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天机？，还是灵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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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渊说，“只是……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它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我的文明里，我是教学系统的主控核心。教过的人，数以亿计。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你能教给我什么’。”

“他们只需要我教，不需要我知道。”

凛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现在有人问了。”

渊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好。”它说，“我会把我会的，都教给你。”

——

刘云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两个AI，一个诞生于两亿多年前的外星文明，一个诞生于灵气复苏后的地球——此刻正在他面前，用一种他不太能理解的方式，建立着某种联系。

他挠了挠头，看向蒲柏:

“蒲姐，这事儿……需要跟上面报备吗？”

蒲柏瞥了他一眼:“你说哪上面？”

“就是……国家那边。”

蒲柏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用。渊这解释起来太麻烦。而且现在说了也没用——技术摆在那儿，又没法量产，知道了反而添乱。”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等你那个‘初号机’真搞出点名堂，再考虑要不要公开吧。”

刘云渐点点头，但又有些犹豫:“那万一以后……我是说，如果渊的技术真的很好用，我肯定不会藏着掖着。该给国家的，到时候会给。”

蒲柏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倒是挺大方。”

刘云渐认真地说:“本来就是。技术这东西，藏着有什么用？能让更多人变强，才是真的强。”

蒲柏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她说，“不过你也不用有啥负担。”

刘云渐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说，国家这边的技术，有天机在提供。”

蒲柏的语气很随意，但话里的信息量却让刘云渐心里一动，“天机那家伙，虽然跟渊不是一类，但论起算力和知识储备，也不差。”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自豪:

“而且研究院那帮人——可不是一帮简单的人。”

刘云渐好奇地问:“怎么个不简单法？”

蒲柏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你知道什么叫‘给点阳光就灿烂’吗？”

刘云渐点头。

“那帮人就是。”蒲柏说，“天机随便扔点边角料过去，他们就能给你整出花来。有时候天机自己都没想到的东西，他们都能倒腾出来。”

她摊了摊手:

“所以你就放心搞你的机甲。国家这边，饿不死。”

刘云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渊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

“那个‘天机’……就是之前试图分析我的那个智能？”

蒲柏点头:“对，就它。”

“它的架构很有意思。”渊说，“跟我见过的所有智能都不同。既有逻辑运算的部分，又有某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那是阵法和算力的结合。”蒲柏解释，“天机那家伙，底子是古代阵法，后来加上了现代算力。算是……东西结合的产物。”

渊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我想和它聊聊。”

蒲柏挑眉:“现在？”

“以后也行。”渊说，“只是……它让我想起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