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无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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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行啊……”

他端详凝视着蹄子中璀璨绚丽的宝石，喃喃道。

他没骗紫悦，他的确是在尝试激发并使用这颗由韵律女王爆出来的灵魂宝石的力量。

只不过并非是刚刚所展示的那种像变身切换形态一样的力量。

而是更加深邃的力量。

他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当初在打败完韵律女王，他接触到了这颗灵魂宝石后出现了不一样的异象。

首先是他感觉自己像是飞了起来，超脱于世界之上，见到了整个多元宇宙的景象，只不过这个景象和之前他所见过的截然不同。

然后，更加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

辉煌序列凝望着身后那颗无数宇宙蜷缩在同一个“壳”中的世界，他感觉自己在增长，自己在蔓延，自己在上升。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不，是以一个难以理解的速度增长着。

假设原先恶意转化为魔力的比例是一比一，一单位的恶意，转化为一单位的魔力，而现在就变成了一比十，一比百，一比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阿僧祗、那由他、古戈尔……

比例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意义的单位，随便任由他在后面填零。

不，葛立恒数、SSCG(3)、tree（3）……这些已经失去了实际意义，只存在于数学概念上的数字也任由他摆弄插入进去。

因为这些所谓的大数，就算被描述得再如何大，也不过是“有限”罢了。

他感觉自己的存在在蔓延，他一下子就遍布了整个多元宇宙的每一处缝隙，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间。

他不再是单一的存在个体，变得更加圆满和充足。

因此他存在于万物之中，也等同于万物本身，同时还包含于万物之外。

他所感知的一切都以一个神秘的状态被熔铸为一体，一即是全，全即是一。

全与一皆是无……有限！有限！有限！

不存在“无限”！

一切都是有限的！

多元宇宙是有限的！

其中所包含的世界是有限的！

世界中所包含的物质也都是有限的！

存在是有限的，力量是有限的，输出也是有限的！

……

一切都将会在漫长的等待后跨入名为“零”的终末。

因为抵达“零”的距离将不再是无限而是有限，是可以被数尽的，可以被终结的，可以被抵达的……

……

然后辉煌序列猛地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站在中心城的废墟之上，身边是无名和虫茧女王。

刚刚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团迷蒙的幻梦，烟消云散。

辉煌序列想要找到去证实的证据，但并不存在。

他试图在和虫茧女王返回原来世界的时候观察世界之外的景象，但他所看到的只有一片死寂漆黑的混沌虚空，并没有那个被黄金树所照耀的多姿多彩的多元宇宙。

身后的斜阳世界也是十分平静，没有看到其他宇宙的存在——事实上辉煌序列暂时根本没办法透过世界的壁垒看到内部的具体情况。

而那恍若神明的强大力量也丝毫不存，不，应该是从未出现过。

因此辉煌序列在回到这个世界后，尝试了许多次，但都没有其作用——闪耀盔甲和音韵公主那次就是刚好撞上了辉煌序列刚变身回来的时机。

但这一切都徒劳无益，辉煌序列体内的魔力都在证明那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梦罢了。

但韵律女王的灵魂宝石还是给辉煌序列带来了极大的增益。

除了像刚刚主动激发的转换形态效果以外，辉煌序列感觉到自己的等级限制被解除了。

曾经辉煌序列虽然变成了恶意之灵，但恶意魔力对于自己“质”的升华存在着上限，更多的恶意只能转化为储备的魔力用于增加“量”。

生命本身就存在着一个上限，这个上限是生命本身就已经限定下来的，相当于只长蓝条，不增加属性。

就像是普通的人类孩童在充足的营养环境下最终只会成长成为健康的成年人，不会突变成氪星人或是祖国人。

但现在，辉煌序列感觉自己似乎像是突破了一条界限一样，打破了这一限制。

他理论上可以无限地扩展着自己的存在，攀升着自己的力量，不过受限于诸多客观限制，这是理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