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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京城朝阳门的“豆饼破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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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宫里来人传旨:陛下召见。陈野换了身干净粗布衣裳——还是粗布,但洗得发白,补丁针脚细密。他扛着铁锹进宫,锹头依旧红布包着。

御书房灯火通明。皇帝坐在书案后,正批阅奏折,见陈野进来,放下朱笔:“回来了?”

陈野躬身:“臣陈野,奉旨回京述职。”

“述职?”皇帝笑了,“你在江南的‘事迹’,朕从奏折、密报、甚至倭国使节的国书里都看到了。剿海盗、退倭船、开互市、立合作社——陈野,你这一趟,把江南翻了个底朝天啊。”

陈野咧嘴:“陛下,不是臣要翻,是底下太脏,不翻不行。”

皇帝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有人弹劾你擅自动兵、私刻砖石、僭越礼制、甚至……有谋逆之心。你怎么说?”

陈野没跪,蹲在御书房光洁的金砖地上——这个姿势让门口伺候的太监眼皮直跳。

“陛下,臣答三问。”陈野伸出三根手指,“一问擅自动兵:剿海盗是浙江水师赵参将所为,臣只是协办;退倭船是合作社渔民自卫,臣只是指挥。按《大雍律》,百姓遇外敌侵犯,有权自卫——臣何罪之有?”

“二问私刻砖石:砖上刻的是贪官罪证、百姓功劳、互市章程。刻砖是为防篡改、防销毁、让天下人都看得见。若这叫僭越,那史官刻史、户部刻账,是不是都僭越?”

“三问谋逆之心……”陈野笑了,“陛下,臣要是谋逆,在江南手握重兵、民心归附时,就该反了。何必回京,跪在这儿答话?”

皇帝转身,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好一个三问。起来吧。”

陈野站起身。皇帝走回书案,从抽屉里取出份奏折:“你看看这个。”

陈野接过,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大人的奏折,内容正是弹劾他那些“罪状”。但奏折末尾,有皇帝的朱批:“查无实据,驳回。另,都察院风宪失察,罚俸三月。”

“陛下……”陈野抬头。

“朕不瞎。”皇帝淡淡道,“你在江南做的事,朕一清二楚。贪官该办,海盗该剿,倭寇该打,百姓该护——这些,你做得对。”

他顿了顿:“但方法太糙。砖垒宫门、砖砸都察院……陈野,你让满朝文武的脸往哪儿搁?”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陈野咧嘴,“他们要是要脸,就不该贪;要是贪了,就别怪别人揭短。”

皇帝被噎了一下,摇头失笑:“你啊……还是这副脾气。”他正色道,“召你回京,是有新差事——兵部右侍郎,兼理京营整顿。”

陈野愣了:“兵部?臣不懂兵法……”

“不懂兵法,但懂实务。”皇帝盯着他,“京营吃空饷、倒卖军械、训练废弛,朕忍了三年了。你去,用你在江南的办法——查账,刻砖,立规矩。谁敢拦你,朕给你撑腰。”

陈野明白了。这是让他去捅京营这个马蜂窝。他咧嘴:“陛下,臣有个条件。”

“讲。”

“京营的事,臣全权处置,五品以下武官先斩后奏。整顿出来的空饷、赃款,一半充国库,一半留作京营改善伙食、更换军械、抚恤伤残老兵。”

皇帝沉吟片刻:“准。但有一点——不许再垒砖墙了。好歹给兵部留点面子。”

陈野笑了:“成。那臣改刻‘功劳簿’——哪个兵训练刻苦、哪个官清廉能干,刻砖上榜,立在营门口。”

皇帝也笑了:“随你。去吧,明日早朝,朕会当庭任命。”

陈野躬身退出。走到门口时,皇帝忽然叫住他:“陈野。”

“臣在。”

“江南的豆饼……真那么好吃?”

陈野从怀里掏出块豆饼——第九十三块,是秦老太今早新烙的,还温乎。他双手奉上:“陛下尝尝?”

皇帝接过,掰了一小块放嘴里,嚼了嚼:“嗯,是比宫里的点心实在。”

陈野咧嘴:“陛下要是喜欢,臣让合作社每月进贡一百斤——不要钱,算臣孝敬。”

皇帝摆摆手:“去吧。记得,京营那摊子,给朕收拾干净。”

“臣遵旨。”

第二天早朝,皇帝当庭任命陈野为兵部右侍郎兼理京营整顿。满朝哗然,但都察院刚吃了亏,没人敢当庭反对。下朝后,陈野没回兵部衙门,直接去了京营校场。

校场在城西,占地百亩。陈野到时,正是午时操练时间,可校场上稀稀拉拉只有几百个兵,有的在树荫下打盹,有的围在一起赌钱。见陈野来,一个千户模样的武官懒洋洋上前:“这位大人,找谁?”

陈野没理他,走到点将台上,从怀里掏出个铜锣,“咣咣咣”敲了三下。校场上的人全看过来。

“京营的弟兄们!”陈野扯开嗓子,“我是新任兵部右侍郎陈野,奉旨整顿京营。现在,听我命令——所有在册兵士,半刻钟内到校场集合!迟到者,杖十!不到者,除名!”

那千户笑了:“陈大人,您新来的,不懂规矩。京营的兵,一半在城外庄子里种地,一半在城里铺子里帮工,这会儿能来的,就这些了。”

陈野咧嘴:“是吗?那我换个说法——半刻钟内不到校场的,以后永远别来了。京营从今天起,按新规矩:每日出操,每月考核,合格者饷银足额发,优异者赏银;不合格者,要么加练,要么滚蛋。”

他从怀里掏出块豆饼——第九十四块,掰成两半,一半扔给那千户:“尝尝,合作社的豆饼。从今天起,京营的伙食,按这个标准——管饱,有油水。但想吃这口饭,得拿出吃这口饭的本事。”

千户愣愣地接过豆饼。校场上那几百个兵,眼睛都亮了——他们多久没吃过油水足的饭了?

陈野跳下点将台,对栓子道:“贴告示,三日内,所有在册兵士必须回营报到。三日后,按名册点卯,缺一个,查一个——查出来吃空饷的,从上到下,一撸到底!”

他又对狗剩说:“去合作社,调二十个账房先生,连夜核京营这三年的账。一笔笔对,一文钱都不能差。”

最后对张彪说:“彪子,带咱们的人,守好校场大门。从今天起,京营只进不出——直到整顿完。”

安排完了,陈野蹲回点将台,看着渐渐聚拢过来的士兵,啃起了豆饼的另一半。

京营这个烂摊子,比江南的盐政还难啃。但他有豆饼,有砖头,还有陛下的尚方宝剑。

下一局,该看看是“空饷”多,还是“铁腕”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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