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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目标锁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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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屋斑驳,墙皮微翘,檐角挂着褪色的红布条……他明明记不清幼时模样,可那扇门、那堵墙、那抹红,却像刻进骨头缝里,一见就发颤。

他怔着,门“吱呀”开了。

一个穿靛蓝粗布衫的妇人走出来,脸上带着晒过的微红,眼角有细纹,笑容却软得像春阳。

“小冬瓜,傻站着干啥?快进来!娘刚炖好你爱喝的鲫鱼豆腐汤。”

娘?小冬瓜愣住,仰起小脸,盯着那张温柔的脸,心跳撞得耳膜生疼。

妇人见他不动,笑着上前,一把牵住他冰凉的小手,掌心温热厚实。

“一大早溜出去疯玩,喊你吃早饭也不应——还好赶上了,锅里还滚着呢。”

她低头瞧见他裤脚沾泥,佯装板脸:“待会儿你爹回来,看见你又偷摸去河湾捞虾,准得抄竹条抽你屁股。”

“放心吧,这事我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告诉你爹——今早你又溜去河湾摸鱼的事,就咱们娘俩知道,谁也不说。”

小冬瓜还懵着,女子已连哄带拉地把他拽进屋。门外瞧着是间旧瓦房,推门进去却窗明几净,木桌竹椅样样齐整;她话不多,可那温软的笑、轻缓的动作,像一捧暖阳,悄无声息地融了他心里的冰壳。

他头一回真真切切尝到了家的味道。女子牵着他坐上藤编靠背椅,掌心温热,稳稳托着他小小的手腕。

“你先歇会儿,我再添个青椒炒鸡杂,等你爹一进门,咱们就能围桌开饭啦。”

小冬瓜愣愣坐着,看她转身扎进厨房,灶膛里柴火噼啪一响,油锅滋啦一声腾起白烟。

等他猛地回神,心头莫名发紧,蹭地跳下椅子直奔厨房——见她正翻动铁锅,袖口微卷,发梢沾着一点面粉,活生生站在烟火气里,才长长吁出一口气:原来不是梦。

女子闻声回头,见他傻立在门边,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弯起嘴角,朝他眨了眨眼。

“小馋猫跑厨房来作甚?快回去坐好!要是坐不住,就先去井台边洗洗手——你爹脚跟刚踏进院门,咱就能上桌了!”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推开,一道洪亮嗓音撞进来:

“娘子!小冬瓜!我回来啦——”

小冬瓜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精壮汉子跨进院中,肩上扛着捆松枝柴,柴堆顶上还压着只扑棱翅膀的山鸡;他面相清俊,下巴留着寸许黑须,眉宇间透着股爽利劲儿。

小冬瓜盯着他,瞳孔一缩,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缝里。

男人撂下柴火,拎起野鸡走近,伸手轻轻刮了下小冬瓜鼻尖。

“臭小子,又偷摸去河里捞鱼了吧?前两天暴雨涨水,浪头高过人腰,早叮嘱你不许下水——真被卷走了,哭都找不着调儿!”

“哎哟,孩子才多大?除了摸鱼爬树,还能干啥?相公啊,你绷着脸管孩子,比教徒弟炼器还较真呢。”

女人从灶台后探出半张脸,叉着腰嗔道,声音里带着三分埋怨、七分娇嗔。

“得得得,你娘都开口护短了,我还能咋办?”男人笑着摇头,“不过臭小子你给我记牢喽——河边,少去!水急,要命!”

小冬瓜呆呆点头,喉头滚了滚,没说话。

不一会儿,三双筷子就在那张磨得发亮的榆木桌上摆齐了。饭罢,三人并排坐在檐下矮凳上,静静望着西天云霞一寸寸烧成金红。

他从小没尝过这种滋味——师父林夕待他极好,可那份好,是刀锋上的糖霜,甜里裹着规矩与距离。他总悄悄想:亲爹亲娘长什么样?为何把他丢在狼嚎岭外的枯槐树下,任露水浸透襁褓,直到林夕背着药篓路过,听见他嘶哑的啼哭?

幼时不懂事,他曾恨过,夜里咬着被角发抖。林夕察觉后,蹲下来平视他眼睛:“世上没有狠心的父母,只有被命运逼到墙角的人。”她说,或许那夜风雨如晦,或许身后追着刀光火影,或许……他们把最后一块干粮塞进他襁褓时,自己已饿得站不稳。

眼前这对男女,究竟是真是幻?他不敢深想。若真是梦,那就别醒。让他多坐一会儿这方小院,多听一句“慢点吃”,多挨一下刮鼻子的手指——够了。

林夕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她怔怔望着眼前人:白发如雪,布衣素净,正用蒲扇慢摇炉火,铜罐里药香袅袅升腾。

她小时候也是被师父从雪窝里扒出来的,所以一眼看见荒坡上冻得发青的小冬瓜,连犹豫都没打个弯儿,直接裹进自己大氅里。

“师父……徒儿想您想到心口疼。”

师父是当年名震九洲的丹圣,偏因救人时一味猛药错配半钱,反致病家暴毙。那家人举着锄头砸碎他药庐,也砸碎了林夕整个童年。

这些年她性子越来越冷,诊堂门楣上“悬壶济世”四个字早被蛛网遮了半边。许多求医者跪破门槛,她只垂眸拨弄药碾:“救?救得活命,救不活心——你们不配。”

“傻丫头,咱师徒天天见面,还撒什么娇?”老头儿笑纹舒展,扇柄轻点她额头,“说吧,这次又盯上哪家铺子的胭脂,还是绣坊新到的月白缎子?”

他仍是那副慈和模样,银发在斜阳里泛着柔光,说话时眼角细纹里盛着蜜。林夕往他胳膊上一靠,像只归巢的雀,嘴上哼哼唧唧,手指却已悄悄勾住了他袖口补丁的丝线。

“师父,您这话可真伤人,难道我说想您,就只是为了让您替我捎东西?”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您了。”

“好好好,是为师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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