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城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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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感谢你们的援助。看阁下身手不凡，想必一定是这片大陆响当当的人物。但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们。”

他停顿了一拍，将视线重新落回渊的脸上，目光平静而专注，声音清晰而沉稳。

“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深褐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付生，瞳孔深处那层极淡的暗红色光晕缓慢地跳动着。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暗红色的血迹，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但每一次吸气仍然带着极其微弱的杂音。

他看了付生很久，然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其粗粝，极其沙哑。

“渊。我们是掌门人的后代。我们的血脉中流淌着比精灵族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精灵族怕我们，所以他们把我们踩在脚下。我们逃到了人族边境，在一处山谷中建立了聚居地，在那里活了几百年。直到不久前，我们的前辈们跟着风帝去了精灵族。”

他的声音在说到“风帝”和“精灵族”两个词时微微停顿了一拍，瞳孔深处那层暗红色光晕在那一瞬间猛然跳动了一下，然后被他缓慢地压了回去。

“他们再也没有回来。我是渊。他们是刺和寒。我们是掌门人的后代。我们不是恶魔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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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基米城南门城头上，风比地面更硬更冷。

数据黑洞站在城垛边缘，右手搭在石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扣着一块碎石。

他的视线越过城墙，落在南门外那片正在被玩家和民兵缓慢清理的战场上，落在远处天际线上那片已经彻底消散的暗绿色薄雾上，落在那些正在被板车运回城内的伤员和遗体上。

他的深灰色眼睛中映着火光，瞳孔深处带着一种极其沉静的专注。

五星上将麦克阿瑟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搁在城垛边缘，深灰色的战术夹克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沾着尘土的手甲。

他的面容沉静而冷峻，眉骨在晨光中投下一道极浅的阴影，视线同样落在南门外那片正在被缓慢清理的战场上，但目光中的凝重比数据黑洞更深一层，几乎像一层凝固的冰。

“守城战结束了。”

数据黑洞开口，声音不大，在城头晨风中清晰可辨。

“亡灵大军溃退，高阶单位全部清除，色欲被击杀。按理说，任务应该完成了。”

麦克阿瑟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将双手从城垛边缘收回来，在胸前交叉抱了一拍，然后松开。

他的视线从南门外那片正在消散的暗绿色薄雾上移开，落在远处人族内陆方向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他沉默了大约五息，然后开口，声音平稳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我们并没有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数据黑洞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