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道体与醋意(2/2)
第三波涟漪,比前两次更加剧烈。
化神后期,突破!
当体内最后一丝暴动的灵气平息,境界彻底稳固时,阳露缓缓睁开了眼。
她看着凌土,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与感激。
无需言语,她扑进他怀中,用最热烈的拥吻表达一切。
凌土也异常兴奋——不只是为阳露的突破,更为验证了系统的强大。他翻身而上,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这一次,阳露不再有任何患得患失的念头。她全身心地投入,尽情释放着心中的炽热与感激。泪水与汗水交织,苦涩与甜蜜交融,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场交融中彻底融为一体。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瘫在床上。
阳露在梦中都带着笑。她流干了苦涩的泪水,心中只剩甜蜜。
“他太爱我了,舍不得下手……今后我要更爱他,绝不给他添乱。他为我付出了太多,我也要竭尽所能,给他一切。”
心中默默立下誓言。
而就在此时——
“叮!‘收揽人心’附属技能发动成功!”
“赠礼物品:寒离仙裙(圣级上品)”
“检测到赠礼对象心境波动极大,触发暴击奖励!”
“暴击等级:最高级(无更高等级物品可返还)”
“返还奖励:骄阳道体(特殊体质)”
“物品已发放至系统商城,宿主可自行领取。”
凌土听到系统提示,心中无奈一笑。
这业力系统,上限似乎只到半步仙人。给的东西绕来绕去,最高也就是圣级上品。如今他系统商城里的宝物堆积如山,对这些早已没了最初的新鲜感。
骄阳道体?听名字倒是不错,等有空了再看看适不适合自己,若不适合……或许可以送给需要的人。
日暮时分,两人终于起身。
凌土穿上原本的黄阳仙衣,又亲手为阳露系好寒离仙裙的衣带。黑白相间的裙装穿在她身上,将她清冷中带着妩媚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一整天了。”凌土笑道,“我们也该回神精门了。”
阳露挽着他的胳膊,面色红润地点头。眼中写满顺从——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依你。
二人出了醉仙楼,御空飞回江晚府邸。
推门而入时,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江晚。
她一身红衣,坐在茶台前,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茶杯。那只火蝶绕着她翩翩飞舞,时而落在发梢,时而在茶杯边缘停留,仿佛在一朵红花上寻找落脚点。
听到开门声,江晚抬起眼帘。
“大姐,等候多时了?”凌土笑着走进来,“哈哈,我和阳露在仙城逛了逛,没耽误事吧?”
江晚放下茶杯,缓缓起身。
她双手背在身后,脸色冷峻地走到凌土身前,直勾勾盯着他。
那眼神……让凌土心里有些发毛。
“你都多大了?”江晚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玩起来也没个够。”
说完,她目光转向阳露,脸色瞬间柔和下来,微笑道:
“一日不见,竟连升一个大境界。恭喜阳姑娘了。”
阳露看向凌土,脸颊微红,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江晚不再多言,对凌土道:“掌门今日出关,已晋升化神。宗门上下都在庆祝,就差你了。”
说着,她抬手轻抚发间秋水玉簪。
火蝶翩然落在簪首,双翼轻扇。
空间开始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缝在客厅中央凭空撕裂。
“走吧。”
江晚一步踏入裂缝。
凌土拉着还在发愣的阳露,紧随其后。
阳露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精神恍惚中,眼前景象已然大变。
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座山峰之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后那棵通天彻地的巨树——皇鸣树。树冠探入云海,枝叶在暮色中泛着淡金光泽。树梢悬挂的风盈宝珠,正洒下温暖的佛光,将她浑身包裹,如浸在温泉中,舒适得令人叹息。
脚下是雪白的土壤——息壤。踩上去柔软温暖,灵气从脚底源源不断涌入经脉,那种感觉……既像踩在北域的雪地上,却又完全不同。这是生命的温暖,是大地的馈赠。
“这里真是……福地洞天啊。”阳露由衷感叹。
凌土拉着她飞身而起,朝着前方喧闹的山峰而去。
途中,他在阳露耳边低声道:
“门中人多眼杂,关系复杂。咱们……不要显得太过亲昵。”
阳露立刻松开了挽着他的手,心领神会地点头,与他保持了三尺距离。
眼中却闪过一丝黯然。
淬钢峰上,此刻已是灯火通明。
数百张桌子摆满了广场,灵酒、灵蔬、灵肉香气四溢。弟子们穿梭其间斟酒布菜,笑声、碰杯声、恭贺声汇成欢乐的海洋。
主桌上,病夕夕端坐中央,左右分别是四位太上长老:病多、兆肉、东阳、凌河。江晚回来后也坐在了这桌。
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而凌土领着阳露,却没有去主桌。
因为隔着老远,就有人在另一桌拼命挥手——
“凌师兄!这里这里!”
