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道祖！（2/2）

“你来了。”老者开口，声音冰冷。

秦云走到他面前。“你是……道祖？”

老者点头。“是我。”

秦云看着他。“朕要打败你。”

道祖笑了。“你知道，什么是道吗？”

秦云沉默。

“道，是万物的本源。”道祖说，“无情之道，是道的极致。因为它不受任何束缚。没有爱，就没有弱点。没有恨，就没有牵挂。只有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永恒。”

他看着秦云。“你有情。你有爱。你有弱点。你，打不过我。”

秦云握紧破天戟。“试试。”

他出手。金色光芒，从他身上涌出。那是希望之光，是有情之道的力量。道祖抬手。无尽的力量，从他身上涌出。那是无情之道的力量。冰冷、锋利、充满毁灭。两股力量，轰然对撞。

“轰——！”

整个殿堂，都在颤抖。秦云倒退十步，道祖纹丝不动。

“太弱。”道祖摇头，“有情之道，不过如此。”

秦云咬牙，再次冲上。这一次，更快，更狠。但道祖只是抬手，就挡住了他所有的攻击。

“我说过，你打不过我。”道祖抬手，一掌拍出。秦云被震飞，重重摔在地上。

“噗——”他吐出一口血。

道祖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认输吧。留在第九层，做我的弟子。我可以教你无情之道。”

秦云挣扎着爬起来。“不。”

“为什么？”

“因为朕……有情。”

他看着道祖。“朕的爱人，在等朕。朕的兄弟，在等朕。朕的世界，在等朕。朕，不能辜负他们。”

道祖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他沉默了。

良久，他开口。“你……真的不怕死？”

秦云笑了。“怕。但朕更怕……失去他们。”

道祖沉默。他转身，向回走去。“你赢了。”

秦云一怔。“什么？”

“我说，你赢了。”道祖回头，看着他，“有情之道，我输了。”

秦云愣住了。

道祖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成为道祖吗？”

秦云摇头。

“因为我没有情。”道祖说，“没有情，就没有弱点。没有弱点，就不会败。但今天，我败了。不是败给你的力量。是败给你的……心。”

他笑了。那笑容，是无数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笑容。“有情之道，原来可以这样强。”

他的身影，开始消散。“道祖！”秦云喊道。

道祖看着他。“还有事？”

秦云沉默片刻。“你……要去哪？”

道祖笑了。“去一个有情的地方。去找一个……能让我动心的人。”

他消失了。

秦云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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