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不喝美式，只要拿铁（2/2）

程瑶趴在奏折堆里，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面前那本，嘴里念念有词：

“准……不准……再议……知道了……容朕想想……”

念着念着，她忽然把笔一摔，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我给潇哥当助理的时候，都没天天工作到这么晚！”她仰天长叹，“果然啊……皇帝就是高级牛马！”

季统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只按摩锤。

那按摩锤也是从现代带来的，木柄，软头，捶在背上咚咚响，舒服得很。

此刻他正一下一下地敲着程瑶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还有多少？”他问。

程瑶瞥了一眼左右的奏折堆，哀嚎一声：

“你自己看！”

季统扫了一眼。

左边那摞约莫二十本，右边那摞约莫三十本。

按程瑶的速度，一本至少需要看一盏茶的功夫，全批完起码要到天亮。

他没说话，只是继续捶背。

程瑶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正要重新拿起笔——

抬眼，正好看见一道身影走进来。

司马渊一袭月白常服，脚步轻缓，不知何时已到了殿内。

程瑶愣了一下。

“渊儿？”她看了看门口，“这么晚怎么过来了？也没人通报一下。”

司马渊走到近前，先躬身行礼。

“参见陛下——”

程瑶摆摆手。

“行了行了，这大半夜的行什么礼。”

司马渊直起身，瞥了一眼书案上的奏折，眉头微微蹙起。

“怕打扰陛下。”他说，“没让冯顺进来通报。”

他顿了顿。

“没想到陛下还在批奏折。”

程瑶叹了口气。

“那些个老头整天闲得慌，”她指着那堆奏折，“撺掇这个，撺掇那个。苦了我了！”

司马渊的目光落在那堆奏折上，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旁边的空案前，伸手拿了一沓奏折，挪到案上，然后撩袍坐下。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东宫。

程瑶看呆了。

“渊儿，你这是……”

“这些交给我吧。”司马渊头也不抬，已经翻开第一本，“确实有些多了。”

程瑶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光比殿内的烛火还亮。

“渊儿！”她噌地站起来，差点被U型枕松紧带勒住脖子，“渊儿真是我的救星！！咳咳咳——差点勒死了！”

她抱起厚厚一叠奏折，几步跨过去，放在司马渊面前的案上。

“这些这些，都给你！”

司马渊抬眼看了一眼那摞奏折的高度，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程瑶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书案后，重新坐下。

季统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阿瑶。”他问，“需要喝点咖啡吗？”

程瑶猛地回头。

“阿统！”她双手合十，“你真是太贴心了！急需！！”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向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司马渊：

“渊儿，你喝不？”

司马渊正仔细翻阅着第一本奏折，目光专注，没有抬头。

“上次陛下给的美式太苦了。”他说，语气平淡，“臣还是喜欢喝拿铁。”

程瑶哑然失笑。

好小子，喝拿铁还上瘾了。

她转向季统。

“阿统，那我要一杯美式。”她说，“给渊儿一杯……红茶拿铁。”

她想了想，补充道：

“就是那款限定的，宝藏海盐喝法的。”

季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