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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与他无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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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也少不了太子的安排。

这夫妇二人,果然是一路货色。

她听到了太子妃和赵元澈之间的对话。可以肯定,陛下又让赵元澈去查关于太子的事。

显然,是太子又作恶了。

并且,赵元澈已经找到了证据。

谢淮与似乎也在查这件事。

太子和太子妃想拿她从赵元澈和谢淮与换证据。

拿她一换二?这妄想真是可笑。

他们真是高估了她在赵元澈心里的价值。反而是谢淮与,随性得很,拿出证据交换的可能性比赵元澈要高些。

“皇嫂。”

谢淮与并无丝毫畏惧,招呼了一声,笑得吊儿郎当。

他带了十数个人,而太子妃身后只有五六人。救姜幼宁,他志在必得。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皇弟。”太子妃也笑了:“这么晚了,皇弟怎么到这里来了?”

“都是明人,就不要说暗话了吧。”谢淮与笑道:“皇嫂绑了阿宁,不就是为了引我来吗?现在又明知故问?”

赵元澈进酒楼,他一直盯着呢。

他怀疑姜幼宁根本就没有出酒楼,所以,赵元澈走后他一直派人在酒楼前后守着。

果然将姜幼宁给等出来了。

就说嘛,不可能总是赵元澈英雄救美。今儿个总算轮到他了。

他要大显身手,好让阿宁对他刮目相看。

“皇弟既然知道此事,也该知道我可不是为了见皇弟你。我想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太子妃笑笑,语气依旧温婉,但对于放姜幼宁的条件,却寸步不让。

这大半日,她费尽周折,图的不就是帮太子殿下将证据、证人带回去吗?

“皇嫂不就是想要太子兄长私自调兵所用的手令吗?我带着呢。”谢淮与从怀中掏出一个扁平的包裹,在手中掂了掂:“但是,我先将话说在前头。我只有物证,人证可不在我这里。你要人证,自己去找赵元澈。”

三个月之前,太子私自在京郊大营调了三千人马。

他没有兵符,也没有去请圣旨,而是用了他自己的手令。

太子名义上用的是“协助京城守卫巡城”的借口,实则,是为了震慑朝中参他参得最厉害的几个言官。

三千兵马在那些言官府邸周围转了几圈,便回营了,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太子想用这种方法震慑他们,让他们闭嘴。

可言官里总有几个悍不畏死的,太子这事儿虽然做得隐蔽,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便有言官将此事参到了皇帝面前。

太子便让手下将传令的校尉灭了口。

这校尉便是京郊大营所死之人。

而太子包庇的便是他的手下——替他灭口的齐越嵩。

原本灭了这个校尉,人证便没有了。

但是,齐越嵩事情做得不干净。掩埋尸体时,他带了一个小兵。这个小兵就是赵元澈手中的人证。

而太子的手令,则成了谢淮与手里的物证。

私调驻军,形同谋逆。

人证物证俱在,这事儿若是捅到陛

所以,太子和太子妃才会这么着急。

“皇弟说笑了。”太子妃面带笑意,不紧不慢道:“我若是能找赵元澈要人,又何必费尽周折,请姜姑娘陪我半日呢?这件事情,还要劳烦皇弟跑一趟,把人带过来。皇弟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姜姑娘,到时候你把人证、物证一起带过来。我自然会把姜姑娘完好的交给你,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她微抬下巴,一副吃定谢淮与会听她安排的模样。

“我要是不去呢?”

谢淮与偏头望着她,似笑非笑。

“看来,皇弟不是真心喜欢姜姑娘。”

太子妃稍稍朝她的方向偏了偏头。

“我开玩笑的,这个先给皇嫂。”

谢淮与将手中的包裹抬手一扔——不是扔给太子妃,而是扔向一旁的黑暗处。

太子妃以及她所有的手下目光都不由落在那包裹上。

“上!”

谢淮与大手一挥,当先冲了上去。

南风带着一众人,十分有默契的冲向太子妃跟前那几个穿着便服的侍卫。

谢淮与宛如一道闪电,朝姜幼宁的方向扑过去。

他左手一个肘击,左边的嬷嬷倒下去。再来一拳,右边的嬷嬷松开手。

姜幼宁重获自由,抬腿便要跑。

太子妃身边的人倒是忠心耿耿,倒在地上的嬷嬷迅速抱住了她的腿。其余几个嬷嬷见状,不仅没有跑,反而扑上去拦住她的去路。

谢淮与将手指掰得咔咔作响,对着太子妃露齿一笑:“皇嫂不知道,我在拢右吃了不少苦头,也是有几分身手的。”

他话音落下,再次冲上去。

几个老嬷嬷而已,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就在几个嬷嬷东倒西歪,几乎要挡不住时,周围忽然亮起无数的火把,一群侍卫步伐整齐地围了上来。

谢淮与脸色骤变,伸手欲拉姜幼宁。

“阿宁,过来!”

