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记忆如渊·璇妍抹痕(2/2)
“后山基地?”凌河挠头,“又躲在那里搞什么研究?”
“我去过那里,知道位置。”江晚道,“走,去看看。”
她催动秋水玉簪,空间再次泛起涟漪。二人踏入裂缝,瞬间跨越数里距离,出现在硅基基地地下万丈深处的——
中央控制大厅。
眼前的景象,让凌河与江晚如遭雷击。
大厅中央,一张由纳米粒子凝聚的“空气软床”上,两具赤条条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上方那人头顶一对金龙角,金狐耳随着动作颤动;下方那女子秀发散乱,脸颊潮红,赫然是——
掌门病夕夕!
激烈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呻吟声,在大厅中回荡。穹顶流动的彩色极光映照着这香艳一幕,竟有种荒诞的美感。
凌河和江晚如两根木桩般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大脑一片空白。
便在这时——
“啊——!”病夕夕余光瞥见门口人影,发出一声尖叫,死死缩进凌土怀中。
凌土正处于最激昂的时刻,突然被打断,差点当场萎掉。他下意识抄起身旁某物——正是之前随手放在床边的舞婳刀——看也不看,朝着门口方向全力掷去!
“嗖——!”
圣级宝刀化作一道暗红流光,携着凌土化神后期的暴怒一击,撕裂空气直射二人面门!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凌河终于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地从储物戒中抽出新得的“三尖两刃刀”,横刀一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大厅!火花四溅!
舞婳刀被狠狠磕飞,化作一道流光,笔直射向上方的金属穹顶!刀锋如切豆腐般没入其中,直至刀柄!穹顶被凿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内部的线缆断裂,迸发出刺眼的电火花!
而此刻,凌土头顶金龙角之间已凝聚出刺目电弧——那是他暴怒之下催发的本命神通,正要迸射而出!
江晚反应极快,一把拉住还在发懵的凌河,秋水玉簪光芒暴涨!
空间裂缝瞬间张开,二人狼狈跌入。
消失。
从出现到离开,前后不到一息。
大厅重归死寂。
凌土喘着粗气,金角间的电弧缓缓消散。他眨了眨眼,终于看清——刚才那两人,好像是……大哥和大姐?
他吞咽着唾沫,浑身冷汗涔涔,一种混合着羞愤、尴尬、后怕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虚脱。
病夕夕已从极度羞耻中清醒过来。她猛地爬起,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的赤霞仙衣,胡乱套在身上,又慌乱地拢着散乱的长发,盘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发髻——
她要跑。
立刻,马上,离开这个让她恨不得钻地缝的地方!
江晚别墅,客厅。
“噗通!”
二人从空间裂缝中跌出。凌河还保持着持刀格挡的姿势,江晚则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二人对视。
沉默。
刚才那惊心动魄、颠覆认知的一幕,像烙铁般烫在他们的视网膜上,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刚才……”江晚声音发颤,指尖冰凉。
凌河双手还死死攥着三尖两刃刀,指节发白。他嘴唇翕动,似乎在咀嚼着什么不存在的食物,眼神空洞,像是魂还没回来。
几息之后,江晚猛地惊醒!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右手飞快探入怀中,取出了那枚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诡异纹路的规则仙器——
璇妍。
“在此立下规则。”江晚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凌河、凌土、江晚、病夕夕——四人,忘掉这一盏茶时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
“嗡——!!”
璇妍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表面的符文如活物般游走,一股无形无质、却凌驾于时空之上的“规则之力”,以江晚为中心轰然扩散!
白光扫过凌河,扫过江晚自己,穿透墙壁,穿透大地,覆盖了整个硅基基地!
一息之后,光芒敛去。
璇妍由白转黑,恢复成原本深沉的模样,落入江晚掌心。
客厅内,凌河眨了眨眼,看着自己手中紧握的三尖两刃刀,又左右看看,满脸困惑:
“呃……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拿着刀站在这儿?”
江晚低头看着手中的璇妍,眉头紧皱:
“我拿着它干什么?刚才……我们不是在赏金盟吗?”
二人对视,眼中皆是茫然。
“我们怎么回来的?”凌河挠头,“……我们回来要干什么来着?”
江晚努力回忆,却只记得离开赏金盟后的片段记忆如破碎的镜子,怎么也拼凑不完整。她看着璇妍,若有所思:
“难道……我动用了规则之力抹除了记忆?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想不通。
地下基地,中央控制大厅。
凌土赤身裸体跪在软床上,正努力回忆刚才那惊鸿一瞥——大哥和大姐震惊的表情,病夕夕的尖叫,自己掷出的刀……
忽然,神情一滞。
记忆如潮水般褪去。
他呆呆地抬起头,看着正在慌乱盘发、准备逃离的病夕夕,茫然问道:
“发生了什么?你……要走吗?”
病夕夕手指僵在发间,也是一愣。她眨眨眼,看着凌土,又看看自己半裸的身子,脑中一片空白:
“走?我……为什么要走?我没要走啊……”
二人空洞的眼神交汇的一瞬。
某种原始的冲动重新占据上风。
凌土看着病夕夕那张风韵犹存、此刻却带着慌乱与羞涩的脸,看着她刚刚盘起又散落几缕的秀发,看着她因匆忙穿衣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他缓缓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女人。
病夕夕也停下了动作。她仰头看着凌土,看着他健硕的身躯、金色的龙角与狐耳、还有那双逐渐被情欲重新点燃的眼睛……
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掌门的威严,没有了先前的羞愤,只剩下一种近乎妖娆的妩媚。她伸手,将刚刚盘起的秀发彻底解开,青丝如瀑散落。
然后,她一口含了上去。
“唔……”
凌土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赤霞仙衣再次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优美的曲线。她像一株缠绕大树的藤蔓,紧紧贴附着他,亲吻、舔舐、索取……
凌土一边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一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穹顶——
那里,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洞内,一柄七彩流转的刀,正深深嵌在金属结构中,刀柄还在微微震颤。
舞婳刀?
它为什么……插在哪儿?
凌土皱起眉头。
为什么……他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但身下传来的温软与湿热,很快驱散了这丝疑虑。他低吼一声,将病夕夕重新压倒在软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彩色光影依旧在流淌。
电弧在穹顶洞口“滋滋”作响。
某些被强行抹去的痕迹,像水下的暗礁,虽不可见,却真实存在。
生活,还要继续。
别墅客厅,凌河与江晚仍在苦苦思索。
“算了。”凌河最终放弃,“既然想不起来,说明不重要。先去找凌土吧——我们本来就是要找他商议事情的。”
“嗯。”江晚点头,将璇妍收回储物戒。
二人推门而出,再次走向凌土的别墅。
这一次,他们决定……先敲门。
很用力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