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怀疑蛇生（2/2）

羽寒：……

羽寒的脸色涨红。

墨衡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和学生讨论某个学术问题。

“你看啊，你被曹彬活捉的时候，连反抗都反抗不了。被他吸干领域的时候，除了喊‘不可能’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现在他被我支走了，你终于敢直起腰来了——但问题来了，你觉得我为什么敢一个人进来见你？”

羽寒愣了一下。

墨衡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笑意。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羽寒后背发凉。

墨衡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开始调试仪器。

羽寒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理智告诉他，应该识时务者为俊杰，暂时服软，等以后有机会再……

但他的王族骄傲，让他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于是他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墨衡把那些奇形怪状的仪器一一打开，一一调试，然后一一对准自己。

墨衡抬起头。

“行了，别杵着了。过来躺下。”

羽寒：？？？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你……你让我躺下？”

墨衡点头，指了指平台：“对，就躺那儿。我要采样。”

羽寒深吸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理智，不能冲动。

但是——

“我是王族！”他终于爆发了，向着墨衡扑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让我躺我就躺？你算什么东西！”

墨衡看着他，叹了口气。

“年轻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

最后——

羽寒捂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深吸一口气，一瘸一拐地缓缓走向平台。

躺了下去。

墨衡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听话。”

墨衡专注地盯着扫描仪上的数据，嘴里喃喃自语：

“王族的经脉结构和普通羽蛇族果然不一样……这里的能量节点密度更高……咦，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放大某个区域。

“有意思……居然还有这种隐藏结构……”

羽寒躺在那里，听着墨衡的喃喃自语，欲哭无泪。

原来。

原来，曹彬那套暴力又贴心的手法，是有出处的。

他不信邪地偷偷睁开眼睛，看向墨衡。

那个“老家伙”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种专注的眼神，和他看那些仪器时一模一样。

在墨衡眼里，他和那些仪器没什么区别。

都是研究材料。

羽寒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采样终于结束了。

墨衡收起仪器，拍了拍羽寒的肩膀。

“不错，很配合。下次继续。”

下次？

羽寒坐起来，看着墨衡收拾东西的背影，欲言又止。

没过多久，牢房的大门在他眼前缓缓关闭。

羽寒一个人坐在牢房里，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那些冰冷的合金墙壁，看着身上缠绕的能量锁链。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曹彬那个怪物，虽然对他粗鲁，但至少不打脸，还会适时地用语言安慰他。

而墨衡……

是真的只把他当样本。

羽寒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开始怀疑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