姜幼宁朝他奔去,却被太子妃和一个嬷嬷死死拉住向后退去。

火光照亮了谢淮与的脸。

姜幼宁看看周围,脸色煞白。

东宫侍卫全副武装,将谢淮与和南风等一众人团团围住。

别说是救她了,恐怕谢淮与自己想脱身都难。

太子谢容渊从火光中走出来。

“皇弟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你皇嫂呢?”

他与谢淮与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他高挺的鹰钩鼻在侧脸上留下浓重的影,面上的笑看起来有几分狡诈。

“怎么会?和皇嫂开个玩笑罢了。”

谢淮与咬了咬后槽牙,打了个哈哈,恢复了一贯的散漫模样。

他看了姜幼宁一眼。

他离继承大统就缺阿宁这么一个贤内助了。阿宁要是能像太子妃向着太子这样帮他,那他继承大统一定指日可待。

“既然如此,那就请皇弟放下武器吧。”

太子唇角勾着一抹极轻的冷笑,注视着谢淮与。

谢淮与笑了一声,并不惧他:“皇兄与我相识也不是一日两日,当知我不是束手就擒之人。我也不怕事情闹大,皇兄想动手,小弟我奉陪到底。”

东宫的这些侍卫,人数虽多,但不精。他手下这十数人,未尝不可一战。

今日之事,是他谢容渊理亏。为了销毁证据,绑了姜幼宁,逼迫他将证据交出来。

桩桩件件,除非谢容渊敢将他灭口。否则,闹到老头子跟前,可以有谢容渊好果子吃。

“皇弟非要和我闹得鱼死网破?”

太子看了太子妃一眼,目光再次落在谢淮与身上。

谢淮与察觉出他神色的异常,不由回头去看。

这一眼,叫他瞳孔骤然一缩。

太子妃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刀刃正抵在姜幼宁脖子上。

脖颈上冰冷的触感带来一点点疼痛,让姜幼宁浑身一僵。

她抿紧唇瓣,注视着谢淮与和太子的方向,一动不动。脑海中浮现出赵铅华被她用刀抵着时的情形。

原来被利刃抵着是这种感觉,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怕,也不能解决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姜姑娘,委屈你了。”

到了此时,太子妃语气竟还很是温柔。

姜幼宁笑了一声:“都这样了,太子妃就不必客气了。”

这位太子妃,真是深谙“伪君子”之道,真就这么喜欢假惺惺的?

太子妃也笑了,扬声朝谢淮与道:“皇弟,你要是不想让你的阿宁见血,就照太子殿下所说,和你的手下一起放下武器。”

“她要是有事,信不信我让你们整个太子府陪葬?”

谢淮与笑得一脸玩世不恭,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他目光落在姜幼宁脸上。

这丫头倒是好样儿的,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哭。不过,她也不是真的不怕,要真不怕脸能白成那样?

太子现在也变聪明了,知道拿姜幼宁的性命要挟他。

这会儿的局面,还真有些棘手。

“皇弟真是好大的口气。”太子冷笑一声:“那我等着。”

他说着朝太子妃一抬手。

“皇弟大可一试。我数三个数,皇弟若是还不放下武器,可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太子妃会过意来,唇角带着笑意,双目紧盯谢淮与。

谢淮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目光阴沉沉的。

“三!”

太子妃张口吐出一个字。

谢淮与攥紧了手中的剑柄,骨节一片苍白。

“二!”

南风等一众手下齐齐看谢淮与,众人都提着一颗心。

“一!”

太子妃话音落下。

“别伤她!”

谢淮与手里的长剑“铛”的一声落了地。

说到底,他不敢拿姜幼宁的性命赌。

南风等一众手下也跟着纷纷放下武器。

“皇弟确实是个厉害的,但对女人太重情重义,可不是什么好事。”太子勾唇笑了,眼底不无得意,朝身后的侍卫一挥手:“全数带走。”

侍卫们朝谢淮与围上去。

正当此时,一道骁健的身影从旁边的屋顶上跃下来。

此人动作极快,宛如夜幕中的猎豹,直奔太子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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