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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噩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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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击中了赫拉克勒斯的后脑。

“漂亮!”

挂在天花板上的人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想象中赫拉克勒斯应声倒地的画面没有出现。

他只是慢慢转过头,看向上方。

弹头随着他抬头的动作从额角滑落,在铁皮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叮”。

“有勇气。”赫拉克勒斯平静地说,“然后呢?要不要你也来一发RPG?”

那人卡在天花板的通风口里,脸上狂喜的表情僵住,逐渐变成恐惧。

他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却使不上力,最终整个人滑了下来,一屁股摔在地上。

“怪、怪物.....”

他瘫坐着,仰头看赫拉克勒斯,没有再逃跑的意图。

酒德麻衣这才注意到天花板上那个狭窄的空间被一块松脱的检修盖板遮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是谁?”她问。

“北极星号的.....船员。”那人声音干涩,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赫拉克勒斯,喉结滚动,“你们是不是.....也吃人肉?”

赫拉克勒斯愣了一下。

“我比较喜欢黄油煎西冷。”他满脸无辜,“为什么要吃人肉?”

“上面的呢?也是船员?”酒德麻衣没有放松,扫了一眼那幽黑的通风口,“那外面那些死侍是什么东西?”

“死侍?你们.....把那些东西杀了?”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这艘船的船员?还是那些东西才是船员?”

酒德麻衣将武士刀架上他的肩颈,刀锋离皮肤只有半寸。

“别!”

上方通风口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急促而惊慌。

“我们才是船员!”瘫坐的男人突然提高了音量,嗓音嘶哑,“那些是强盗!是变态!他妈的都不是人!”

“解释一下。”

酒德麻衣没有收刀,她不相信任何这艘船上的人,特别是刚刚还有人想侵犯她,恶心。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脏污的指甲,开始说话。

“我们这单.....原本很简单。运一批瓷器,仿古的那种,我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反正是合法货。”他顿了顿,“结果经过索马里海时,被海盗劫了。”

“为什么走索马里海?”酒德麻衣问,“你们没做反制措施?”

“做了。”男人指了指自己腰间空了的枪套,“你们不是看到了吗?雇了护卫,备了武器,都做了。可来的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人。是野兽。它们、它们要吃肉,吃人肉,我们.....”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开始发颤。

“张哥,我来吧。”

一个女人从通风口探出半张脸,脸色苍白,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她靠在边缘,似乎行动不便。

“我们接的生意,从巴西运一批货。雇主指定的航线必须经过索马里海,我们觉得风险大,额外雇了武装人员,甚至给全船配了防弹插板。”

她喘了口气,“结果来了一艘游艇....如果那还算游艇的话,它改装得跟战船似的。”

“他们放话,投降不杀,负隅顽抗就炸船。”另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通风口深处传来。

“船长为了我们,妥协了。”

躲在这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开口,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的轮廓拼凑完整。

声音有男有女,有的虚弱,有的压抑,有的已经说不成句。

赫拉克勒斯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们那个船长.....外面那个,真是你们船长?”

“当然。”那女人抬起眼,“你们不会.....”

“怎么可能。”酒德麻衣摇头,“我们只是觉得你们船长.....长得有点.....”

“看上去凶巴巴的是吧。”女人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他故意的。不装得不好惹一点,我们早被吃光了。船长他人其实......其实挺好的。”

她声音低下去,“你们看见他了吗?”

酒德麻衣沉默了两秒。

“很遗憾。我们发现他之前,他已经遇害了。死得很惨。”

“.....猜到了。”

女人没有哭,只是垂下眼睛。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瘫坐的男人撑着地站起来,腿有些软,“我们想.....再见他一面。”

“就在外面,不远。”酒德麻衣让开身位,“他应该是想往这边走,没能走到。”

“安全吗?”女人问。

“附近没有活物。”赫拉克勒斯点头。

几个胆子大的从通风口跳下来,扶着墙壁往外走。

酒德麻衣和赫拉克勒斯跟在后面,穿过走廊,推开那扇门。

地上的尸体还在。

几个人围上去,忽然,其中一个停住了脚步。

“这不是船长。”那人的声音像被人掐住喉咙,“船长没这么年轻!这....这是别人!”

“这把刀......”另一个颤抖着指向尸体腰间那把形制特殊的匕首,“这是船长的刀!怎么会在这里?!”

酒德麻衣站在原地,怔住了。

她看向赫拉克勒斯,后者也皱着眉头。

“所以我们折腾半天.....”赫拉克勒斯顿了顿,“死的不是正主?”

“我能不能跟老板申请多休几天假?”他语气里带着认真。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还留在杂物间里的人,那些没有力气走出来的人。

他们的视线穿过半开的门,落在走廊里的对话者身上。

她注意到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身体。

有的袖管空空荡荡,从肘部被齐根截断,纱布上渗着新鲜的血。

有的裤腿扎成死结,

“他们做了什么?”

酒德麻衣的声音低了下去。

通风口里没人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船员才开口。

“我们雇的人....第一天就死了。”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那艘游艇靠过来的时候,我们还想抵抗。船长喊开火,护卫队打了整整两梭子。”他顿了顿,“然后他们上船了。”

“怎么上的?”

“跳上来的。三米多宽的舷距,领头那个直接蹦过来的。膝盖都没弯。”

他低下头。

“护卫队长被他单手拎起来,像拎一袋面粉。他问队长,谁是船长。队长没说。他就把队长的下巴卸了,扔进海里,还活着扔的。我们听见他在水里喊了七八声。”

有人缩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

“后来船长站出来了。”

老船员说:“他让我们都别动,他自己过去谈条件。对方听他讲完,点头,然后把手伸进他嘴里,往外一拽....拽下来三颗牙。”

酒德麻衣攥刀柄的手指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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