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这种要求我一辈子没见过(2/2)
“不可能……这绝对是演戏,孙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他冲上前想去抢那张纸,却被钱经理一个闪身挡住了。
钱经理现在的眼神比刀子还冷,哪还有刚才那副谄媚的模样。
“赵少,孙老的眼力要是能出错,这东海就没人能看真伪了。”
钱经理转过头,对着一号包厢的方向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这位先生,这张寻宝图折价两亿,生灵露归您了。”
李昊天坐在包厢里,看着屏幕里赵天明那张呆滞的脸,心里一阵舒爽。
他站起身,大踏步走下楼,那一身烂背心现在没人敢多看一眼。
赵天明缩在台边,原本的嚣张气焰被那张报纸烧得一干二净。
他身边的蛇精脸女人早就松开了手,悄悄往人群后面躲。
李昊天停在赵天明跟前,低头看了看对方脚边那个硕大的青花瓷花盆。
花盆里种着半人高的发财树,底下的黑土还带着一股子湿气。
“刚才谁说要倒立吃土来着?”
李昊天拍了拍赵天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一个趔趄。
赵天明的喉结上下滑动,眼珠子四处乱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宾客们这会儿全在看戏,眼神里全是戏谑。
“赵大少爷,刚才吼得那么大声,现在可不能怂啊。”
“万德的规矩,吐出来的唾沫,那得舔回去。”
有人在人群里起哄,声音里透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赵天明看着周围那些嘲讽的脸,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知道,今天要是赖了这账,赵家在东海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两只手猛地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虽然他的身体由于长期酒色过度有些发虚,但好歹也是个觉醒者,勉强翻了个跟头。
他的两条腿在半空晃晃悠悠,那身名牌西装的下摆垂下来,盖住了半张脸。
赵天明费力地把头凑近那个花盆,鼻尖顶着湿润的泥土。
他张开嘴,狠狠地抓了一把土往嘴里塞,嚼得满嘴都是黑渣。
苦涩、咸腥还有一股子肥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呛得他眼泪横流。
“咳咳……噗!”
他吐出一大口泥浆,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像是一摊烂泥。
李昊天接过服务生送过来的那个装着生灵露的透明瓶子。
翠绿色的药液在灯光下流动,像是一颗跳动的小心脏。
他把它塞进怀里,再次看了眼在地板上干呕的赵天明。
“年轻人,土里矿物质多,多吃点对身体有好处。”
李昊天大笑两声,踩着那双开胶的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拍卖大厅。
门外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海水的咸腥味。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跳动的紫色信标,上面的光点已经开始忽明忽暗。
苏婉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来,急促得像是在打机关枪。
“头儿,快!林默的呼吸心率掉到二十了,紫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脖子根了!”
李昊天眼神一凝,脚步猛地加快,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裂痕。
他冲上路边那辆破烂的共享单车,两腿发力,车链条发出刺耳的磨损声。
“等我回去。”
他猛地一蹬踏板,单车像是一道绿色的闪电,冲进了远处的城中村迷雾。
而在那片浓雾的最深处,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正悄无声息地撑开。
裂缝里传出一阵阵粘稠的呼吸声,无数条细长的紫色触手正往外试探。
东海市的上空,那些紫色光柱变得越来越粗,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了。
李昊天穿过那道熟悉的窄巷,停在老张钟表行的卷帘门前。
门缝里正往外渗着紫色的液体,原本挂在门口的招牌已经掉在地上碎成了渣。
他一拳砸开锁死的卷帘门,屋里的景象让他心口猛地一沉。
林默蜷缩在柜台上,白裙子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无数根细小的血管状东西正从她背后钻出来。
苏婉正用手撑着机械腿,拼命用冷冻喷雾压制那些诡异的长须。
“生灵露!”
李昊天冲到跟前,手指头抠开瓶塞,一股浓郁的生机在屋内爆开。
就在他要把药液灌进林默嘴里的瞬间,天花板突然塌了一个大洞。
一条生满眼睛的黑色肉柱从洞里垂下来,猛地卷住了李昊天的手腕。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阴影里传出一个苍老得掉渣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腐烂百合花的气息。
李昊天猛地回头,瞳孔里的金光瞬间暴涨。
钩子:那条黑色肉柱的本体是什么?林默的变异是救赎的开始还是彻底的沉沦?那个苍老的声音到底属于韩家还是镜像世界的真正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