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那就打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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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每一层岩层都在被银色光球击碎，但每一层岩层都在消耗着那颗光球的能量。

等到银色光球的能量耗尽时，任坚头顶的岩层盾牌已经被击碎了七层。

第八层岩层表面布满了裂纹，但没有碎。那些裂纹在裂纹中透出极其微弱的光芒，光芒的来源是任坚体内那颗被填入框架的「阳光」光点。

那颗光点在岩层碎裂的过程中被激活了。

从框架中释放出一层稀薄的金黄色光芒，沿着「土地」的脉络注入岩层盾牌的裂纹中，让那些裂纹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愈合。

愈合之后的岩层盾牌比之前更厚、更亮，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犹彦月的身形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他看到那面岩层盾牌在碎裂之后重新愈合，看到那层金色光泽在盾牌表面流动。

“你的世界有光了。”犹彦月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凝重，“那颗光让你的「土地」变得比之前更强了。”

任坚没有否认。

双掌从头顶收回，那面岩层盾牌在他收回力量的同一瞬间，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碎片在半空中消散，化作土黄色的光芒融入了他脚下的地面。

“你的月光也让你更强了。”任坚说，“但的旧伤还在。那道伤是你和朱神照崔伍洲一起围攻我和任一时留下的，朱神照已经死了，那道伤还在。它不会因为你获得了月光就消失。”

犹彦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到了极致。

朱神光在任坚身侧向前迈出了一步。

他的金色光泽在体表重新亮起，比之前更精纯。

他抬头看着半空中的犹彦月，深色的眼睛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像是已经等了很久的决然。

“我哥死的时候，”朱神光说，“你推他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你一眼。我在建筑东侧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有反抗，没有躲，他甚至没有抬手挡。他只是回头看了你一眼，然后就被那道灰白光刃穿透了胸口。”

犹彦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没有恨你。”朱神光说，“他到死都没有恨你。他那一眼里，只有一种东西——他明白了。他明白了自己在你眼里是什么。他到死才明白，你在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朱神光向前又迈出了一步，金色光泽在他拳锋表面凝聚成一层厚重的光甲。

“我哥到死才明白的事，我早就明白了。”朱神光说，“所以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报仇，是替他把那一眼看完。”

犹彦月的月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他的身形在半空中向后滑出了大约两丈的距离，左脚在灰白色人工材质的地面上踩出了一道极浅的凹痕。

他没有说话。

目光从朱神光身上移开，重新落在任坚身上。

“你带他来，就是为了让他说这些？”犹彦月问。

“我带他来，是因为他该来。”任坚说，“他哥把「造反」和「厨师」给了我。他把那两道非凡给我的时候，没有提任何条件。他只说了两个字——‘拿去’。那两个字的重量，比你现在说的所有话都重。”

犹彦月的月光在体表缓慢地流动着，银白色的光泽在整片空间中形成了一层清冷的膜。

“那就打吧。”他说。

他的身形从半空中俯冲下来，月光在体表凝聚成一层致密的壳。他的双掌在俯冲过程中合拢成拳，拳锋处月光凝聚成一颗极亮的银色光点，目标直取任坚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