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秘密会议（彩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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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听到黑猫说话，但每一次那个声音从他肩膀旁边响起，他都会本能地紧张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重新投向长桌对面那些沉默的面孔，然后补充了一句，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和之前感知到的那些不一样。更远，更模糊，还没有完全成形。但方向很明确，是从西郊那边传过来的。”

“另一扇门，跟你一样是门之使徒？”

中年男人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和之前那三扇门的残余气息，能分辨出来吗？”

黑猫偏了偏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会议室天花板上惨白的灯管光晕。

它沉默了几息，像是在仔细辨认某种只有它能感知到的频率，然后回答。

“不能。”

会议室里的空气又安静了一拍。

然后穿西装的女人轻轻合上了手中的笔，看向少年和黑猫，语气依然克制而理性。

“有定位吗？”

少年摇了摇头。

“还没有。它只能说个大概方位，西郊偏南，具体位置需要进一步收敛感知。但今天早上那种气息比昨晚弱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或者被主动收敛了。”

“被主动收敛。”

中年男人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将手中的笔搁在桌面上，笔杆与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这意味着对方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并且在试图控制它。”

黑猫将尾巴重新绕回少年的脖子，尾巴尖搭在他的后颈上，轻轻点了一下。少年微微缩了缩脖子，然后说。

“我们会继续盯着的。如果气息再次出现，我会第一时间汇报。”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然后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声音不高但清晰。

“继续日常监测，不要打草惊蛇。西郊方向从今天起增加巡查频率，但不要主动接触，不要暴露意图。如果有任何异常升级，立刻上报。”

他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少年肩上的黑猫身上，停顿了大约两秒，然后移开。

“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

少年是第一个走出会议室的，他肩上的黑猫仍然端坐着，尾巴绕在他颈后，像一条黑色的、温热的围巾。

走廊里的灯比会议室更亮一些，惨白色的光从天花板上落下来，照在黑猫的毛皮上，泛出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水波纹般的冷光。

少年走在走廊里，脚步很轻，鞋底踩在环氧树脂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的右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搓着一枚硬币。他走出办公楼侧门时，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暗了，城市的暮色正从楼宇之间缓慢地漫下来。

他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灰蓝色的天，然后低下头，沿着街边的行道树向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羽，那扇门，不是使徒之门，是跟你一样的，神祗之门。”

少年愣了一下，随后说。

“跟一年前的那股波动一样么？”

黑猫点了点头。

“一模一样，一次能说我可能感应错了，但是两次的话，不出意外，地球上，还有一位神明，插手了。”

他肩上的黑猫将脑袋埋进前爪里，像是又睡着了。

“不要声张。”

但在它的意识深处，某个极其微弱如同远处地平线上刚刚升起的一缕烟般的信号，正在持续地、缓慢地搏动着。

那扇门还在呼吸。

而它，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