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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通宝钱庄的“银鱼暗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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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边的纤夫碑还湿着青石味儿,陈野蹲在碑阴处啃第五十块豆饼——这是杭州合作社分坊开张第一天,陈老栓媳妇送来的一筐“定胜糕”,他非说是豆饼,硬掰了块蹲那儿嚼。糕是糯米粉掺红豆沙蒸的,软糯香甜,可他嚼得像在啃仇人的骨头。

狗剩从码头方向小跑过来,小脸红扑扑:“陈大人,截住的那三条粮船清点完了,拢共五万三千石,都是今年新稻。船主全招了——货主姓唐,叫唐四海,闽南口音,在宁波港有货栈,专做‘南洋生意’。”

“唐四海……”陈野把最后一口糕塞进嘴里,含糊道,“跟吴有贵什么关系?”

“船主说,唐四海是吴有贵介绍的。但古怪的是——”狗剩压低声音,“这唐四海半个月前就离开宁波了,说是‘回南洋探亲’。可咱们在宁波的兄弟打听,他货栈里还住着人,每天有马车进出,装的却不是货,是箱子。”

陈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糕渣:“箱子?多大?多重?”

“尺半见方,檀木的,四个人抬一箱。每天运两三箱,往码头去,装上一艘叫‘福宁号’的海船。那船挂的是南洋吕宋的旗,但水手一半是闽南人,一半……”狗剩顿了顿,“一半像是倭人打扮。”

陈野眼睛眯起来。倭人?江南漕粮倒卖案,扯上倭人了?这潭水比想的还浑。

“彪子。”他朝碑后喊。张彪正带人加固碑座,闻声过来。

“点二十个人,要会水的,机灵的。”陈野道,“咱们去宁波‘探亲’。”

“现在?”狗剩问。

“现在。”陈野咧嘴,“李有禄被抓,吴有贵落网,消息传出去,唐四海要么跑,要么藏。咱们得快。”

去宁波前,陈野先去了趟杭州“通宝钱庄”——李有禄交代,倒卖漕粮的银钱,都是通过这家钱庄流转。

钱庄掌柜姓钱,六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见陈野带人来,手抖得算盘珠子乱跳:“陈、陈特使,小店都是合法经营……”

“合法经营?”陈野不坐,蹲在柜台前的长凳上,从怀里掏出块青砖——是李有禄案的部分账目拓砖,“这上面记着,过去三年,通宝钱庄经手漕运衙门转账八十七笔,总计一百二十万两。钱掌柜,您这钱庄,专做衙门生意啊。”

钱掌柜擦汗:“漕运衙门是官衙,小店为其服务,合、合理……”

“合理。”陈野点头,“那您解释解释,这一百二十万两,最后流向哪儿了?”

钱掌柜翻出账册,指给陈野看:某年某月,转某南洋商行多少;某年某月,转某闽南货栈多少……账目清晰,看似没问题。

陈野盯着账册看了会儿,忽然问:“钱掌柜,您这账册,每月结几次?”

“月、月末一次。”

“那这几笔——”陈野指着账册上几笔大额转账,“都是月末最后一天转出的。转完当月账就平了。这么巧?”

钱掌柜语塞。陈野让栓子细查——果然,这些大额转账的对方账户,都是“一次性账户”,钱转进去后,三天内就分散转出到几十个小账户,最后汇往海外,查无可查。

“洗钱的路子。”陈野咧嘴,“钱掌柜,您这手艺,跟谁学的?”

钱掌柜扑通跪下:“陈特使饶命!小老儿也是被逼的……李大人说,不照办,就让钱庄开不下去……”

“李大人让你做假账了?”

“没、没做假账……就是……就是帮忙‘分流’……”钱掌柜哆嗦着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小木匣,“这、这是真账……李大人不知道……”

木匣里是另一本账册,封皮画着条银鱼——跟漕运衙门账册上的金鱼图案相似,但更精细。沈老账房被请来,一摸那银鱼,就叹道:“这是‘银鱼暗账’……金鱼记明账,银鱼记暗账。鳞片数、鱼须长、尾鳍分叉,各代表不同含义。”

他细细解读:银鱼头朝下,表示“出海”;鳞片二十八片,是“二十八万两”;尾鳍五道分叉,是“分五批”;鱼须左三右四,是“三七分账”——三成留国内,七成出海。

“二十八万两……”陈野算算时间,“这是最近一个月的?”

钱掌柜点头:“是……李大人说,江南风声紧,要把‘存货’全转出去。这笔钱,三天前刚汇完最后一批。”

“汇哪儿了?”

“宁波‘四海货栈’,唐四海收。”

陈野盯着账册上那条银鱼,鱼眼睛处点了点朱砂——沈老账房说,这表示“急件,速办”。

“走。”陈野收起账册,“去宁波。”

宁波港比杭州码头大得多,停满了各式海船。福宁号泊在第三泊位,是艘三桅帆船,船身漆成深蓝色,帆布半收,看着像在等货。

陈野没直接上船,先在港口茶馆要了壶茶,蹲在二楼窗边盯着。狗剩扮成卖鱼崽,在码头转悠半天,回来报信:“福宁号上水手二十来个,一半在舱里睡觉,一半在甲板晒太阳。但船尾那个舱室一直关着,门口守着两个人,腰里别着刀。”

“货栈呢?”

“四海货栈在码头西边,三进院子,门口有护院。今天上午进去两辆马车,卸下六个檀木箱,抬进后院就没出来。”

陈野喝完茶,对张彪道:“彪子,你带十个人,扮成力夫,去货栈找活干——就说码头‘老瘸子’介绍的,专搬贵重货。进去了,看看后院到底藏什么。”

又对狗剩道:“你去福宁号附近卖烤鱼,盯着船上动静。尤其是饭点——船上人总要吃饭,看他们从哪买食,买多少。”

最后对栓子说:“你跟我去趟宁波府衙——查查这个唐四海,在宁波有没有产业、家眷、或者……仇人。”

宁波知府姓王,是个老油条,听说陈野来查唐四海,一脸为难:“陈特使,这唐四海是正经南洋客商,在宁波十年了,每年纳税不下五千两,从无劣迹……您说他涉案,可有证据?”

陈野把那本银鱼暗账摊开:“这上面最后一笔二十八万两,三天前汇入唐四海的四海货栈。王大人,您说一个正经客商,三天收二十八万两银子,正常吗?”

王知府汗下来了:“这……或许是货款……”

“什么货值二十八万两?”陈野问,“唐四海最近出口什么?”

“茶叶、丝绸、瓷器……”王知府翻着记录,“都是寻常货物,总值不过五六万两。”

“那多出的二十多万两呢?”陈野盯着他,“王大人,您这知府,当得挺清闲啊——客商账目出入这么大,您不过问?”

王知府擦汗:“下官、下官这就派人去查……”

“不必了。”陈野起身,“我自己查。但需要王大人帮个忙——以官府名义,宴请宁波各大客商,就说‘庆贺海贸繁荣’,唐四海务必到场。”

“这……唐四海若真涉案,怕是不会来……”

“他会来。”陈野咧嘴,“因为请帖上要写——‘京师特使陈野,欲与诸位共商江南海贸新政’。”

宴席设在宁波最好的酒楼“悦海楼”。陈野故意迟到一刻钟,到时,二楼雅间已坐满了客商,个个锦衣华服,见陈野进来,齐刷刷起身。

唐四海坐在主客位,四十出头,面皮微黑,眼神精明,见到陈野,拱手笑道:“陈特使年轻有为,唐某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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