是苏玥。她站起来跳着招手,生怕凌土看不见。
那一桌坐着独浮心、鸣鹂、珞玑、苏玥、白膤,还有……敖茹。
凌土便笑着走了过去。
病夕夕在主桌上,侧目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阳露。
那女子一身黑白仙裙,气质清冷中带着妩媚,容颜绝美,修为竟是化神后期——什么时候,凌土身边又多了这样一位佳人?
心中泛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醋意。
但她很快面色如常,继续微笑着应接前来敬酒的人。
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了几分。
凌土那桌。
敖茹的目光,从凌土出现起就没移开过。
她先是震惊于凌土的外貌变化——那对金龙角,分明是龙族最高血脉“祖龙之角”!那对金狐耳,还有眉心那道金色竖眼……每一处都透着不凡。
她对龙族血脉的感应极其敏锐。凌土那对金龙角散发出的气息,竟比敖夜的龙角还要纯粹、古老!那分明是传说中上古祖龙才有的特征!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凌土此刻散发出的气质。
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还是那个人,可就是……不一样了。
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像陈年佳酿,初闻醇香,细品醉人。
敖茹不自觉伸手,轻轻摸了摸凌土的金龙角,声音发颤:
“这……这是祖龙之角!你这金狐耳又是何物?这金色竖眼……”
凌土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道:
“敖茹姑娘好手段啊。你盗那镇山石时,我就在旁边看着——真是把我惊到了呢。”
这话一出,敖茹脸“唰”地红了。
心跳莫名加快,呼吸都有些紊乱。
她慌忙收回手,低下头,心中惊疑不定: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对他如此……倾心?”
“这是什么魅惑之术?不对,他身上没有施展术法的波动……”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迫自己冷静。然后下意识看向隔壁主桌的凌河——
奇怪。
之前她觉得凌河神秘强大,颇有魅力。可现在再看,竟觉得……索然无味了!
目光不由自主又飘回凌土身上。
仿佛所有的光彩,都被凌土夺去了。
敖茹咬了咬唇,心中警铃大作。
那个金黄长袍的身影,正与独浮心谈笑风生。金龙角在灯光下泛着暗金光泽,侧脸线条完美如雕。
敖茹咬了咬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中那团莫名燃起的火。
这不对劲。
很不对劲。
而此刻,主桌上的病夕夕,又一次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在凌土和阳露之间停留了一瞬,又在敖茹泛红的脸上扫过。
酒杯,又被斟满了。
她仰头饮尽。
酒入愁肠,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轻叹。
而此刻,阳露安静地坐在凌土身侧,目光偶尔扫过敖茹,又扫过主桌上的病夕夕,最后落在凌土身上。
她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只有自己能懂的笑意。
苏玥、白膤这两位狐族热烈与清冷的美女却不动声色,只静待花开!
宴席喧闹,灯火辉煌。
而在这喜庆的表象之下,情感的暗流,正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