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韩桂兰黑化(1/2)
(上一章改了,被骂的是蒋冕不是曹吉祥)
早已被贬为苦役的曹吉祥,被两个粗壮太监从大老远的地方带过来,拖了进来。
“给哀家打!狠狠地打!这个办事不力、反害其主的狗奴才!你不是说周景兰已经死了吗?给我出的主意!现在倒好!被狠狠算计了!”
孙太后指着曹吉祥,眼中尽是迁怒的疯狂。
鞭子呼啸着落下,曹吉祥不敢呼痛,只能咬牙承受,不一会儿便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孙太后犹不解恨,又猛地转身,看向侍立一旁瑟瑟发抖的韩桂兰。
韩桂兰对上她猩红疯狂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
“还有你!你这个蠢货!”
孙太后几步上前,扬手就是几个重重的耳光,打得韩桂兰眼冒金星,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宴会上多什么嘴!不会说话就给哀家把嘴缝上!若不是你那些废话,皇帝怎么会起疑!怎么会让那个贱人有机会做戏!”
韩桂兰被打得头晕目眩,扑倒在地,心中瞬间涌起无尽的怨毒和恨意,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露,只能连连磕头,声音含糊地哭求:
“奴婢该死!奴婢多嘴!太后娘娘息怒!是奴婢愚钝,坏了娘娘大事!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万死?你的命值几个钱!你不过是当年朝鲜送来的贡品而已!哀家留你一命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孙太后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她跌坐在椅上,眼神空洞而狂乱,喃喃自语,
“襄王……周景兰那个贱婢!她她怎么敢……她居然敢用这个来威胁哀家!她设下圈套,让哀家众叛亲离,连皇帝……连皇帝都……”
想到皇帝今日的斥责和夺权,孙太后心痛如绞,更感到一股灭顶的恐惧——那个秘密,是她最后的保命符,也是最大的催命符!
韩桂兰伏在地上,听着孙太后失魂落魄的呓语,眼神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压低了几分:
“娘娘……奴婢斗胆说一句,事已至此,那周景兰……如今已是敬妃,又诞下皇子,风头正盛,万岁爷对她深信不疑,又有皇后和万氏明里暗里帮衬……咱们,咱们不好再与她硬碰硬了,若是鱼死网破,只怕……只怕得不偿失啊。”
“鱼死网破?”
孙太后猛地看向她,眼神狠厉,
“她也配和哀家鱼死网破?!哀家是太后!是先帝正宫!她算什么东西?!”
话虽如此,但她急促的呼吸和眼底深处的惊惶,却暴露了她内心的虚弱。
韩桂兰垂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那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另一边长春宫,产后的疲惫让周景兰沉沉入眠。
周景兰沉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身体像是被碾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与疲惫。
可这躯壳的痛楚,却不及她梦魇深处那撕心裂肺的万一。
她发现自己竟站在郕王府那棵熟悉的老石榴树下,怀中抱着一个轻飘飘的、用柔软锦缎包裹的襁褓。
孩子很安静,她低头,能看见那张小小的、模糊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温热的酸楚。
“祁钰……”
她下意识地轻唤,抬起头。
朱祁钰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她记忆中最常穿的雨过天青色直身袍,身形挺拔,面容却比她记忆中最后一次相见时更加清减冷峻。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寒冰,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失望。
“祁钰,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周景兰忍着心口的绞痛,向前迈了一步,想把孩子抱给他看。
“我们的孩子?”朱祁钰忽然冷笑出声。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赫然是那枚羊脂白玉玲珑,在梦境的微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
“周景兰,你看看这个。”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
“那天在宫宴上,你是如何说的?妾身与王爷,早已恩断义绝?嗯?说得多么掷地有声,多么绝情绝义!”
他猛地将手中的玉玲珑狠狠掷向她!
那温润的玉石摔在她脚边的青石地上,瞬间碎裂成几瓣!
周景兰浑身剧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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