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第280章 金銮殿上的“豆饼证供”?

第280章 金銮殿上的“豆饼证供”?(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皇帝沉默良久。满朝文武,无人敢出声。

最后,皇帝从御案抽屉里取出块铁牌——黑沉沉的,刻着龙纹:“准。严世蕃革去一切官职,交大理寺审讯。严阁老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京营涉案官员,按陈野所请处置。”

他把铁牌递给太监:“此乃‘御赐整顿铁券’,赐予陈野。持此券,京营事务可先办后奏,五品以下武官可先撤后禀。望你彻底整顿京营,还将士一个公道。”

陈野双手接过铁券。铁牌冰凉,压手。

退朝后,陈野没回京营,去了刑部大牢。王参将关在天字三号房——单间,但潮湿阴冷,墙角长着青苔。见到陈野,他扑到栅栏前:“陈大人!我什么都说了,求您饶我一命!”

陈野蹲在牢门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块豆饼——第一百块和一百零一块。他递进去一块:“尝尝,合作社的豆饼。”

王参将愣愣接过,咬了一口,豆饼粗糙,但实在。

“王守仁,”陈野啃着自己的那块,“你贪了十二万两,按律该斩。但今天在朝上,你那份供词起了作用——严世蕃认了,严阁老栽了。这点功劳,我记着。”

王参将眼睛亮了:“那……”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陈野说,“流放琼州,终身不得回京。你的家产充公,但家人不受牵连——我给你留了五百两安家费,够他们活命。”

王参将跪下磕头:“谢陈大人!谢陈大人!”

“别谢我。”陈野站起身,“要谢,谢那些被你坑害的兵——是他们十年血汗,换你这条命。”

他走到牢房深处,那里还关着几个涉案的千户、百户。陈野挨个过去,每人给块豆饼,说同样的话:坦白从宽,退赃免死。

一圈走完,豆饼发完了。陈野走出大牢时,天已黄昏。狗剩等在门外,小声说:“陈大人,严府那边有动静——严阁老闭门后,严府后门悄悄出去了三辆马车,往城外方向。”

“追。”陈野咧嘴,“看看这位‘清廉’阁老,到底藏了多少家底。”

三辆马车出城后直奔西山,进了一处僻静的别院。张彪带人暗中跟着,见马车进院后,从车上卸下几十个箱子,抬进后院。

陈野得到消息,连夜带人赶到。别院守门的两个护院想拦,被张彪一手一个放倒。冲进后院时,严府的管家严福正指挥人往地窖搬箱子,见陈野来,脸都白了。

“严管家,”陈野蹲在地窖口,“搬什么呢?这么晚还不歇着。”

严福哆嗦:“是、是老爷的一些旧书字画,拿出来晒晒……”

“晒书要半夜晒?”陈野笑了,让张彪掀开一个箱子——里面不是书,是银锭,白花花码得整整齐齐。

地窖里一共四十三个箱子。清点下来:白银十八万两,黄金三千两,珠宝玉器五箱,古玩字画十箱,田产地契一匣。

“好一个清廉阁老。”陈野拿起张地契,“京郊良田三百亩,挂在一个远房亲戚名下——严管家,这也是书?”

严福瘫倒在地。陈野让人把箱子全部封存,运回京城。又在地窖入口处垒起砖墙,砖上刻字:“严嵩贪墨赃银藏匿处,景和二十五年秋查封。浙江巡抚、兵部右侍郎陈野立。”

垒好了,陈野对严福说:“回去告诉你家老爷——这些赃物,充公了。其中十万两用于补发京营欠饷,三万两抚恤伤残老兵,五万两修京营营房、换新军械。剩下的,交国库。”

他顿了顿:“再告诉他,闭门思过就好好思过。要是再敢伸手,下次刻砖的地方,就是他严府大门。”

第二天,陈野把从西山别院查抄的银子全部运到京营校场。十八万两白银堆成小山,在秋阳下晃眼。京营现在已有一千二百多人——都是这几天归营或新投的。

陈野站在银山前,举起那块御赐铁券:“兄弟们!这是陛下赐的‘整顿铁券’,从今天起,京营的规矩,铁券说了算!第一桩事——补发欠饷!”

他让栓子按名册发钱:当兵满十年的,补发三十两;满五年的,补发十五两;不满五年的,按年限折算。伤残老兵额外抚恤二十两,战死者家属抚恤五十两。

赵老憨拿到三十两银子时,手抖得捧不住。他扑通跪倒,朝着皇宫方向磕头:“陛下万岁!陈大人……陈大人是青天!”

一千多人,发钱发了整整一天。到傍晚时,校场上哭声一片——不是伤心,是十年委屈一朝宣泄。

发完钱,陈野又宣布:“从明天起,京营分三营:左营守京城,右营训新兵,中营为精锐,专攻战法。每月考核,优异者入中营,饷银加倍。伤残老兵,不愿离营的,编入‘教导队’,专教新兵规矩、手艺。”

他顿了顿:“还有一样——京营开办学堂。兵士子弟,无论男女,免费入学。学好了,可考科举,可进军营,可去合作社学徒。咱们当兵的,不能世代当兵,得给子孙留条出路!”

掌声雷动。陈野咧嘴,从怀里掏出第一百零二块豆饼——是刘师傅特意做的庆功饼,夹了肉和蛋。他掰成几块,分给赵老憨、周二狗他们。

“吃吧,吃完这顿,明天开始,咱们京营要变成大雍第一强军——不是靠吹的,是靠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夜色渐深,校场上篝火点点。新立的军规碑在火光中沉默伫立,碑文铁划银钩。

陈野蹲在碑基上,看着那些领到钱、吃着饼、说着笑的士兵,眼眶又有点热。

严阁老倒了,京营活了,御赐铁券到手了。但朝堂上那些眼睛,还在盯着他手里的权、手里的钱。

下一局,该看看是“铁券”硬,还是“红眼病”多了。

---

目录
返回顶部