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大战（2）（2/2）

他看着那三个人。

看着他们挣扎着爬起来。

他忽然有些累了。

不是身体的累。

是心累。

这三个疯子。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

忽然——

城楼上，一道剑光亮起。

很淡。

很轻。

像一道月光。

绝无神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他猛地抬头。

城楼上，雄擎岳站在那里。

手里握着剑。

剑已出鞘。

斩天拔剑术。

只是起手式。

但那股杀意，已经锁定了绝无神。

绝无神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

这一剑，他接不住。

他猛地后退。

退出三十丈。

站在大军前面。

看着那座城。

看着城楼上那个人。

雄擎岳收剑归鞘。

看着他。

没有说话。

但那双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绝无神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好。”

“好得很。”

他看着那座城。

看着那些人。

“今天，本座认栽。”

“但你们记住——”

他顿了顿。

“本座还会来的。”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无神绝宫的大军，像潮水一样退去。

城楼上，雄擎岳站在那里。

望着那片退去的黑潮。

怀里，那条小龙探出头，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他低下头，看着它。

看着它那双已经有了光的眼睛。

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城外。

看着那四个浑身是伤的人。

看着他们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回来。

大哥乔峰，满身是血，但还在笑。

二哥秦霜，胸口一道长长的刀痕，但还站着。

三哥聂风，手臂上好几道伤口，但刀还握在手里。

四哥步惊云，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冰冷。

四个人，走到城下。

抬起头，看着城楼上的他。

乔峰咧嘴一笑。

“五弟，怎么样？”

雄擎岳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用命给他演了一场戏的人。

忽然眼眶有些热。

但他没有让它流出来。

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

“很好。”

他顿了顿。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辛苦了。”

乔峰哈哈大笑。

“辛苦什么？”

“痛快！”

聂风笑了。

步惊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秦霜站在那里，握着半截断刀。

他看着雄擎岳。

忽然开口：

“五弟。”

“嗯？”

秦霜举起那半截断刀。

“这刀，你赔。”

雄擎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终于红了。

但他没有躲。

只是点了点头。

“好。”

“赔。”

“赔你一把更好的。”

秦霜点点头。

他收起那半截断刀。

转身，向城里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没有回头。

只是说了一句：

“谢谢。”

然后他继续走。

走进城里。

走进那片夕阳里。

雄擎岳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那四个人的背影。

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进城。

走进那些正在欢呼的人群里。

他忽然觉得，有这些兄弟，真好。

怀里，那条小龙又蹭了蹭他。

他低下头，看着它。

“你也是。”他轻声说。

“你也是兄弟。”

小龙眨眨眼。

像是听懂了。

又像是没听懂。

但不管怎样。

它蹭得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