑过来挡那一击,躺在这儿的,怕就是他自己了。

张扬一眼便瞧出太子眼底翻涌的愧意。

“殿下不必自责。换作旁人在此,我照样会挡。”

他见朱涛垂眸咬唇,眉间拧成结,心里发软,才脱口而出这番话;可细想下来,这话倒不算宽慰——他本就认准了这肩头的担子:谁在身前,他便护谁周全。

朱涛望着张扬惨白如纸的脸,却还强撑着朝他们扯出笑意,连声说“别挂念”;朱涛心头一热,暗道自己何其有幸,竟能得此二人生死相随。

“你且安心,哪怕踏碎山河、焚尽骨血,我也必救你回来。”

张扬怔住,喉头一哽——万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竟会为他急成这样。

“真到了无可挽回之时……这样,也挺好。”

朱涛怎肯眼睁睁看着挚友咽气?只要尚存一线生机,他宁可燃尽魂魄也要搏一搏。

那名帮过他们的老大夫缩在墙角,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虽没人点破身份,可“太子殿下”四字钻进耳朵,他脑中轰然炸开——这年轻人竟是当朝储君?

真要是,那可真要吓掉半条命!他一个乡野郎中,平日连县太爷都难得见一面,如今却接连撞上天字号大人物,腿肚子直打转,更怕太子情急之下一个不耐,顺手把他给料理了。

朱涛一行压根没留意老者已魂飞魄散,只待再问救治之法,却见他额上冷汗密布,衣襟湿透——显是方才那几句对话,已将他惊得失了方寸。

“此事若泄出半句,本王自会知晓。今日所见所闻,你须烂在肚里。”朱涛语调不高,却沉得像压了块青石,“但你若守得住口,本王亦不会动你分毫。”

大夫早瘫软如泥,哪还敢应承别的?只一个劲点头,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拼命在记忆里扒拉:还有谁能救这命悬一线的年轻人?

“草民……倒是想起一人。只是此人脾性极拗,向来凭兴致施诊,高兴时妙手回春,不悦时,天王老子来了也踹出门去。”

这话一出,众人眼前骤亮——管他愿不愿,先知道是谁再说!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盯在他脸上,瞪得呼吸都屏住了。

“快说!那人是谁?”

“西陵山里住着一位神医。离这儿不过半日脚程。他治病不看金玉堆山,也不认官袍加身——你便是披龙袍而来,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求医的凡人。”

众人一听“神医”二字,便知医术必是登峰造极;至于脾气古怪……倒也在情理之中。横竖总得走这一趟,说不定他今日心情正好,抬手便救了呢?

“西陵山,对吗?”

大夫仍不敢直视朱涛,声音发虚。纵有太子亲口允诺不加怪罪,可那股子天家威压,仍压得他脊背发僵。

朱涛亲自开口问询时,整间药铺的伙计都僵住了,连捣药杵掉在地上都忘了拾。直到一行人身影消失在街口,满屋子人才长舒一口气,仿佛刚从阎罗殿门口绕了一圈回来。

“刚才那位……真是太子?”

“八九不离十!青儿亲耳听见喊‘殿下’。”

此刻回想起来,众人后颈仍泛起一阵阵凉意——幸而方才没失言冒犯,也没怠慢半分,否则惹恼了东宫贵人,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朱涛目标清晰,当即率众直奔西陵山。

张扬气息微弱,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随时可能断在半路。

朱涛估算着这速度,只怕未至山脚,张扬的命灯就要熄了。他不再犹豫,抬手一撕——

虚空应声裂开,黑纹如蛛网蔓延。他一把攥住众人手腕,纵身跃入其中。再现身时,脚下已是西陵山苍翠山径。

张扬昏沉中瞥见太子指尖渗血、额角青筋暴起,顿时明白:这一瞬挪移,几乎榨干了对方所有气力。

于朱涛而言,撕裂空间本如拂袖掸尘;可携着数人横跨百里,每一步都似在抽骨剜髓。

不过朱涛太了解太子殿下的性子——此刻若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反倒显得生分客套。有些话不必出口,彼此心里都门儿清。

“西陵山到了,神医就住在这山上。咱们诚心诚意去请,他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人死在山门外。”

朱涛信奉一句老话: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看有没有豁出去的决心。他笃定,只要他们足够虔诚、足够执着,神医再冷硬,也终会松动三分。哪怕前路荆棘密布,他也咬牙要闯一闯。

“是!”

为表赤诚,朱涛特意领着众人停在山脚——不乘车、不驭灵兽,偏要一步一阶往上攀。就是要让神医知道:这一趟,不是走个过场,而是拿命在叩门。

“太子殿下思虑周全,咱们就这么办。”

段青却仍攥着袖角,眉头拧得死紧。他早听闻这神医脾性古怪,权贵登门如踏雪无痕,富贾重金似泼水东流——只要他不愿救的人,连门槛都不让你跨过半步。

可眼下已是绝境,哪怕只有一线微光,他们也要扑上去攥紧。

待登上峰顶,众人早已汗透重衣、气息粗重。平日里这点山路根本不算什么,可背上驮着重伤垂危的张扬,肩头压着性命,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好在几人咬牙撑住,硬是把人平安抬上了山顶。远处,一座低矮的茅屋静伏在松影里,柴门半掩,炊烟未起——十有八九,就是神医栖身之处。

朱涛让两人照看好张扬,自己整了整衣襟,理顺散乱的发带,抬手叩响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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