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难，才有价值（2/2）

聂狂重重点头，将林昊的话深深刻入心底。

苏梦璃轻声道：“我感觉……梦境与现实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了。”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朵淡金色的花朵，花瓣栩栩如生，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花香。但仔细看去，那花朵的边缘微微有些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

“以前，我只能制造幻象，让敌人产生错觉。但现在……”她轻轻一吹，那朵花飘向蛮古，落在他的肩头。蛮古愣了一下，伸手去摸，竟然真的摸到了柔软的花瓣。

“它……是真的？”蛮古惊讶道。

“半真半假。”苏梦璃摇头，“只能存在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就会消散。但这一炷香里，它就是真实的。”

林昊眼中精光一闪：“这是‘梦境具现化’的雏形！若你能将这条路走下去，未来甚至可以将梦境中的一切——武器、铠甲、甚至强大的战灵——具现到现实中来战斗！”

苏梦璃眼中也闪过向往，但随即化为坚定：“这条路很难。具现化需要消耗大量的神魂之力，而且对梦境的‘真实性’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具现出的东西就会崩塌，甚至反噬自身。”

“难，才有价值。”林昊道，“从今天起，你的修炼重点，就放在‘梦境具现化’上。我会让战傀配合你，从最简单的物品开始，逐步提升难度。”

苏梦璃点头。

最后是影。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那沙哑的声音吐出几个字：“我……看到了‘界限’。”

“什么界限？”林昊问。

“虚与实的界限。”影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多了一丝少见的思索，“以前，我只能在虚与实之间转换。但现在，我感觉……那条界限，正在变得模糊。”

他抬起手，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他的手指，有一半没入了虚空，仿佛那里有一道无形的门。手指没入的部分，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半手指在外面。

“这……”蛮古瞪大了眼睛。

“虚与实，本是一体两面。”影缓缓道，“当我开始理解这一点时，我就能够……同时存在于虚实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