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明王城的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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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阿瑟的身形彻底融入了阴影。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静而清晰。

“你的智慧确实出众，但你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你判断我的位置在枫林镇外的高地上，所以你选择了从北部山区走。你判断追踪者会被血雾阻挡，所以你引爆了血契。你判断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所以你一路向北。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维里安疯狂地挥舞着四肢，对着周围的黑暗乱抓乱咬。

它的魔气在燃烧，火焰在扩散，但麦克阿瑟的身形始终游离在它的感知之外。袖剑从黑暗中刺出，划过它的肩膀，割断了最后一条完好的肌腱。

维里安的一条腿失去了支撑，它摔倒在地。

“你的自大让你死在这里。”

麦克阿瑟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如果你在枫林镇选择死战，也许能拖我们更多人陪葬。如果你在落枫村不选择逃跑，而是集合所有兵力死守地脉支流，也许能撑得更久。但你没有。你每一次都选择了最‘聪明’的路，每一次都选择了最能保命的路。而每一次，你都在往我设计好的方向走。”

维里安在地上翻滚，试图抓住那道声音的来源。

但它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四肢的肌腱全部断裂，尾巴只剩半截，魔气几乎耗尽。

它的眼睛还能看到，它的耳朵还能听到，它的大脑还在思考。

但它的身体已经是一摊废肉。

麦克阿瑟从它的身后走出，站在它的头顶。他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魔魔将。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你很聪明。但你的聪明害了你。你总是在计算，总是在推演，总是在寻找最优解。但最优解往往是最可预测的解。在战场上，有时候最不合理的行动才是最致命的。”

他抬起手。

袖剑从袖口弹出，银色的刃身映着月光。

维里安仰着头，看着那柄剑。

它的竖瞳中，火焰正在一点点熄灭。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它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它还是一个魔使的时候，在深渊里被人嘲笑“耗子”的时候。那时它告诉自己，它要靠智慧活下去，活得比那些嘲笑它的恶魔都久。

它做到了。它活了一千多年。

它从一个魔使爬到了魔将。

它从一本看不懂的神书里，参悟出了足以改变战局的阵法。

但它还是死在了这里。

麦克阿瑟挥下袖剑。

银光闪过，维里安的头颅从脖颈上滚落，暗红色的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那颗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块岩石旁边，竖瞳中的最后一点光芒消散了。

麦克阿瑟甩了甩袖剑上的血，收回袖口。

他蹲下身，从维里安的怀中取出那本用兽皮包裹的书。

书的封皮上画着简单的几何图案，页角卷曲，纸页泛黄，但保存得极其完整。

“这本书，不简单啊。”

他将书收进风衣内侧，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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