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狐惑大乘(2/2)
可防御半步仙人全力一击!
自主吸收灵气辅助修炼!
极大弱化神魂类攻击!
隐藏技能“傲视”:若成功闪避敌人攻击,攻击者将受到法则反噬!
这简直是量身定制的护身至宝!
“前辈,”凌土双手捧裙,神色真诚,“在下当众令前辈难堪,罪该万死。仓促间用了下作手段,更是罪加一等。这件道裙,还请前辈收下,算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这不是道歉,也不敢求前辈原谅。前辈该罚还得罚,晚辈愿承受前辈的雷霆之怒,绝无怨言。”
话音落下,他心念一动。
“系统,发动‘浑水摸鱼’,将我手中的幽兰星辰裙,置换她身上的那件男袍。”
“叮!技能发动中……目标锁定……1%……100%!发动成功!”
苗娇?只觉得身上一轻。
低头看时,那件不合身的粗糙男袍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件幽兰星辰裙完美贴合在身上。道裙自动调整尺寸,将她曼妙身姿勾勒得恰到好处。星辰图案在星光下微微发亮,敛魂晶的凉意沁入神魂,让她因愤怒而躁动的心神瞬间宁静下来。
她愣住了。
饶是她已是大乘修士,心志如铁,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厚礼震得心神摇曳。
凌土却已躬身行礼:“晚辈自知罪孽深重,愿随前辈回宫听候发落。只求前辈……莫要气坏了身子。”
这话说得,既认错,又关切。
苗娇?站在原地,感受着圣级道裙带来的舒适与安全感,再看着眼前俊美真诚、送礼豪奢、还如此体贴的年轻修士……
心中的怒火,彻底烟消云散。
不,不止是怒火。
千年问道,万载苦修,她见过的俊杰天骄不知凡几,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心动。
那狐灵道心的魅力,如春风化雨,悄无声息地渗透她的心防。凌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她眼中都充满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他拿了我的衣服,现在还回便已扯平……我又非心胸狭隘之辈,怎会与他计较……”
“他赠我如此重礼,我若不收,便是怨他……我若收了,此情怎还……”
“修炼万载,从未有人……这般待我……”
苗娇?脸颊绯红,心脏在胸腔里“怦怦”跳动,声音大得让她自己都听得见。那双看惯了生死、见惯了阴谋的眸子,此刻竟不敢与凌土对视,只能微微垂下,睫毛轻颤化为一池春水,波光潋滟。
含情脉脉,欲语还休。
最终,只是轻咬朱唇,声如蚊蚋:
“……谁、谁要罚你了。”
“跟我回宫……我、我护着你便是。”
与此同时,蝈蛎仙城内。
凌河盘膝坐在庭院中,九道轮回眼的青光在眉心隐现。他“看”着千里外荒野上发生的一切,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没合上。
“这、这混小子……”
他本来确实有些担心。凌土虽有系统傍身,有凌嵋保护,但对方毕竟是大乘修士。
可谁曾想……
三言两语,一件道裙,竟让那杀气腾腾的蝼蛄大圣变成了这般模样?
凌河甚至能“看”到苗娇?眼中流转的情意,能感知到她心跳的加速、气息的紊乱——那绝非伪装,而是真实的心绪激荡。
“狐灵道心内敛期……竟恐怖如斯?”凌河喃喃自语。
他忽然想起病夕夕、苏玥、白膤、素春……如今再加上一个大乘境的苗娇?……
“这小子以后怕是要祸乱天下啊。”凌河扶额苦笑。
正感慨间,庭院外忽然传来厉喝:
“院内修士,速开禁制!城主府搜查逆党,抗命者格杀勿论!”
声音如雷,带着炼虚境的威压。
凌河眉头微皱,只得挥手撤去所有禁制。院门“吱呀”一声自行打开,露出门外景象。
为首的是一名炼虚中期修士,虫族,本体应是某种甲虫,化形后留着坚硬的甲壳背脊。他身后跟着三名金丹修士,都是人族模样。
炼虚修士的目光落在凌河身上,眼中闪过疑惑。
“你是哪一族?”他沉声问道,“这一对青龙角、一对青狐耳,眉心竖眼……虫族无此特征,万族谱系中也无记载。”
凌河起身,抱拳微笑:“在下龙族,因缘际会得了狐族传承,故有此异象。今日初至蝈蛎仙城,暂居舍妹府中静修。不知前辈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龙族?”炼虚修士眯起眼睛,“荒墟地与龙脊地同属中域,龙族尊贵不假。但今夜城中发生大事,有人胆大包天袭击囹圄宫、盗窃重宝,城主有令——全城搜查,无论种族,一视同仁。”
他踏前一步,威压如潮水般涌来:“还请道友配合。”
凌河神色不变:“晚辈来此后足不出户,前辈尽管查探。”
三名金丹修士鱼贯而入,开始对庭院、房舍进行粗暴搜查。桌椅被掀翻,柜门被拉开,连地砖都要敲击听声。炼虚修士则展开神识,如无形的触须探入每一寸土地、每一片瓦砾,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灵力残留。
凌河静静站着,心中却在快速推演。
江晚去了哪里?凌土能否脱身?这搜查要持续多久?镇山石是否已安全转移?
正思虑间,院门外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大哥,我回来啦!”
一道红衣身影蹦跳着进了院子。
正是江晚——或者说,是江晚的分身。她此刻显露的修为只有元婴后期,一袭红裙如火,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看到院中的炼虚修士和甲士,她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随即把嘴一撅:
“你们是谁呀?闯进我家作甚?”
炼虚修士转头看她,复眼中光芒流转:“城主府执事,奉命搜查。你是何人?”
江晚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在手中晃了晃:“巧了,我也是执事——囹圄宫的。”
令牌漆黑,正面刻着“囹圄”二字,背面是一只蝼蛄图腾。炼虚修士神识一扫,确认令牌无误,态度顿时缓和三分。
“原来是同僚。”他抱拳道,“今夜之事重大,这片区域由我负责排查,须得每一处都查过,不能有丝毫遗漏。”
江晚笑嘻嘻地点头:“理解理解,你们查你们的。”说着上前拉住凌河的胳膊,“大哥,咱们回屋去,别耽误大人们办事。”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等等。”炼虚修士忽然开口。
他指着庭院中央的石桌:“这院中,有三道不同的气息残留。除你二人外,还有一人是谁?现在何处?”
语气重新变得锐利。
江晚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脸上笑容不变:“哦,那是我家小弟。封城的时候他刚好出了城,现在……回不来啦。”
她眨眨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只好等解封再说了。”
炼虚修士盯着她看了三息。
那只在她发梢、领口翩跹飞舞的白蝴蝶,此刻正落回她肩头。蝴蝶翅膀上,那只诡异的眼睛图案缓缓开阖,与炼虚修士的复眼对视了一瞬。
不知为何,炼虚修士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寒意。
“既如此……”他收回目光,挥了挥手,“收队。去下一家。”
三名金丹修士迅速归位。炼虚修士最后看了凌河和江晚一眼,转身走出庭院,融入外面混乱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