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重逢！（2/2）

那个声音，古老、苍茫、浩瀚。每一次听到，秦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震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熟悉。仿佛那个声音，他听过无数次。在梦里，在记忆的深处，在灵魂的最底层。

今天，他终于决定去寻找那个声音的源头。

甄姜要陪他来，被他拒绝了。

“太危险了。”他说，“朕一个人去就够了。”

甄姜没有坚持。一千年的相伴，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当他用那种语气说话时，就是他已经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陛下，一定要回来。”她只说了这一句。

秦云点头。然后，转身踏入混沌海的最深处。

…………

不知走了多久。

混沌海开始变化。不再是翻涌的混沌，不再是挣扎的面孔。而是一片……虚无。比混沌更古老的虚无。没有光，没有暗，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只有……无。

秦云停下脚步。

前方，出现一道光。那光芒，微弱而温暖。在这片无尽的虚无中，如同一盏灯。他走向那道光。

光芒的来源，是一块石碑。石碑不大，只有一人高。通体由一种从未见过的材质铸成，半透明，内部有无数光点在流转。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是一段记忆。石碑上，刻着两个字：

“源碑”。

秦云伸手，轻轻触碰。

刹那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那是比混沌海更古老的记忆，是比一切更古老的……真相。

他看到了。

看到了混沌海的诞生。看到了无数宇宙的兴衰。看到了第一个原始之主的出现。看到了第一个混沌之主的诞生。看到了……一切。

但最让他震惊的，是石碑中的最后一段记忆。

那是一个人。

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那个人站在混沌海的中心，周围是无数正在毁灭的宇宙。他的眼中，有泪。金色的泪。

“我失败了。”那个人说，“我无法拯救它们。但我可以……创造新的希望。”

他抬手，从自己的心中，取出一朵金色的小花。希望之光。

然后，他将小花投入混沌海。小花沉入混沌，消失不见。

那个人，缓缓消散。

“秦云……希望之光，会找到你。它会带着我的意志，带着我的记忆，带着我的一切……找到你。当你看到这段记忆时，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来‘源初之地’，我在那里等你。”

记忆结束。秦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和他一模一样？源初之地……又在哪里？

他低头，看向石碑。石碑上，那两个字还在闪烁。“源碑”。源……初……源初之地。

“源初之地，在混沌海的最中心。”一道声音响起。

秦云回头。身后，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沧桑。但他的眼睛，清澈如婴儿。正是……元。那个在原始宇宙中见过的老人。

“元？”秦云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元笑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秦云沉默。

元看着他。“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秦云摇头。

“他是‘源’。”元说，“混沌海的创造者。也是……你的前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