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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城门对峙的“咸鱼闯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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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的牛车队伍晃到京城外十里亭时,日头已经偏西。远远能看见城墙轮廓了,青灰色的砖墙在暮色里像道巨大的伤疤。狗剩从前面探路回来,小脸紧绷:“陈大人,城门戒严了——说是‘防流寇’,进出都要搜身验货。守门的是九门提督衙门的兵,领头的姓孙,是个千户。”

“孙千户?”陈野蹲在牛车上啃第六十二块豆饼——这回是路过涿州时买的驴肉火烧,他非说是豆饼,啃得满手油,“二皇子的人?”

“八成是。”狗剩点头,“我听见守门兵嘀咕,说‘上头交代,重点查牛车拉砖的’。”

陈野咧嘴笑了,把最后一口火烧塞进嘴里:“那就让他们查。”

车队继续前行。到城门时,果然被拦下。守门的兵丁二三十个,持枪挎刀,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穿着千户服,腰板挺得笔直,正是孙千户。

“停下!”孙千户一挥手,“奉九门提督令,严查出城入城货物。你们这车上拉的什么?”

陈野跳下车,拍拍手上的油:“青砖。”

“青砖?”孙千户走到车前,掀开篷布一看——真是青砖,码得整整齐齐。他随手拿起一块,砖上刻着字:“二皇子勾结倭国,倒卖漕粮八十万石”。

孙千户手一抖,砖差点掉地上。他强作镇定,把砖放回,冷声道:“这些砖……涉嫌诽谤皇室,按律当没收!”

“诽谤?”陈野蹲在车辕上,“孙千户,砖上刻的是不是事实,您说了不算,陛下说了算。要不,咱们一块儿拉砖进宫,请陛下评判?”

孙千户脸色变了:“陈特使,您这是为难下官……”

“不为难。”陈野咧嘴,“您要没收也行,但得写个收条——写明没收原因、数量、经手人。对了,这些砖是江南百姓‘赠’我的,算是民产。没收民产,按《大雍律》,得公示三日,允原主申辩。孙千户,您写收条吧,我等着。”

孙千户语塞。他接到的命令是“拦下陈野,扣下砖”,可没想到陈野这么难缠。写收条?那不等于留下把柄?

正僵持着,城门内传来马蹄声。一队人马驰出,为首的是个穿绯袍的官员——九门提督衙门右侍郎,姓赵,是二皇子的人。

赵侍郎下马,扫了眼牛车,淡淡道:“陈特使回京了?辛苦了。这些砖……是要运去哪儿?”

陈野跳下车:“运进宫,献给陛下。”

“献砖?”赵侍郎挑眉,“陈特使说笑了,陛下要砖何用?”

“砖上有字啊。”陈野拿起一块砖,“陛下看了,就知道江南发生了什么事,就知道国库的钱去哪儿了,就知道边军的粮被谁卖了。”

赵侍郎脸色沉下来:“陈特使,有些事……不必做得太绝。殿下已在醉仙楼设宴,诚心与您一叙。您何必……”

“何必什么?”陈野打断他,“何必把二皇子干的那些烂事捅出来?赵侍郎,您是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二皇子贪墨卖国,您不劝谏,反倒来拦我——这算哪门子忠?”

赵侍郎被噎得说不出话。周围已围了不少百姓,指指点点。

陈野不再理他,转身对孙千户道:“孙千户,您还查不查?不查我进城了。”

孙千户看向赵侍郎。赵侍郎咬牙,挥挥手:“放行!”

车队缓缓进城。陈野走在最前头,肩上扛着铁锹,锹柄红绳晃荡。经过赵侍郎身边时,他忽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赵侍郎,送你个东西。”

赵侍郎一愣。陈野打开油纸包,里面是条咸鱼——从宁波带回来的,硬邦邦,腥味扑鼻。

“这是……”赵侍郎皱眉。

“咸鱼。”陈野咧嘴,“您闻闻,这味儿——像不像江南漕粮发霉的味儿?像不像边军将士吃不到的军粮的味儿?您拿回去,挂书房里,日日闻着,提醒自己吃的是谁的禄,该办的是谁的事。”

他把咸鱼塞赵侍郎手里,转身走了。赵侍郎拿着咸鱼,扔也不是,拿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百姓哄笑。有人喊:“陈青天说得好!”“咸鱼送贪官,合适!”

车队进城,沿途百姓围观。那些刻字的砖,在暮色里泛着青光,像一块块沉默的碑。

陈野没回合作社,去了京西驿馆——朝廷接待外官的地方。驿丞见是他,脸都白了:“陈、陈特使,您怎么来这儿了?合作社那边……”

“合作社太显眼。”陈野把铁锹靠墙放好,“我住这儿,清静。”

他挑了最偏的院子,让张彪带人把砖搬进去,堆在院里。又让狗剩去找郑御史——把从江南带回的密信、账册副本送去。

夜里,果然不清静。子时前后,屋顶瓦片轻响。张彪没睡,蹲在阴影里数:一共六个,身手都不错。

刺客摸进院子,直奔那堆砖——看来是冲着证据来的。但刚到砖堆前,砖堆忽然“哗啦”一声塌了——是张彪白天故意垒松的。砖块滚落,砸倒两个刺客。

剩下四个想跑,张彪带人围上。交手不到一刻钟,全被放倒——卸了下巴,防止咬毒。

陈野披衣出来,蹲在刺客面前:“谁派你们来的?”

刺客不答。陈野也不逼问,让搜身。搜出几样东西:二皇子府的腰牌、一小包毒药、还有张字条,写着“毁砖即可,勿伤人命”。

“二皇子的人。”陈野咧嘴,“看来醉仙楼的宴,是等不及了。”

他让人把刺客绑了,关进柴房。又让栓子连夜刻砖——把夜袭的事刻在青砖上,刻好了,天一亮就送到都察院门口垒起来。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知道,”陈野蹲在院里,看着东边泛白的天色,“二皇子急了。”

天亮了,陈野没在驿馆待着,去了京城鬼市——凌晨开市,天亮即散的非法市场。他换了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抹了把灰,蹲在一个卖旧货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独眼老头,见陈野蹲那儿半天,问:“客官找啥?”

“找把刀。”陈野压低声音,“不要新的,要见过血的。”

独眼老头打量他:“见血的刀可不好找……客官做啥用?”

“切咸鱼。”陈野咧嘴,“有条咸鱼太硬,普通刀切不动。”

独眼老头懂了,从摊子底下摸出把短刀,刀身乌沉,刃口有细密的缺口:“这把,前朝锦衣卫用过的,砍过十七个人头。够硬不?”

陈野接过刀,掂了掂:“多少钱?”

“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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